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录取通知书。
省城师范大学，**。
那一刻，屋里没有人笑。
连陈老三都把拐杖缩了回去。
我伸手去接。
刘桂兰突然扑过来，抓起通知书就往嘴里塞。
我一把扣住她下巴。
“你敢咬一下，我就让全村看看你怎么吃人骨头。”
她被我吓住，牙齿磕在纸边，没敢合上。
周明远把通知书拿回去，交给老赵。
老赵看完，又看陈耀祖那份档案。
“姓名**，性别女。照片是男的。后面改名记录，陈耀祖。”
他抬头问王大贵。
“这章谁盖的？”
王大贵往后退。
“我不知道。”
周明远说：“你刚才不是一天盖很多章，记不清吗？”
人群里有人喊：“王主任，你这可不是记不清，这是把活人名字给改没了。”
王大贵擦汗。
“别乱扣**。”
陈耀祖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难看。
“就算五年前的通知书是真的，又能怎样？她没去读，名额早没了。现在我考上的是我自己的本事。”
我问：“你的高中档案是哪来的？”
他不说话。
我又问：“你当年没考上高中，村里谁不知道？”
春燕接话：“他初三都复读两回，还偷过我弟的准考证。”
有人跟着说：“是啊，耀祖那时成绩不行。”
陈老三急了。
“你们这群白眼狼，吃陈家的席，还拆陈家的台。”
背相机的人终于开口。
“席钱是谁挣的，还不一定呢。”
陈耀祖指着我。
“林招娣，你非要把我**是不是？”
我说：“你用我的名字活了五年，还嫌不够？”
他咬着牙。
“你别忘了，我哥还在我手里。”
屋里所有声音都停了。
我一步走到他面前。
“***在哪里？”
他看着我，脸上慢慢露出一点恶意。
“想知道？”
我说：“说。”
他低声笑了笑。
“跪下求我。”
我看着陈耀祖那张脸。
五年前，他还是个瘦巴巴的少年，站在灶房门口，怯生生叫我嫂子。
我下井前一晚，把自己藏的两个鸡蛋塞给他。
他说：“嫂子，等我以后有出息了，一定接你进城。”
原来人不是突然变坏的。
有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谁好欺负。
他只是等到长出牙，才开始咬人。
周明远怒得拐杖敲在地上。
“陈耀祖，你还是人吗？”
陈耀祖不看他，只看我。
“跪不跪？”
刘桂兰也反应过来，立刻帮腔。
“招娣，你不是想见建国吗？给耀祖磕个头，他心软了就告诉你。”
春燕骂：“刘桂兰，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