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沈玉寒退了半步。
"你……"
"林小姐与定远侯府的婚约，陛下已亲自作废。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
"沈世子若有异议，明日自己进宫面圣。"
他不再看沈玉寒，转过身对我拱手。
"王妃，请上轿。殿下在府中等您。"
我站在台阶上，往下看。
沈玉寒的脸白得像纸。
苏清落的手抓着轿帘，指节发抖。
围观的百姓已经炸了锅。
"林小姐是靖王妃？"
"靖王？就是那个靖王？"
"我的天，沈家这算踢到铁板上了吧？"
"可不是嘛，人家就算名声不好又怎样？人家嫁的是王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石青色的外裳。
我深知，嫁衣不必穿在身上，穿在命里就够了。
我抬步，一步一步走**阶，路过沈玉寒身边。
他的嘴唇张了张。
"昭晚……"
我没有停。
路过苏清落的花轿时，帘子里传来细碎的声音。
"不可能……怎么可能……"
我走到那顶鸾轿前，碧月从后面追上来，红着眼替我理了理衣角。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吵成一团的巷子。
红绸落了一地。
金鞭掉在泥里。
沈玉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抬脚迈进鸾轿。
轿帘落下的前一瞬，我听见身后传来苏清落的声音。
"玉寒哥哥，她怎么能……她凭什么……"
帘子合上。
轿起。
碧月的声音从帘外传进来，带着哭腔。
"小姐，咱们……真的走了？"
我靠在轿壁上，闭上眼。
"走了。"

鸾轿穿过半个盛京城，街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