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审讯室里，妈妈坐姿随意。

她抿了口水，嫌弃地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难喝，我在家里喝的全是进口水，给我换一瓶。”

刑侦队长把桌子拍的震天响，怒火中烧。

“宋然，你看清楚自己在哪里！”

“这是审讯室，你现在是嫌疑人！请你老实交代！”

妈妈捂着肚子，勾了勾唇。

“好啊，我配合。”

刑侦队长看了眼单面镜，动手记录。

“姓名。”

“宋然。”

“工作地址。”

妈妈笑的轻松，语气得意。

“没工作，我老公养着我。”

“我老公和你同事多年，你也应该听过我的故事。”

“我是个孤儿，父母在**里被砸死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老公爱我。”

“他是我的爸爸、哥哥、朋友、**，他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可以很自信的说，我们的爱情比任何一对夫妻都要坚固，甚至起夜我老公都会陪着我。”

刑侦队长顿了顿手指，继续问。

“你说的这些，是在你们领养杜皎月之前吧。”

妈妈甜蜜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是啊，自从有了那个**，我老公的心思就不在我身上了。”

“每次看着我老公哄她睡觉，我就恨得牙根**。”

“她聪明，学习能力又强，只要在学校得了奖状，我老公开心的不得了，可他已经很久没对我笑过了！”

“我当时就暗自决定，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不允许有人阻碍我和我老公的感情！”

我静静飘在爸爸身后。

爸爸就站在单面镜前，听着妈妈绘声绘色地讲述她买凶**的过程。

他双手成拳，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爸爸捂着脸，缓缓蹲下身子。

他的肩膀控制不止地颤抖，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

我飘过去，呆呆地开口。

“爸爸，你是在哭吗？”

在我的记忆中，爸爸从不流泪。

他永远那么坚强，是我的靠山和港*。

我几乎不敢相信，现在哭的像个没了家的孩子的会是我的爸爸。

门被悄悄打开，刑侦队长沉默地走到爸爸旁边。

“宋然比我们想的要难缠，她早日没有证据，只靠份证词没办法给她定罪。”

“看来我们还是得从彪哥那想办法，他或许能帮我们打开突破口。”

爸爸出去的时候，和被押送的妈妈打了个照面。

妈妈朝爸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我们快回家吧，我不喜欢这里。”

她伸出手，等着爸爸来拉她。

可爸爸只是眼神冰冷地走过去，像是没有看见她。

妈**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青红交加。

“杜明昭，你什么意思？”

爸爸疲惫地叹了口气，瞬间苍老了十岁。

“宋然，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