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学典礼上，室友正在领取十万新生奖学金。
财务核对账号时，她却大声报出了我的**。
我坐在台下，以为她要把名额还给我。
她却用嘴型对我嘲弄地说着“我拿走了”。
“你的贫困生名额反正也是假的，给我用用呗！”
谁知，教务处主任脸色大变，猛地拍下桌子。
“这位同学，该**刚刚涉嫌境外**。”
“你的学籍已被开除，**马上就到！”
1.
开学典礼那天，我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坐在礼堂最后一排。
台上，顾曼青正站在领奖区，手里捧着那张红底金字的奖状，笑得很稳。
她是我室友，报到第一天就拉着我说「以后我们互相照应」，还主动帮我搬行李。
我那时以为，她只是话多。
主持人念到十万新生奖学金时，礼堂里安静了一瞬。
财务老师翻着名单，抬头问：「顾曼青同学，确认****。」
顾曼青转过脸，冲我弯了下唇。
下一秒，她清清楚楚报出了我的**。
我脑子空了一拍。
那串数字我背了三年，连最后两位都不会错。
台下有人低声说：「她怎么报的是苏照眠的卡？」
「是不是系统错了？」
「贫困生名额还能这么弄？」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曼青已经拿起话筒，故意往前站了一步。
她嘴型动得很慢，像怕我看不清。
我看见她在说：我拿走了。
主持人愣住，财务老师也停了翻页的动作。
顾曼青却先开了口，声音又软又委屈：「老师，我应该没报错吧？这个**就是照眠给我的，她说她家里困难，平时卡都放我这儿保管。」
我猛地抬头。
她继续说：「我想着她应该也不在意，反正贫困生名额她也说过，可能是学校多给的。要不这个奖学金，先让我领了，我和她一起用。」
礼堂里一下炸开。
「一起用？」
「贫困生还分一起用？」
「这也行？」
我站起来，椅子擦出刺耳的一声响。
「我没有把卡给你。」
顾曼青像被吓到，往后退了半步。
「照眠，你别急啊。你前几天不是还让我帮你保管***复印件吗？我以为你是默认了。」
她说得很轻，像在帮我圆场。
可每个字都在把我往地上按。
台上财务老师的脸色已经不对了。
她盯着屏幕，手指飞快点着键盘。
下一秒，她忽然抬头看向教务处主任周敬行。
周主任原本还皱着眉，像是在等她核对完。
可他刚看了一眼电脑，脸色就变了。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直接压过了整个礼堂。
「这位同学，该**刚刚涉嫌境外**。」
全场瞬间死寂。
顾曼青的笑僵在脸上。
我也僵住了。
周主任站起身，指着台下的安保：「先把人看住，**马上就到。」
「不是我。」
顾曼青几乎是尖叫出来，「怎么可能是我？这是苏照眠的卡，她才是拿卡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朝我看过来，眼里全是恶意。
那神情我太熟了。
她从前在宿舍把我的饭盒碰到地上时，也是这个眼神。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礼堂后门已经有人推门进来。
两名**，身后跟着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神色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谁报的**？」
「顾曼青。」财务老师声音都变了。
男人抬眼看向我，语速很快：「苏照眠，跟我们去一趟办公室。」
顾曼青先一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笑了一下。
「你完了。」
她的指甲掐得我生疼。
2.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低。
周主任坐在桌后，顾曼青坐在我对面，眼眶红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财务老师拿着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手一直没放下。
「苏照眠同学，你解释一下。」周主任敲了敲纸面，「这个**，确实登记在你的贫困助学资料里。」
我看着那张表。
上面我的名字、***号、**，全都整整齐齐。
可我没给过顾曼青。
「这是学校统一发下来的助学卡，卡一直在我自己手里。」我说。
顾曼青立刻抬头：「你胡说。上周你还让我帮你收快递，***就放在桌上。」
「我让你帮我拿的是饭卡。」
「你现在当然能改口。」
周主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