第4章

------------------------------------------。，织出来的衣裳人家都夸，一天能挣个三五十文。，一天能挣三百文就已经是顶天了。：“再大胆点猜。”：“难道有一千文了？再往上。”，不猜了。：“三万文，三十贯，三十两白银！”，愣了半天才开口：“宁哥儿，你没骗我吧？真没骗你。”，直接从怀里掏出三十两银子递过去。，到她手里的没有三十两整，他路上花了一点。，眼睛亮得发光：“宁哥儿，你太厉害了！一天就赚这么多，换我得干好几年呢！不过这钱你收着吧，你赶考用钱的地方多。”：“你管着就行，给我留点零花。我这人手里留不住钱，干脆别碰。”
咦？
陆红鹿一怔。
宁哥儿今天怎么转性了？
以前他可是最见钱眼开的。”那行吧。”
陆红鹿接过银子：“我帮你保管着，你要用钱就跟我说一声。”
“嗯。”
陈柠又想起什么：“对了红鹿姐，还有个活儿要交给你。”
陆红鹿不太自信地指着自己鼻子：“我？”
“我哪会做买卖啊，算了吧。”
陈柠语气认真：“这活儿只能你来干。”
“什么东西？”
陈柠从怀里掏出一件黑色丝质的**。
放现代，这玩意儿不就是**么。
但他此刻表情一本正经。
陆红鹿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迷糊：“宁哥儿，这是什么？怎么布料这么少？是给猫狗穿的吗？我见过好些大户人家给宠物穿衣服呢。”
噗陈柠差点把饭喷出来，赶紧摇头：“不是给动物穿的。”
“是女人用的。”
陆红鹿把那条黑丝**扔到一边，撇了撇嘴。”就这么点布料，哪个姑娘肯穿？”
陈柠脸上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这又不是穿在外头的，是贴身的。”
“准确点说，是穿在……”
话音未落，陆红鹿的耳朵根已红透了，整张脸烧得发烫，脑袋低下去，压根不敢抬起来。
陈柠赶紧往回找补。”红鹿姐，你可别想歪了，我是正经人！”
陆红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我知道。以前是正经的。现在……还，还算吧？”
陈柠一拍**。”那必须的！你想哪儿去了，啧！”
三月春风从厅堂外面灌进来，吹起少女的长发，也吹红了她那张脸。
陆红鹿觉得自己脸上像着了火。
陈柠板起脸，正儿八经地说：“红鹿姐，这是做生意，你用不着害臊。”
陆红鹿心跳砰砰的。
这叫什么生意？
这点东西，哪个良家女子敢往身上套？
虽说大宋的姑娘家作风不算小家子气，可也不至于大胆到这个份上啊。
陈柠叹了口气。”科举得花钱，那三十两银子，撑不了太久。”
他只能祭出杀手锏——只要是跟科考沾边的事，陆红鹿准会当真。
果然，她赶紧开口：“那咱们就多挣点钱，我多干些活，总能把你供出来。”
陈柠垮下脸。”我一个男人，你来投奔我，倒要你养着，我还算个什么男人。”
“得了，不考了。”
陆红鹿急了。”别啊！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她咬着嘴唇，声音放得更低。”那……那这生意，我做就是了。”
“宁哥儿，科考是正事，千万不能丢。”
陈柠眼睛一亮。”真的？那你赶紧穿上试试，感受感受。”
红鹿姐的身段是真绝了，比李清照那**还……打住！
陈柠你个混账东西，瞎琢磨什么呢！
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大姨子，你**吗！
他马上收敛脸色，一本正经地说：“红鹿姐，我的意思是，你只管自己穿上看合不合适，不用给我看，舒不舒服你自己知道就行。”
“再说了，这东西的价格，也就是你跟那些富家**小姐们私底下聊的，外头人哪知道。”
“能不能做成，全看命。”
陆红鹿红着脸问：“那……要是那些夫人们真喜欢，定什么价合适？”
陈柠伸出五个手指。”五百文一件。”
陆红鹿瞪大眼睛，连害羞都顾不上了。”这么贵？那些富家**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买？”
谁也不是冤大头，五百文钱就买这么一小片料子。
虽说布料和款式确实好看，可人家也不傻啊，凭什么掏这个钱？
陈柠笑了一下，神神秘秘的。
会的。
宋朝这些姑娘，哪个也不差钱。
她们琢磨的，都是怎么把自家男人的火给撩起来。
这世上，有几个爷们扛得住黑丝那玩意儿？
陆红鹿没再多嘴，脸蛋红扑扑的，抓起黑丝**就溜回了屋。
关上房门。
她翻来覆去地研究这件小东西，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搭扣怎么扣上。
对着铜镜，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穿戴整齐后，整张脸烧得能烫熟鸡蛋。
她愣愣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一时间，连自己都看呆了。
最要紧的是，戴上这个，比缠束胸舒服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又试着套上外衫，瞧了瞧，跟束胸的效果没两样。
还真不赖，而且舒坦。
陆红鹿深吸一口气，索性穿好外衣，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正厅，她有点不敢抬眼。
陈柠没让场面太尴尬，把一筐子黑丝**递过去，说道：“红鹿姐，明儿个你给那些富家小姐送衣裳时，跟她们悄悄聊几句。买不买的，随她们心意，咱不勉强。”
“嗯。”
陆红鹿小声应了一句，接过竹筐，转身就走。
临了，还不忘叮嘱陈柠：“宁哥儿，往后你别再捣鼓这些东西了。”
靠！
我啥时候研究了？
这不是从李清照身上*来的能耐吗？
我又不是**，闲着没事琢磨这个干啥？
我这不是物尽其用嘛，总不能把储物空间里那一百件黑丝**一直存着吧？
我又穿不上！
陈柠张嘴想解释，只听“嘭”一声，陆红鹿的房门已经关死了。
陈柠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别说，红鹿姐戴上**后，那尺寸看着还真涨了不少滚！真不要脸！
夜深了，陈柠书房里还亮着灯。
他盯着桌上的四书五经，整个人有点发懵。
有些字他认得，可那些隶书写出来的，他完全抓瞎。
从隶书到简体字，中间还隔着好几百年呢。
陈柠上辈子压根没碰过隶书，一直用的都是简体字。
这怎么搞？
连隶书都认不全，还想去考科举？这不是闹着玩吗？
大宋英宗治平三年，**正式定了规矩，科举三年一次。
每年秋天，各个州、军都要办发解试。
这是大宋科举的头一关，过了这一关，才有资格参加省试和殿试。
说白了，就跟后世的乡试差不多。
只是少了明清那会儿的秀才试。
陈柠现在连大宋科举考不考八股文都不知道，这怎么整？
好消息是，发解试要等到明年秋天才开始第一轮。
留给他的时间还算宽裕。
可一年工夫，让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科举小白，去闯大宋科举考场真要命啊！
除非他开挂。
咦？他不是有挂吗？
那位李大小姐，不就是他的金手指吗？
清早的粥还有点烫嘴，陈柠喝完就出了门。
家里虽说多了二十多两银子，但离真正宽裕还差得远。
想起大姨子吃个脆皮烤鸭都能激动成那样，陈柠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人家好歹也是大户出身，哪遭过这种罪。
偏偏自己当初打着科考的旗号，把她攒的银钱全给造光了。
得想个法子，弄条稳定的进项。
顺便也该给大姨子添几身像样的衣裳。
站在汴河边上，陈柠看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娘们儿，心里琢磨着：要是自家大姨子换上漂亮衣裳出来走一圈，光那张脸蛋和身段，还不把这条街全比下去？
正想着，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手摇圆扇，一身淡绿长衫。
李清照。
陈柠脸上堆起笑，热情地招呼道：“李大才女，真巧啊，又碰上了。”
李清照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你谁啊？咱俩认识？”
陈柠也不恼，笑嘻嘻地说：“昨天不是才见过嘛，你还拉着我帮你在古玩街挑拓碑来着。”
州桥瓦子附近有座小院，门口挂着块牌子，写着“金石社”三个字。
李清照是这个社的社长。
她召集了一帮喜欢研究历史文献的才女，平日里就在这地方碰头。
搞这些，为的是到处收集拓碑和古玉。
在李清照看来，光是写在书上的史料，大多都靠不住。
后人修前朝的史，免不了添油加醋，错漏百出。
反倒是那些刻在碑上、铸在铜器上的文字，从当代留下来的东西，出错的可能性小得多。
这对考证古事，价值不小。
大清早，一个金石社的姑娘凑到李清照跟前问：“清照姐，听说苇儿说你昨天去文玩街淘碑了？怎么样？”
李清照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别提了，糟心得很。”
“咋了？”
李清照咬牙道：“碰上个不长眼的……算了，不说这个。”
那姑娘哦了一声：“那我今天也去街上转转。”
“行。”李清照点点头，“要是看见好的碑文或是古玉，回来告诉我一声。”
“好嘞。”
李清照冷笑了一声，啐道：“你还好意思开口？”
“你个不要脸的混账，昨天带我买的假货！”
“少在这儿装，你和那个摆摊的根本就是一伙的。”
她一副早就看穿的模样，眼里全是讽刺。
我看你怎么装，你还能装得下去？脸不红？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