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国王伊比利亚的黎明

双穿国王伊比利亚的黎明

崔巉饞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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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冈萨雷斯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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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穿国王伊比利亚的黎明》是知名作者“崔巉饞”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卡洛斯冈萨雷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意外的王冠------------------------------------------,马德里。,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后一寸。春夜的凉风从瓜达拉马山脉方向吹来,穿过那些尚未完全合拢的百叶窗,将挂满戈雅画作的墙壁映得忽明忽暗。远处,皇宫广场上那盏新安装的煤气灯在薄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这是马德里市政府引以为傲的现代化成果,虽然它三天两头就会熄灭。。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宫廷制服,衣领上绣着...

精彩试读

意外的王冠------------------------------------------,马德里。,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后一寸。春夜的凉风从瓜达拉马山脉方向吹来,穿过那些尚未完全合拢的百叶窗,将挂满戈雅画作的墙壁映得忽明忽暗。远处,皇宫广场上那盏新安装的煤气灯在薄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这是马德里市**引以为傲的现代化成果,虽然它三天两头就会熄灭。。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宫廷制服,衣领上绣着波旁家族的金色百合花徽。他的表情紧张,嘴唇紧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三月的马德里还有多暖,而是因为他在半个小时前听到了一则消息:——西班牙议会——在经过长达两周的激烈辩论后,以九十三票对三十八票,通过了恢复君主制的决议。,此刻就住在走廊尽头那间卧室里。。先是伊莎贝拉女王二世的摄政母亲玛丽亚·克里斯蒂娜住过,然后是埃斯帕特罗将军住过,再然后是短暂的共和****住过。如今,它迎来了第五位主人——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波旁家族的远支后裔,在过去八年里一直默默无闻地在托莱多的一所神学院里读书。。甚至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男仆深吸一口气,轻轻叩了三下。“陛下?”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些。“陛下,冈萨雷斯首相求见。他在前厅等候。”,然后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是一个年轻人。,身量中等偏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粗呢晨衣——那是他在神学院时穿的旧衣服,与他此刻的身份完全不匹配。他的深褐色卷发有些凌乱,肤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却异常清醒,完全不像是一个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人。“让他进来。”年轻的声音平稳而简短,带着一种与他的年龄和出身都不相符的沉静。
男仆鞠躬转身离去。
卡洛斯·费尔南多·德·波旁——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的名字——将门完全打开,走回房间内,在那张堆满书籍和文件的胡桃木书桌前站定。他穿着一双旧皮拖鞋,在石板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整理头发。在这个需要展示权威的时刻,他选择了另一种姿态:不掩饰自己的朴素。
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胡安·冈萨雷斯·德·拉·佩尼亚走进了房间。
这位西班牙临时**首相今年四十七岁,是一位在马德里大学担任经济学教授多年的学者。他在三个月前的**中被推举为首相,负责在西班牙的混乱中寻找出路。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的宫廷礼服上没有一丝褶皱。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公文包,上面烫金的国徽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陛下。”冈萨雷斯站在门口,微微鞠躬。他没有使用吻手礼——这是几天前这位王子特别要求的,理由是“我们还没有那么熟”。这个理由让冈萨雷斯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对这位年轻人多了一分欣赏。
“首相先生,请进。”卡洛斯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深夜来访,想必不是来祝贺我的。”
冈萨雷斯关上门,走上前坐下。他的表情严肃,但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西班牙在过去的十年里换了七届**,三次**,两次王位继承战争。这个曾经的世界霸主,如今已经被欧洲列强公认为“欧洲病夫”。
“陛下,”他将公文包放在膝盖上,却没有打开,“我刚刚从议会回来。表决结果您已经知道了。”
“九十三比三十八。”卡洛斯点了点头,“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我还以为会有更多人反对波旁家族的人回来。”
“三十八张反对票里,大部分是共和派,还有一些是卡洛斯派的同情者。”冈萨雷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年轻国王的反应。
卡洛斯派——支持已故国王费尔南多七世的弟弟卡洛斯亲王的后代——在过去十二年里发动了两次血腥的内战。他们与主流的伊莎贝拉二世**是死敌,而卡洛斯·费尔南多虽然属于波旁家族,但他的父亲桑托斯公爵在伊莎贝拉女王二世的宫廷里一直保持低调,因此两边都勉强能接受他。
卡洛斯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卡洛斯派的那些人,”他说,“他们支持的是一位不同的波旁。这不奇怪。只要他们愿意在新体制下参与**,我不打算把他们当作叛徒来处理。”
冈萨雷斯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这不是一个二十一岁年轻人通常会说的话——西班牙**的传统是把对手送进监狱或者送上断头台。
“陛下胸怀宽广。”他说。
“不是胸怀宽广,”卡洛斯摇了摇头,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是算账算得清楚。监狱里关着的人既不能纳税也不能生产,所以除非他们拿着枪站在我对面,否则我不打算浪费粮食去关他们。”
冈萨雷斯沉默了一瞬。这种务实的措辞,他只在经济学课堂上听到过,从未在西班牙的**家口中听到过。
“陛下,”他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用红色缎带束好的文件,“这是议会的正式决议,以及明天中午宣誓就职的日程安排。在此之前,您需要在今天凌晨签署一份接受王位的**,以便我们能在早上的报纸上发布消息。”
他将文件放在书桌上,推到卡洛斯面前。
卡洛斯低头看了一眼。羊皮纸上的字迹工整而漂亮,是宫廷**官的笔迹。文字用词庄重,充斥着“承蒙天意与国**志”之类的套话。他没有立刻拿笔,而是抬头看向冈萨雷斯
“首相先生,”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冷静,“在签署这份文件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陛下请说。”
“您认为,西班牙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冈萨雷斯的手指在公文包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陛下,”他缓缓说道,“如果您允许我直言不讳的话,西班牙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我们同时是君主国和共和国的残骸,同时是***世界的盾牌和欧洲最落后的角落,同时是美洲殖民地的宗主国和**海岸上的乞丐。我们没有铁路,没有银行,没有像样的工业。我们的军队在过去的十二年里打赢的每一场仗都是内战,而打输的每一场仗都是对外战争。”
他停了下来,看着卡洛斯的眼睛。
“这就是您要接手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卡洛斯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冈萨雷斯终生难忘的话:
“一个**的问题,通常也是这个**的机会。因为它还没有僵化到无法改变的地步。”
他拿起羽毛笔,蘸了墨水,在**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卡洛斯·F·德·波旁。
那中间的“F”代表“Fernando”——费尔南多。这是他的第二个名字,他更喜欢用这个首字母来签名。
“还有一件事,陛下。”冈萨雷斯收起签署好的**,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这是英国驻马德里大使莱顿勋爵今天下午送来的照会。白厅对西班牙局势的稳定表示‘审慎欢迎’,但同时也提醒我们,‘西班牙应当避免采取任何可能破坏伊比利亚半岛现有平衡的单边行动’。”
卡洛斯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
信件的措辞极其优雅——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外交官在这方面向来是世界顶尖的。但字里行间传递的信息却毫不含糊:英国不希望看到西班牙和葡萄牙走得太近,不希望看到任何挑战直布罗陀现状的举动,更不希望看到伊比利亚半岛出现一个足以威胁英国贸易路线的强权。
“平衡。”卡洛斯将信放在桌上,重复了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而是一种带着讽刺意味的表情,“首相先生,您知道吗?当英国人谈论欧洲的‘平衡’时,他们通常是指‘所有人都比英国弱’。”
冈萨雷斯咳嗽了一声。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陛下,我们的确需要谨慎对待英国。他们的海军是我们的十倍。他们在直布罗陀的炮台可以直接封锁地中海出口。他们是葡萄牙的传统盟友,而葡萄牙是我们的邻居。”
“我知道。”卡洛斯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语气平静,“我知道。我不会傻到在第一天就挑战皇家海军。但首相先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马德里的夜景在眼前展开——稀稀落落的煤气灯光,远处阿尔穆德纳大教堂的轮廓,以及更远处延伸到地平线尽头的黑暗。
“——我也不会傻到在未来的某一天仍然不敢挑战他们。”
冈萨雷斯感到自己的后背微微发凉。他不确定这位年轻的君主是在说大话,还是在陈述一个真实的野心。
“陛下,”他站起身来,“明天中午的宣誓仪式,我会派侍从在十点来迎接您。请务必休息好。”
“我会的。”卡洛斯点了点头。
冈萨雷斯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陛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老臣子特有的犹豫,“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请说。”
“葡萄牙那边,”冈萨雷斯转过身,表情复杂,“他们的新女王……玛利亚·安娜陛下,最近也采取了一系列非常……特别的举措。她解散了议会,重组了内阁,提拔了一批年轻人,还签署了鼓励外国投资的法令。有人说这是巧合,有人说不像。”
他顿了顿。
“如果您以后与葡萄牙有任何接触,请务必小心。英国人就在那里看着。”
说完,他便推门离开了。
卡洛斯站在书桌前,望着关上的门,许久没有动。
然后,他走到床头的矮柜前,拉开最下面一格抽屉。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封用绿色火漆封好的信,火漆上印着葡萄牙王室的徽章——布拉干萨家族的浑天仪与盾牌。信是在五天前通过一名自称是“里斯本大学数学系讲师”的陌生人送到他手中的。那人穿着破旧的黑袍,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信里的内容,让卡洛斯在读到第一段时就确认了——写这封信的人,不属于这个时代。
他拿起信,再次展开那张带着淡淡迷迭香气味的手工信纸,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
卡洛斯国王陛下:
请原谅我用如此冒昧的方式给您写信。但我认为,有些话必须在正式的国书之外传达。
您最近签署的那份关于铁路标准的法令,第三十七条中提到的‘轨距应采用1,668毫米,而非现有建议的1,675毫米’,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其明智的决定。事实上,我在两周前也在葡萄牙签署了完全相同的法令。
这不是巧合。
如果您能理解我上面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请在下一次公开**中提到‘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永远在追逐他的风车’这句话。我会据此判断我的判断是否正确。
您的邻居,
玛利亚·安娜·德·布拉干萨
P.S. 别相信任何一个英国人。”
卡洛斯第一次读到这封信的时候,笑了整整五分钟。
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如释重负——在这个陌生的、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自来水的十九世纪,他不是一个人。
他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信纸和一支干净的羽毛笔。
他想了想,开始写道:
“尊敬的葡萄牙女王陛下:
堂吉诃德的风车不是用来追逐的,而是用来借力起飞的风力发电机。
如果您能理解这句话,那么我想我们已经确认了彼此的身份。
我叫陈越。2022届的。经济学专业。穿越过来三年了,一直在托莱多的神学院里假装学习神学。你呢?
关于铁路轨距的统一,我认为我们的思路是一致的。但海关协调需要更细致的安排。建议先统一原材料关税,再逐步扩展到制成品。具体的方案我在附件中写了——希望你能看懂我画的表格,毕竟这个时代的纸太大了。
还有,你那边有没有靠谱的渠道可以安全通信?我这边有一个商人,跟任何使馆都没有关系,可以信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他跑一趟里斯本。
最后——你那边做饭方便吗?我想吃炒菜想了三年了。
等待你的回复。
陈越
P.S. 你的字写得比我好。我在神学院练了三年还是这个水平。”
他将信纸折好,放进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里,然后在信封上写了一个地址:里斯本,拉戈斯街十七号,克里斯蒂娜·桑托斯夫人收。
这是那个商人提供的安全中转地址。那位名叫安东尼奥·梅迪纳的商人是一个在里斯本和马德里之间做纺织品生意的加利西亚人,三十五岁,沉默寡言,从不问任何多余的问题。卡洛斯在过去的三个星期里对他进行了三次试探,确认他与任何外国使馆都没有往来,才决定让他承担这个任务。
做完这一切,卡洛斯吹灭了书桌上的蜡烛。
他没有立刻去睡,而是走到窗前,再次拉开窗帘。
马德里的夜空清澈而深邃,星星比二十一世纪的任何一座城市都要亮得多。他望着南方的天空——里斯本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林晚,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在某瓣上写过长篇历史分析帖的人,我想我们已经认识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记忆中记住一个从未见过面的某瓣用户的ID。也许是因为那篇关于“19世纪欧洲经济**比较”的长文写得实在太透彻了,透彻到不像是一个业余历史爱好者能写出来的水平。
现在他知道了原因。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马德里的新国王,带着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在**前夜的最后一个小时里,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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