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交代来历------------------------------------------“娘！娘！”赵禾月和赵禾雨两人趴在林春喜身侧，失声痛哭。，此刻早已是人心浮动，众人各怀鬼胎。，因为小儿子遇险、加之刚才大夫让准备小儿媳的后事，急火攻心，也晕倒在床上。，表面上愁眉苦脸，暗地里却在盘算着，若是林春喜和赵丰旺都没了，三房的田地、房屋，还有两个到了婚配年龄的闺女，该如何据为己有。，拉着姐妹二人的手，先对赵禾雨说 ：“小雨，你藏在门口偷偷看着有人上前你就喊一声。： “小月，家中的银钱，我藏在衣柜地砖下，里面有手帕包的7两散碎银子和铜板，底下还有块土砖，砖块里包裹着五锭十两银子，那是咱们三房攒下来的全部家当，你们一定要收好，莫要被人抢去。还有，你们一定要提防大房和二房的人，他们没安好心。”，气息又弱了几分，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还有一件事，你们一定要小心——半月前，你大堂哥赵禾根，带着他媳妇回来，临走时，特意来我们屋里，找我和你爹，打听一桩十几年前的旧事……”，林春喜缓缓说道：“小雨，并非是我和你爹的亲生女儿。你出生后，我和你爹就去镇上做点小生意，卖些吃食，日子渐渐好了起来。后来，你大伯就提出，让你大堂哥赵禾根跟着我们学手艺，你爹念及兄弟情分，又想着赵禾根是他从小哄着长大的，就答应了。可没想到，赵禾根学了手艺后，就自己在镇上开了铺子，还暗中抢我们的生意。你爹生气，可面对亲侄子，也狠不下心来。后来，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差，实在做不下去了，就去了县城谋生，想着离他们远一点，能清净些。可在县城，我们的生意也只是勉强糊口。有一夜，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昏倒在我们租的房子门口。我和你爹心善，就把她救了下来。那时我即将临盆，没多久就生下了一个男婴，半月后，那个女子也生下了一个女婴，就是小雨。可半月后小雨突然发起热来，她亲娘急火攻心，不小心摔了一跤，只得我和你爹大晚上的，只能抱着小雨去医馆，那女子在家休息。可等我们辰时回到家，家中房门大开，那女子已……”
林春喜断断续续的讲到声音发哑，赵禾月连忙端起红糖水，喂她喝了一口。
喝了糖水，林春喜稍稍缓过劲，继续说道：“那夜，不知来了什么人，将那女子刺死了。”
“而我的小儿子也不见了踪影。你爹当时怕那群贼人在杀回来，连忙收拾几件衣物让我带着小雨先跑，他则是找了车将小雨亲娘拉到一处葬了，那银子就是在她的包裹中找出来的。”
“小雨亲娘是谁我们不知道，只知她姓”秋“是上京人，言谈举止像是大户人家出身，我们回到赵家村后再也没有去过那地，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赵禾月心头一震，连忙问道：“娘，您刚刚说，半月前大堂哥来问小雨的事，难道他也知道这件事？”
“应该是听说了什么风声。”
林春喜点了点头，“半月前，赵禾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因为我们在县城呆过，就来问我们，知不知道。”
可秋娘子自被我们救下后，就从来没有踏出过家门，外面没人知道她的存在。我和你爹就谎称，当年在县城是因为生意不好，才回的村子，十几年前的事，早就不记得了。”
“可在他走后两天，你大伯和二伯就找上门来，说给雨儿找了一门亲事，是县城里的富户梁家，让小雨先去做通房丫头，等及笄就抬妾，还说对方许了五十两，全都给我们。”
“我和你爹哪里看不出，他们这是想把小雨卖了，换一笔钱。你爹当即就大怒，把他们骂了出去。”
“可他们不死心，又找了我们几次，还说梁家如何有诚意，小雨去了以后如何享福。”
你爹骂了他们好几次，他们就心生怨怼，后来就故意刁难你爹，说家里柴火不够用，逼着你爹去山里砍柴，还说，若是不去，等我生产时，就不准我们用家里的柴火。”
你爹心疼我，就只能去山里了……我当时就有不详的预感，可我没想到，这两个**，竟然真的对你爹下了手！咳咳咳——”
林春喜被气得浑身发颤，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不止，身下那刺目的猩红血迹，仿佛又深了几分，顺着粗布褥子的针脚缓缓晕开，看得人心里发紧。
赵禾月急声道：“娘，您慢点说，别激动。”
林春喜喘了口气，让赵禾月去换赵禾雨过来 ，此刻赵禾雨眼里满是泪水，林氏想抬抬手却使不上力气。”
“小雨，娘对不起你，你一定要记住娘教你的，没有自保能力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你自小就生得好看，娘怕你因这容貌招来祸事，日后接着每天在脸上涂灰，少洗脸，头发也扎得像男孩子一样凌乱不堪，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你定完记住了。”
就在林春喜交代完所有事，气息渐渐微弱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林家人到了。
先进来的是林家老大林春来和媳妇王燕燕，后面跟着林家老二林春明和媳妇冯莹。他们都是接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
赵禾月连忙开门，看着林春喜奄奄一息的样子，王燕燕当即就哭喊起来：“哎呦～我的小姑子呦～，你命可真苦啊！这赵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就这样对你！你可是给赵家生了双胎的大功啊，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王燕燕的哭喊声很大，很快就惊动了堂屋的赵家人。
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赵老大媳妇刘氏：“我说亲家大嫂，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妇人生孩子，本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事，弟妹这是难产，跟我们赵家有什么关系？我们也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