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些优化。"
客户方的副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瑶，眼里有些疑惑。
"林总，这个项目不是一直和您对接的吗？"
陈浩抢在我前面开口：
"公司内部人事调整，现在由苏总监负责对外业务。林总转做**支持了。"
客户副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苏瑶打开方案开始讲。
那些话，那些数据，那些分析框架。
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的。
她只不过换了个人念出来。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她口若悬河。
周敏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脸色铁青。
会议结束后，客户方和苏瑶握手。
"苏总监很专业，期待合作。"
苏瑶笑得灿烂："谢谢张总信任。"
我起身往外走。
经过陈浩身边时，他低声说了一句：
"别闹了，舒晚。把东西交出来，对大家都好。"
我没看他，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尽头，周敏迎上来。
"林总！那方案明明是你写的！她凭什么！"
"方案给她就给她了。"
我按下电梯按钮。
"客户那边，你私下和对方副总约个时间。就说我请他吃顿便饭。"
"可是，苏瑶不是接手了吗？"
"客户认不认她，是另一回事。"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别急。"
周敏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看见苏瑶从会议室出来，目光正好追过来。
她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里有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是警惕。
她还是不太放心我。
这就对了。
如果她现在就放松了警惕，我后面的事就不好办了。
4 釜底抽薪暗流涌动
接下来两周，公司里的氛围变得越来越微妙。
苏瑶搬进了我原来的办公室，把整面墙的书架换成了衣橱。
公司的停车场，我的专用车位被挂上了苏瑶的名字。
行政部把我的差旅审批权限关闭了，理由是"系统升级"。
我名下的公司信用卡被冻结了。
甚至食堂的阿姨，打菜时看见我都会少舀一勺。
这些小事一件件堆起来，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在告诉所有人：林舒晚已经不行了。
公司上上下下近百号人，态度肉眼可见地在变化。
以前见面喊"林总"点头哈腰的，现在从我面前经过连眼神都不给。
有些人开始在茶水间小声议论。
"听说林总签了对赌协议，三个月后股权就不是她的了。"
"那以后公司是不是就姓陈了？"
"不是姓陈，是姓苏。你没看苏总监天天坐总裁办公室吗？"
"难怪陈总和苏总监走那么近，原来是一家子啊。"
这些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在三楼那个没窗的小隔间里，打开电脑，照常处理手头的工作。
周敏每天下午来一次，带着茶水和外面的消息。
"万和那边的人，上周和苏瑶她爸吃了两顿饭。我让人拍了照片。"
"先留着。"
"还有，锦程地产那边也传出消息了。说是苏建国的公司接了他们的单子，价格压了百分之二十。"
我点了点头。
"林总，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我看着她焦急的表情，笑了一下。
"等他们把盘子伸进来再说。现在他们还只是偷菜，没到掀桌子的时候。"
周敏不太明白，但还是忍住了没追问。
她走之后，我给张叔发了条消息。
"第二批转移完成了吗？"
回复很快：完成了。
我把手机放下。
窗外天色渐暗。
公司楼下的路灯亮了起来，一排一排，照得很远。
我的公司。
我从二十三岁开始，用八年时间建起来的公司。
每一个客户都是我一杯一杯茶喝出来的。
每一个项目都是我一个通宵一个通宵熬出来的。
现在有人要把它从我手里抢走。
可以。
来吧。
周五下午，公司组织团建。
我没有收到通知。
是保洁阿姨看我一个人在三楼加班，才顺嘴提了一句：
"林总，楼下人都**了，说是去什么农庄搞活动呢。"
我点了点头，说声谢谢。
保洁阿姨犹豫了一下：
"林总，我多嘴说一句。您别太委屈自己了。我在这公司干了六年，从头看着您一步步把这楼买下来的。那些人，不值当。"
我笑了笑："李姨，谢谢。"
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