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知道这张卡最近收过一笔境外入账吗？」
我愣住：「我不知道。」
财务老师声音有点沉：「今天上午系统刚跳了预警。该账户在两周内有三笔异常试探性转账，收款方涉及海外壳公司。学校奖学金发放前自动拦截，结果顾曼青同学报了这个号。」
**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但目光已经落到我身上。
我听明白了。
不是顾曼青单纯想拿奖学金。
她是想先把钱转到我名下，再借我的卡走账。
可她为什么敢？
「老师，」我看向周主任，「这张卡平时只有我自己碰过。她如果能拿到信息，一定是偷看了我的资料。」
顾曼青立刻哭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是室友，我帮你整理过抽屉，我怎么知道你卡里有问题？再说了，贫困生名额本来就很假吧。你那点生活费，哪像真的缺钱？」
她这句话一出口，周主任眉头皱得更紧。
财务老师也低头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
那一秒，我就知道，她在等这个。
只要我显得穷，显得没**，显得谁都能踩一脚，那嫌疑就会先落在我头上。
「我有学校的资助证明。」我说。
顾曼青冷笑：「证明能证明什么？现在很多人都能做假材料。」
她转头看向**，语气又轻又快：「**同志，我怀疑她故意借贫困生身份骗补贴，账号也是她自己报错的。****的人都能作证，她平时特别爱占便宜。」
周主任没接话，只把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苏照眠，这份说明你先签了。」
我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本人因提供虚假贫困证明，愿意配合学校调查。
「我不签。」
周主任抬眼：「你现在不签，后面会更麻烦。」
「我没做过。」
「但系统已经报了警。」
顾曼青坐在一边，眼角微红，嘴角却压不住。
她很清楚，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替我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像有人刚赶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周主任，先别急着定性。」
我转头，看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走进来。
是温知予。
报到第一天，他就坐在我对面的床位，话不多，但每次我被顾曼青阴阳怪气，他都会平静地把话接走。
顾曼青扫了他一眼，神情明显不悦。
「你来干什么？」
温知予没理她，只看向周主任：「我刚从银行那边问到一点情况，这张卡的异常，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周主任脸色一沉：「你是谁？」
「计算机学院新生。」他把手机放到桌上，「我朋友在银行风控部实习，告诉我这张卡上个月就被标记了。」
顾曼青猛地抬头。
温知予继续说：「有人在反复试探这张卡的限额，做法很像套现前的测试。重点是，持卡人一直没有主动操作记录。」
我怔住。
有人在动我的卡？
可我一直放在书包夹层里，连绑定手机都没换过。
顾曼青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稳住。
「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替她洗吧？她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牵扯到境外**？」
温知予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淡：「你刚才报号的时候，输入习惯错了一个数字。说明你不是第一次看这串**。」
她瞬间闭了嘴。
我侧头看她。
她避开我的视线，指尖扣进掌心。
「查宿舍。」周主任终于开口，「***人的电脑、手机、抽屉都封了。」
顾曼青一下站起来：「凭什么查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报出**的人。」
「我只是——」
她的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有人推门进来，气还没喘匀：「周主任，**已经到校门口了，问谁是苏照眠。」
顾曼青的眼睛，终于开始慌了。
3.
我被带到另一间小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
窗帘拉着，灯光白得刺眼。
**的人坐在对面，先问了我三个问题。
卡平时放哪儿。
谁碰过我的手机。
最近有没有出过境外收款。
我全都答了。
每一个答案都一样：没有。
可他们还是没立刻让我走。
因为银行风控给出的提示太具体，具体到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这卡是不是早就被谁动过。
「苏照眠，」年纪稍长的警官翻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