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家、噩耗------------------------------------------，语气尖酸：“就是！况且弟妹现在还清醒着，你这跑到我们家来哭丧，要是给弟妹哭出好歹来，别怪我们赵家不顾及亲家脸面，把你赶出去！”，赵家人这样说，刚好被她抓住了话柄。，叉腰骂道：“啊呸！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不是你们两家逼着我妹夫进山砍柴，他能出事吗？不是你们在我小姑子面前乱嚼舌根，说我妹夫没救了，她能急火攻心，难产吗？”，指着刘氏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你这个不要脸的**，还不给我小姑子磕头谢罪！要不是你，我小姑子能落得这般下场？”，赵禾月怕林春喜撑不住，连忙大声喊道：“舅舅、舅母，别吵了！我娘有话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春喜身上。赵禾月姐妹俩连忙扶起，林春喜喘着气，缓缓开口：“小雨，你去请族长和里正来，就说我要代你爹，分家！分家？”赵家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各个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分家倒也算了，可现在赵丰旺生死未卜，林春喜又难产，这时候分家，分明是在打他们赵家的脸！，村里人都会说他们赵家欺负孤儿寡母。，语气尖利：“我说弟妹，你什么意思！你这时候分家，不是在打我们赵家的脸吗？”：“你就算活不了了，也得为孩子们想想啊！你家阳小子，以后还要娶媳妇、还有那对龙凤胎，不都姓赵吗？你这样做，让他们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你家丰旺要是在天有灵，知道你这样做，能安心吗？闭嘴！”，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前话里藏刀的两人，“二位伯娘！分家之事，我爹娘早就和大伯、二伯谈好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请族长和里正见证而已。况且，分家文书早就立好了，你们在这里诅咒我爹娘，还毁我娘名声，居心何在！”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这样对长辈说话？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
赵老大赵丰全站在西厢房门口，一脸怒气，以长辈的身份先发制人，指责赵禾月对长辈言语不敬——赵丰全正是想借着这一点，压制赵禾月。
“大伯，我爹娘遭此大难，生死未卜，两位伯娘不仅对我娘恶语相向，就连我舅母心疼我娘，都要被你们指责。”
赵禾月不卑不亢，目光扫过赵丰全和张氏，“二伯娘甚至想把我舅舅、舅母赶出赵家，请问大伯，这就是您口中所说的规矩？两位伯娘如此待客，莫不是受人指教，故意刁难我**亲眷，想**我娘，好霸占我们三房的家产吧？”
赵禾月的话，字字诛心，直接将赵丰全扣下的“不孝无礼”的**，又还了回去。
赵丰全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毕竟，刚才林、赵两家吵架，院子里早已站满了族人，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谁对谁错，大家都看在眼里。
没人注意到，早几人吵起来后，赵禾雨就趁机溜了出去，悄悄跑到了族长家。
族长家就在赵家老宅后**处，离得极近。
赵禾雨一路不敢停歇，跑得气喘吁吁，到了族长家门口，壮着胆子，用力敲响了朱红色的大门：“咚！砰砰砰！”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仆打开了门，看到赵禾雨浑身狼狈、满头大汗的样子，皱着眉问道：“小姑娘，你是谁家的？来我家做甚？”
赵禾雨喘着粗气，对着老仆拜了一礼，急切地说：“老爷爷，我爹叫赵丰旺，我是他的女儿赵禾雨。我有急事找族长爷爷，烦请您通禀一声，求您了！”
老仆看她言语急切，神色慌张，不像是在说谎，便点了点头：“你在此等候，容我通禀家主。”
不一会儿，一个十几岁、样貌俊秀的少年，陪着一位胡子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在老仆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大门处。
这位老人，便是赵氏族长赵田志。
搀扶他的少年，是他的孙子赵禾兴，自幼读书，性子温和，与赵禾雨是儿时玩伴。
几人到了门口，赵禾雨连忙跪了下去，对着赵田志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族长爷爷安好！小雨本不该此时上门叨扰您，可我娘危在旦夕，求您去我家，给我们家主持公道！”
赵田志还没开口，旁边的赵禾兴就急切地走上前，想扶起她：“雨儿妹妹，你快起来！地上凉，有什么事，起来说！”
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过于急切，便放轻了语气，轻声道：“赵家妹妹，你先起来。你家的事情，我和爷爷昨日就听说了，今**打算派人过去看看伯母的情况，若是有需要帮忙的，族里一定会尽力帮你。”
赵田志何等通透，一眼就看出了孙子的心思。
他对赵禾雨的印象也极好，这丫头虽出身农户，却聪明伶俐、知书达理，气质和村中其他丫头截然不同。
赵田志摆了摆手，温和地说：“孩子，起来吧，有什么困难，爷爷会帮你的，不会让你们家被人欺负。”
一句话，让赵禾雨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也让赵禾兴松了口气。
就这样，赵禾雨带着族长赵田志、赵禾兴和老仆赵明，匆匆赶往赵家。
路上，赵禾雨把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还有她娘要分家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赵田志听。
赵田志听完后，叹了口气：“丫头，你爹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平日里对族里的人也多有帮扶。而今你爹娘遭逢大难，本族长定当尽我所能，帮你们主持公道，你放心吧。”
说罢，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赵禾兴，赵田志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他这孙子，怕是真的对这丫头动了心。
等赵禾雨带着族长等人回到赵家时，院子里外已经围满了人。
赵丰旺的遗体，被里正赵田长和几个族人，从山里抬了回来，用一块白布盖着，放在院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