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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站在收银台前，整个人愣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店长站在对面，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女士，我刚才说的您听清楚了吗？请尽快付款。”

林瑶张了张嘴，却几乎发不出声音。

“再等等。我……我朋友……她马上就会发验证码过来……”

店长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四十分钟。”

林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旁边几个同学开始交头接耳。

“怎么还没好？”

“她是不是拿不出钱啊？”

“不会吧……她刚才不是说家里拆迁了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林瑶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拨了一次号码。

手机里传来忙音。

我故意没接。

店长礼貌地笑了笑，退到一旁，拿起手机开始倒计时。

林瑶转过身，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低三下四地求店长：“求您再等一下，她真的在忙，我保证……”

店长摇头，笑容不变：“女士，规矩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林瑶彻底慌了，眼泪掉下来，一边哭一边说。

“都是乔念……她明明有提货权，就是不肯借我……我***今天限额了，不然我早就付了……”

同学们愣了一下。

有人小声说：“又是乔念？她那人就这样，性格孤僻得很。”

另一个接话：“林瑶平时对她多好啊，她就这么冷血？”

“就是，连个验证码都不肯给，至于吗？”

周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皱着眉。

“行了，别装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周也站在林瑶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从头到尾都在坑乔念。报她的名字提货，拿她的钱充你的面子。你以为她好欺负？”

林瑶嘴唇哆嗦：“我没有……”

“没有？”周也冷笑，“你根本就没钱。**妈一年挣不到二十万，你拿什么请五千多万的客？”

同学们的脸色变了。

“之前乔念好心在专柜送了你一个包，就被你盯上了。你惦记她的提货权，惦记了好几天。今天趁着人家谈生意不在，带着全班来刷卡。”

周也盯着林瑶，一字一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话音落下，整个店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炸开了锅。

“天哪，原来是花乔念的钱？”

“她还说是自己请客，这不就是骗人吗？”

“五千多万啊，这是想把人家刷破产？”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倒好，都打上自己同学主意了。”

“亏得乔念平时还把她当闺蜜。”

沈聿站在人群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看了看林瑶，又看了看收银台上那一堆橙色袋子，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瑶冲过去拉住他的胳膊。

“沈聿，你帮帮我，你跟乔念关系好，你帮我跟她求求情……”

沈聿往后退了一步，抽回胳膊。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五千多万，你当是五千块啊？我帮不了你。”

林瑶愣在原地，眼泪刷地流下来。

店长拿起手机，开始按号码。

林瑶猛地扑过去，抓住店长的胳膊：“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在想办法……”

店长抽出手臂，礼貌地后退一步，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林瑶转过身，看着身后三十多个同学。

每个人手里都还拎着橙色袋子，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要退。

有人的表情已经从不耐烦变成了厌恶。

林瑶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

“要不……你们都退了吧……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