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吧。”
休息了三天，感冒好了，脸上的肿也消了。
回到公司，我走进陆景深办公室确认行程。
“沈栀，把这个扔了。”
他指了指桌角。
我走过去——是我之前放的那瓶消肿药，已经被丢进了垃圾桶。
我本想捡起来，但看到他桌上摆着一瓶新的、包装更精致的消肿药。
我没捡。
大概不是药不好用，是送药的人不对吧。
今天是我生日。
本来约了姜柠一起吃饭，陆景深的电话打过来。
“送盒套过来。”
我没说话。
“你不送？”
“什么牌子？什么型号？”
“随便。快点。”
我挂了电话，取消了和姜柠的约。
**章
我站在便利店里，盯着货架上那一排盒子。
手在发抖。
今天是我的生日，而我在帮我喜欢的人买这个东西，送去给他和别的女人用。
我拿了一盒，又放下，最后每种都拿了一盒，装进袋子里。
到了会所门口，我深呼一口气，推门进去。
包厢里坐了五六个男人。
陆景深在主位，旁边没有女人。
我把袋子放在桌上。
一个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拍桌子。
“我靠，景深，还真让她送啊？这小秘书也太能舔了吧。”
另一个男人打量我。
“哟，这个小助理长得还行啊。景深，送给我当助理呗。”
说着，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皱眉甩开。
“请自重。”
男人的脸一下子沉了。
“你舔景深不就是想上位吗？在这装什么清高？说白了不就是想卖？也就景深心善不碰你。最恶心你这种装的了。”
陆景深开口了。
“沈栀，给韩少道歉。”
我站着没动。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
“你得罪了韩少，以后韩家和陆家的合作就没了。你造成这么大损失，还不跪下道歉？”
我看着他。
“你说你喜欢我，我让你跪下道个歉你都做不到？看来韩少说得对，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的钱。”
“不是——”
“那你跪下，我就信你。”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那个眼神在告诉我：你不跪，就别想再见到我。
我咬着牙，膝盖一点一点弯下去。
“对不起，韩少。”
地板很凉。
陆景深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这才是我的好助理。”
我**泪抬头看他，他的手顿了一下。
“我可以走了吗？”
我以为可以了。
刚走到门口，韩少的声音追过来。
“小助理，我可没说接受你的道歉。”
我停下脚步。
“你不是喜欢景深吗？今晚我妹要跟景深在一起，你现在去给他们买点****。买回来了，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不然韩家停止和陆家所有合作。”
我等着陆景深开口帮我。
他没有。
我把眼泪擦干。
“好，我现在就去。”
“我靠，这舔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太牛了太牛了。”
我往外走，一个女人迎面走进来。
“哥，你们都在啊。”
“小妹你来了，我跟你说，景深那个舔狗助理，太好玩了——”
“别笑了。”
陆景深的声音突然很大，带着火气。
包厢安静了。
第五章
我已经走出了包厢，但听到陆景深发火，又折回门口。
“景深哥，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
另一个声音：“景深，你该不会喜欢你那个小助理吧？”
“我不喜欢她。”
男人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高兴我们整她呢。”
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景深哥哥，你可别喜欢那个穷酸助理啊，你要是喜欢她我可伤心了。”
陆景深冷笑。
“谁说我喜欢她？沈栀就是一条我随时能踹走的狗。哪有主人配狗的道理？你们看看她那张脸，下得去嘴吗？”
“景深哥哥，可我看你对她也挺好的，还转了好多钱。”
“让狗干活，不得给点奖励？那叫施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四年。
四年了。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条听话的狗。
所有的好，都是施舍。
我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胸口突然剧痛，喘不上气，我扶着墙，用拳头捶着胸口。
过了很久，呼吸才平稳下来。
我忘了自己要去买什么。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一束车灯照过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