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1999:高考后我成了首富  |  作者:沈念六  |  更新:2026-05-24
母亲的体检单------------------------------------------,我起了个大早。,我从书包里掏出昨天下午在市区医院提前预约好的体检单,拍在饭桌上。“妈,今天跟我去医院。”:“去医院干啥?我又没病没痛的。就是检查一下身体。”我不能跟她说你前世会因为癌症去世,只能耐着性子编理由,“高考完了,我想带您和我爸做个体检,算是庆祝。今天先带您去,下周再带我爸去。花那冤枉钱干啥!不冤枉。”,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放下菜篮子跟我出了门。,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站在她旁边。一路上她都在嘀咕乱花钱、医院没什么好去的之类的话,我听着,一个字都不反驳。,就知道这钱花得到底值不值了。。我妈虽然嘴上抱怨,但配合度很高,抽血、*超、内科、外科,一项一项做完。,体检报告出来了。,戴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她把我单独叫进去:“你是林川?病人的儿子?是。***左乳有一个肿块,*超显示边界不清晰,有毛刺,初步判断是恶性肿瘤。但好在发现得早,应该是早期,及时手术治疗效果会很好。”
听到“早期”这两个字,我胸腔里那块悬了两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前世带她检查时已经是晚期,癌细胞扩散到全身,手术台上的灯亮了一整夜,主刀医生走出来时对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太晚了。”
这辈子不一样。
还来得及。
“医生,手术需要多少钱?”
“包括术前检查、手术费用和术后治疗,保守估计要八万到十万。”
“做。”我没有半秒犹豫,“现在就安排住院,越快越好。”
走出诊室,我看见我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体检单,神情有些紧张。她大概已经猜到不对劲了。
“医生咋说的?”
“小问题,有个囊肿,割掉就好了。”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妈,小手术,我陪您。”
她没有怀疑。
因为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需要她操心的十八岁儿子,一个孩子怎么会骗自己的母亲呢?
办完住院手续是下午四点,我让我妈先在病房住下,然后一个人回了家。
家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超过两万块。父亲的工资每月七百多,除去日常开销,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十万块对这个家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前世我就卡在这里。
最后是苏家“好心”借钱,条件是让我签下了一份不平等的婚约补充协议,把老房子的产权变成了两家共有。那是我上辈子签的第一份愚蠢协议,也是后来一切悲剧的起点。
这辈子不用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前世四十岁那年,陈志斌喝醉了酒向我炫耀过的事情。他说**当年在镇上的棉纺厂当会计,做了几年假账,**了将近二十万的**。后来赶上查账,**把账本埋在了老家的地窖里,这件事瞒了二十年,直到**死前才说出来。
前世陈志斌把这事当笑话讲给我听,说**的胆子实在太小,二十万就藏了半辈子,要是换成他,怎么也得弄个两百万才值当。
我当时笑着陪了一杯酒,心想这事跟我没关系。
没想到有一天,这件事会变成我手里的刀。
我拿出一个崭新的账本,翻开第一页,用工整的笔迹把前世听来的所有细节都默写下来——账本存放位置、涉及的账目年份、金额明细、相关证人信息。
写完之后,我把它放在一旁晾干墨迹,然后去镇上打印店里照着原件复印了五份,装进牛皮纸信封。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擦黑。
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揣着一个信封,去了陈家。
陈家住在城北自建的二层小楼,院里种着一棵柿子树,门脸修得比我们那栋老楼气派多了。前世我每次来都带着几分羡慕,如今再看,只觉得每个角落都透着嘲讽。
门是陈志斌**开的。
“哟,小川来了?”她笑得很客气,“找志斌吗?他出去了。”
“不找志斌,找您家我叔。”我走进门,看见陈父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纳凉,摇着蒲扇,一副悠哉模样。
“小川啊,高考考得咋样?”他笑着问,完全是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姿态。
我把信封放在茶几上。
“陈叔,看看里面的东西。”
他疑惑地拆开信封,抽出复印件,看了一眼。
然后那柄蒲扇就停在了半空中。
“这是啥?”他的声音还算镇定,但捏着纸张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白。
“您比我清楚。”我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八年前,您在镇棉纺厂当会计,经手了一笔二十万的**。账面上写的是采购纺织设备,钱到了您和供应商的私人账户里,然后变成了这片房子、屋里的家具、还有您儿子脚上那双进口运动鞋。”
“你放屁!”他霍地站起来,脸上的镇定全部碎裂,“你个毛孩子知道什么!这些纸从哪里弄来的!”
“原件还在地窖里。”我平静地补了一句,“东厢房底下的地窖,第三个陶罐里,包了三层油纸。需要我带人去找吗?”
他像被人一棍子敲在膝盖上,踉跄着坐了回去。
蒲扇掉在地上,没人去捡。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彻底变了,沙哑、低沉,带着恐惧。
“十万。”我伸出两根手指,然后缩回一根,“今天之内,打到这个账户上。”
“你疯了!我哪来十万!”
“您的存款加上借也够了。”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想报案,现在就可以去。但您想清楚,是您**二十万的事先暴出来,还是我敲诈勒索先立案。另外,您儿子陈志斌一直在外面说自己弟兄们多,要不要让他们来找我试试?”
陈父脸色惨白,像被从****里捞出来的**。
“我给你一天时间。”我把写有****的纸条放在信封旁边,“明天这个时候要是没到账,复印件的下一份去处是县纪委。”
走出陈家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上来了。
夜风吹过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三天上午,钱到账了。
十万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去医院交完了手术费,签完所有术前同意书,然后坐在病房里握着母亲的手,像前世最后那夜一样握着。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手术室的灯是绿色的,窗外是夏天的阳光,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时清脆的轱辘声。
六小时后,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我点了点头。
“手术很成功,肿瘤清除干净,没有转移迹象。”
“后续按时复查,问题不大。”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把头埋进双手之间。
两辈子加起来,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一句话。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