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朝堂大选,我淘汰了顶替我身份的表弟  |  作者:知我意  |  更新:2026-05-24
泣血。
诗中将自己比作被遗弃的旷世奇才,将我暗喻成那个只手遮天,不识才俊的权臣奸党。
好一招以退为进。
这手笔,我再熟悉不过。
小时候,母亲每次想从父亲那里为表弟讨要东西,都会用这种法子。
她从不直说,只会在父亲面前唉声叹气,说表弟无父无母命苦,说自己无能,逼得父亲不得不主动开口。
现在,他们母子俩把这一套用到了我身上。
“这首《请罪诗》已经在国子监和京城各大茶楼传遍了。”
青竹咬牙切齿道:
“人人都说沈家公子才华绝代,品性高洁,被黜落必是受了打压。那些清流言官都在暗骂您……骂您****,嫉贤妒能。”
我将那张纸笺扔进一旁的炭盆,火苗瞬间将其吞噬。
妒?
我有什么可妒的?
妒他偷了我的人生,还是妒他有一个肯为他舍弃亲生骨肉的娘?
“他人在哪?”
我冷冷问道。
“跪……跪在承天门外了。”
青竹低下头:
“沈公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卸了发冠,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宫门外。守门的禁军赶他,他只说自己不知文章犯了什么忌讳惹怒了帝师,愿长跪于此,直到帝师给他一个明白。”
我起身走到窗边,遥遥望向那巍峨的宫门方向。
我仿佛能看见那个场景。
一个清冷孤傲的才子,在晨光中跪得笔直,引来无数士子围观和同情。
那些自诩清流的文人墨客,怕是都要将他奉为对抗权臣的傲骨丰碑了。
而我,那个高居文渊阁,连面都不肯露的帝师,就成了他们口中仗势欺人,残害忠良的奸臣。
真是一出好戏。
“大人,**汹汹,再让他跪下去,那些言官的折子怕是要把内阁淹了……”
青竹急道,“要不,属下派锦衣卫去把他强行架走?”
“赶?”
我轻笑一声,转过身,眼底的寒意让青竹瞬间噤声。
“他不是要一个明白吗?”
我理了理身上玄黑色的仙鹤补服,一步步走回案前。
“传令下去。”
“开宫门,让他进来。”
“本座,亲自给他这个明白。”
3
半个时辰后,沈家母子被领进了文渊阁。
沈夫人一袭诰命华服,满头珠翠。
她拉着身侧一袭素衫,跪得面色苍白的沈若渊,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臣妇叩见帝师大人,大人千岁!”
那声音里的谄媚,即便隔着屏风,也钻进了我的耳朵。
沈若渊跪在她身旁,背脊挺得笔直,低垂着头,一副士可杀不可辱,却又不得不为权势低头的清高模样。
我没让他们起身,只是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浮沫。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我盖碗碰撞的清脆声响。
沈夫人跪不住了,她膝行两步,仰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眼圈瞬间就红了。
“大人,臣妇教子无方,不知渊……不知墨白哪里冲撞了大人。这孩子也是实心眼,非说要亲自向您请罪,已经在宫门外跪伤了膝盖。求大人看在他一片赤诚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吧。”
她句句都在请罪,可话里话外,却都在彰显她儿子的傲骨。
“赤诚?”
我隔着屏风,看着那团模糊的身影:
“沈公子今年已及弱冠,早已不是黄口小儿,跑到宫门外逼宫,这就是你的赤诚?”
沈夫人被我噎了一下,脸上的愁苦僵住了。
“大人教训的是……”
她连忙磕头,话锋一转:
“只是墨白这孩子,自**被他早逝的父亲寄予厚望。若非大人……若非出了这等意外,他本该是今年钦定的天子门生,是要入内阁为您分忧的啊。”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
若不是我从中作梗,她儿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天子门生了。
一直沉默的沈若渊终于抬起头,那张脸清俊端正,眉头微蹙。
“帝师大人,”他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倔强,“学生从未敢奢望平步青云,只求能一展胸中所学,报效**。此次落榜,学生自知是才疏学浅。只是……外界流言四起,污蔑大人因私废公,学生心如刀绞,这才斗胆前来,只求大人能指出学生文章的错处。”
他重重一个头磕在冰凉的金砖上。
“若学生确有错处,愿领任何责罚。只求大人不要因学生一人,而背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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