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从李清照那里蹭来的“古玩精通”属性，早就用完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蹭到别的。。，地上冒出一团金光。。”叮，你捡到黑丝**100件。物品已加载储备箱，待使用。”。？？，我穿上也不好看……不是，我也不能穿这个啊！，李清照突然冒了出来，把他堵住了。”又是你？”李清照瞪着他，“你老跟着我干什么？是不是贪图我什么？我没钱……嘶！”。，伸手拦住他：“别说话！没有！不是！我不贪图你的美色！”
你配吗？
我疯了？
我贪你这个臭书生死渣男不要脸的负心汉的美色？
狗都不贪！
陈柠长出一口气：“那就好。”
李清照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你倒吸凉气什么意思？
你长出一口气又什么意思？
合着我还配不**是吧？
她血压飙升，但硬是忍住了。
翻了个大白眼，李清照挤出一张笑脸：“我承认之前对你不礼貌，我给你道歉。”
“行吧，这么着，咱们做个交换。”
“我正缺人帮忙看石碑和金石，你给我掌眼，我给你开报酬。”
陈柠一脸纳闷地瞅着李清照，想不通她这是唱的哪出：“你买这些石头碑子做什么用？”
李清照压着火气，挤出一句：“你管得……倒挺宽，呵。”
她缓了口气，接着解释：“我最近在收这些东西，写书要用的。”
“《金石录》？”
陈柠随口蹦出来一句。
他脑子里一闪——历史上李清照和她丈夫赵明诚，合伙搞过这本《金石录》。
李清照当场愣住，瞪着他问：“你怎么猜到的？你查过我？”
陈柠翻了个白眼：“查你？我闲得慌？难不成还想娶你啊？”
“你没那个资格！”李清照脸都涨红了。
陈柠哦了一声，无所谓地说：“没资格就没资格呗，那我走了。”
呼。”公子，留步！”
李清照咬着牙，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陈柠盯着她脸看了半天，一本正经地评价：“说实话，你不笑的时候还行，一笑，真没法看。”
李清照憋着火，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挤出话来：“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跟我，门不当户不对，硬凑在一起，你扛不住的。”
“到时候满城风言风语，大家都**脊梁骨，我是替你考虑。”
“但你也不用灰心，努努力，将来未必没机会。”
这李大才女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我随口一说，她居然当真了？
这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
不过她倒没说错，放在这封建朝代，门第差太远，根本没戏。
李清照她爹是礼部员外郎，陈柠连科考都没过，女强男弱，外人指不定怎么笑话。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客套，反正现实就摆在那。
不过话说回来，这李大才女估计绞尽脑汁才憋出这么一套说辞，也是够为难她的了。”报酬给多少？”
陈柠冷不丁问了一句。
李清照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赶紧开口：“一贯钱，怎么样？”
陈柠琢磨了一下，说：“鉴古董这事，谁也说不准，我可不是什么都懂。”
“万一走眼了怎么办？”
“我是个讲规矩的人，不能坑你……这样吧，我收你一百文，看错了，咱们谁也不欠谁，行不？”
陈柠心里其实直打鼓，他压根儿不懂鉴宝，刚才那本事是顺手从李清照身上捡来的，早就用光了啊！
李清照笑着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陈柠跟着李清照在古玩街转悠，硬着头皮凭那点三脚猫本事，帮她挑了一块一贯钱的“南唐紫极宫石磬碑”。
李清照拍下一百文铜钱，陈柠抓了钱就溜。
她还在摸着那块南唐碑文乐呵，稀罕得跟什么似的，翻来覆去地看。
可看着看着，她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那碑文里，竟然冒出个宋代才会用的成语。
南唐哪来的这词？
假的？
李清照脑子嗡地一响。
这种低级错漏，那小子怎么可能会犯？
不对。
她越想越不对劲，猛地回过味来，提起裙摆就往回跑。
找到最早那个摊贩，李清照喘着气问：“你认识刚才那个公子？”
摊贩翻了个白眼，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认识。”
“认识？”
摊贩心里也郁闷：说不认识？那不是明摆着让这姑娘知道我让人捡了漏？老脸还要不要了？
“那你们，他……”
“我明白了！”李清照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们俩合伙骗人！”
“他拿了钱，回头还得分你一份？”
这姑娘脑子里成天都在编什么故事？
摊贩懒得解释，随口应道：“啊，对对对。”
果然是这样！
李清照整个人都傻了。
我又被骗了！
啊啊啊啊！
那个**！他怎么不**！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想到刚才自己低声下气地求他，更觉恶心到要吐出来！
一丝血色从脖子蔓延到脸上，整个人红得发烫。
旁边扎着包子头的小丫鬟看呆了：“小姐，你没事吧？”
李清照咬着牙：“没事，一点事没有，就是心口疼，回府！”
第五回 难言营生
汴京西边左一厢那片，金梁大街和梁门大街交叉口，有座小宅子。
陈柠就住这儿。
这是**娘留给他的老底儿。
虽说比不上马行街和州桥那块热闹，可好歹也是内城中心地段，看得出当年陈柠家里也算殷实。
可惜再厚的家底，也架不住陈柠往死里败。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星星一颗颗冒出来，沿街铺子的灯笼把整个东京城照得跟白天似的透亮。
屋里忽然传来一声警惕的问话：“谁？”
声音脆生生的。”是我。”
陈柠应了一声，门这才被人从里面推开。
门里站着的姑娘，模样周正，穿着素净的衣裳，头发还没盘起来，一看就没出阁。
这是陈柠的大姨子，叫陆红鹿。”红鹿姐，吃了吗？”
“宁哥儿，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陆红鹿瞅见他手里拎着的荷叶包跟一壶酒，有点纳闷：“怎么没买书回来？”
陈柠啊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今儿出门做了笔买卖。”
院子不大，前后两进，陈柠迈步往里走，陆红鹿跟在后面，一块儿进了二进后院。
后院三间厅，只有中间那间点着油灯。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中厅摆着一张四方桌。
桌上扣着三个大海碗，碗上还盖着碟子。
不用说，这肯定是陆红鹿收拾的。
陈柠一个老爷们，衣服东西向来乱丢乱放，自从陆红鹿住进来，家里干净得跟换了间屋子似的，跟田螺姑娘一样。
他拆开手里的荷叶包。
一股脆皮烤鸭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咕咕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
陈柠转头一看，陆红鹿脸都红了。
他问：“红鹿姐，你还没吃饭？”
陆红鹿说：“我不饿，等你回来一起吃呢。你吃了吗？”
陈柠心里有点愧疚。
他哪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还是下馆子。
他连忙说：“我也没吃，就等着你这口呢。”
陆红鹿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她说：“我去盛饭，饿坏了吧，赶紧吃。”
她转身进了厨房，窸窸窣窣忙活一阵，端着两碗白米饭出来了。
陈柠看着那跟小山一样冒尖的海碗，脸一下子垮了。”怎么了？”陆红鹿觉得奇怪。”没，没事。”
陈柠挤出一个笑：“红鹿姐，你尝尝这烤鸭好不好吃。”
“嗯！”
陆红鹿夹了一块鸭腿，放进陈柠碗里。
然后自己才夹了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咬。
她嚼了两下，眼睛都亮了，使劲点头：“好吃！”
陈柠心里不是滋味。
她要是好好过日子，根本不至于这样。
来投奔他的时候，身上差不多有一百两白银。
全被他给折腾没了。
不然日子哪能过得这么紧巴巴，吃个烤鸭都能高兴成这样。
越想良心越疼。
不对。
等等。
他凭什么觉得良心不安？
这跟他有半文钱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跑来投奔他，确实也跟着吃了不少苦。
这是真的。”宁哥儿，你说你做了门生意？”
陆红鹿放下筷子，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你不是要考科举吗？怎么跑去做生意了？怎么不去买书？”
她对陈柠期望很高。
一直觉得陈柠能考上功名。
实际上，陈柠以前就是这么跟她吹的。
这姑娘单纯得很，他随便吹两句，她就红着脸，美滋滋地开始想入非非。
可原主那草包底子，压根就是个***。
陈柠“啊”了一声：“书明天还能去买，生意错过了可就没了。”
“我拿了你三两银子，全投进去了。”
陆红鹿点点头：“赚钱了吗？”
陈柠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快，得等些日子才能见效。”
陆红鹿很认真地说：“肯定能赚到的。”
陈柠：“……”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红鹿满脸迷惑，大眼睛眨巴眨巴，透着迷糊劲儿。”宁哥儿，你笑什么呢？”
陈柠乐呵呵地说：“刚才逗你的，咱们其实赚了。”
陆红鹿眼睛一亮：“真的？”
“赚了多少？”
陈柠故意卖关子：“你猜猜看。”
陆红鹿满脸期待，小声问：“有没有三百文？”
自从她的私房钱被陈柠败得差不多了，她只能去接些活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