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有人把我拉到路边，我踉跄着摔在地上。
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浪，红唇，张扬又耀眼。
“沈栀，你在想什么？我真的快被你气死了。你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就任凭他们这么欺负你？没了陆景深你会死吗？他的话是圣旨吗？他让你跪你就跪，你是他的狗吗？”
她顿了顿。
“不好意思，我忘了，陆景深还真说你是他的狗。”
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再也不要喜欢陆景深了！我那么喜欢他，在他眼里我就是条狗！我以为能捂热他的心，结果他要跟别人**！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开除我？为什么留着我一次次伤我的心？还让别人欺负我？我好难过，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我哭了很久。
她抱着我，轻声说：“没事了，以后不见了。你要不要放弃陆景深，放弃以前的自己，成为像我一样的人？”
我想了很久。
“我要放——”
话没说完，她打断我。
“太墨迹了。”
“忍不了了，太窝囊了，滚开，死舔狗，让姐带你活出个人样。”
第六章
我睁开眼。
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睛。
我坐起来，看了看四周——自己的出租屋，窗帘没拉，手机在枕头旁边震个不停。
我拿起手机。
陆景深的未接来电，十七个。
还有一条消息：“沈栀，你死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
然后把它**。
不对。
我把整个对话框**。
然后我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脸色蜡黄，眼角还有没好全的伤痕，整个人灰扑扑的，像一只被踩过的抹布。
“丑死了。”
我自言自语。
但这个声音，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沈栀说这句话会带着自卑和讨好。
现在的我说这句话，语气里是嫌弃，是“老娘要改造”的意思。
我翻了翻衣柜——全是黑白灰，宽松的衬衫，低调到尘埃里的打扮。
“什么玩意儿。”
我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扔进垃圾袋。
然后打开手机，给姜柠发了条消息：“柠柠，陪我去买衣服。”
姜柠秒回：“？你不上班了？”
“不去了。”
“？？？沈栀你没事吧？你发烧烧糊涂了？”
“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出来，我请你吃饭，然后陪我逛街。”
四十分钟后，姜柠看到我的时候愣住了。
“栀栀？你……怎么了？”
我把头发散下来，随手扎了个高马尾，换了一件从箱底翻出来的红色T恤。
虽然还是素颜，但整个人的气质变了。
“没怎么，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不舔了。”
姜柠瞪大眼睛，然后一把抱住我。
“我的天啊沈栀你终于开窍了！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四年。”
“对！四年！你知道这四年我看着你被那个狗男人糟蹋有多心疼吗！”
我拍拍她的背。
“行了别哭了，走，花钱去。”
第七章
商场里，我站在试衣镜前。
一条黑色吊带裙，剪裁利落，刚好到膝盖上方。
姜柠在旁边看呆了。
“沈栀，你身材这么好的吗？你之前穿那些宽松衬衫把自己裹成什么样了？”
我转了个身。
“以前怕陆景深觉得我穿得太露不庄重。”
“放屁！他让别的女人穿吊带坐他腿上的时候怎么不嫌不庄重？”
我笑了一下。
“所以说，以前的我是**。”
姜柠又愣了。
四年了，她从没听我说过一句脏话。
“栀栀，你今天真的不一样了。”
“以后会更不一样。”
我买了五套衣服，做了头发，化了妆。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路过的男人有三个回头看我。
姜柠啧啧称奇。
“沈栀，你要是早这样打扮，陆景深算什么东西。”
“他确实不算什么东西。”
手机又响了。
陆景深。
我接起来。
“沈栀，你今天不用上班了是吗？”
“对，我辞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说什么？”
“我说我辞职了。辞职信已经发到人事邮箱了。”
“沈栀，你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陆总，合作愉快，再见。”
我挂了电话。
姜柠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然后疯狂鼓掌。
“沈栀！你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