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
我看着他。
“这张转让书，是谁准备的？”
林建国愣了一下。
“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
“有。”
我盯着他的眼睛。
“医生知道吗？”
“医院承认吗？”
“还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脸色骤然一沉。
“林招娣！”
“你弟弟在里面抢救，你还在这里跟我耍心眼？”
我妈也哭着抓紧我。
“妈不会害你的。”
“真不会。”
“你小时候三姑就说过，你命硬，福厚，扛得住。”
我眼前的系统字迹微微闪了一下。
***触发：三姑。
***触发：命硬。
第一笔历史交易范围锁定：三岁。
我看着我妈。
“妈。”
“你刚才说，我小时候三姑说过什么？”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害怕。
不是悲伤。
不是焦急。
是害怕。
她慌忙别开眼：“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爸的反应更快。
他直接把转让书往我面前一拍。
“签字！”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耀祖要是死了，我看你这辈子怎么安心！”
他拿着我的手，往血手印的位置按。
我忽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
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爸怒道：“你笑什么？”
我抽回手，把那根针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拿起桌上的笔。
我妈眼睛一亮，以为我终于妥协了。
“招娣，妈就知道你最懂事……”
我没有签名字。
我把那张寿命转让书翻过来，在背面一笔一划写下：
本人林招娣，拒绝无偿转让寿命。
申请追查全部历史非法交易。
最后一个字落下。
我指尖那滴血顺着笔杆落在纸背。
眼前系统瞬间弹出提示。
追偿申请已提交。
申请人：林招娣。
债权人身份确认中。
我爸脸色大变。
他猛地扑过来抢那张纸。
“你写了什么？”
“给我！”
我早有准备，后退半步，把纸折起来塞进包里。
“不是让我签吗？”
我看着他。
“我签了。”
我爸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拿出来！”
我疼得皱眉，却没松手。
“爸，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这不也是签字吗？”
他瞪着我。
眼底的怒意里，藏着明显的慌。
我以前看不懂。
我总以为他严厉，是因为他是一家之主。
现在我才发现。
有些人不是威严。
是怕你问。
怕你查。
怕你把他们藏了很多年的东西掀开。
就在这时，抢救室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陈若若立刻扑过去：“医生，耀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暂时稳住了，但还要观察。谁是病人直系家属？”
我妈赶紧站起来：“我是**。”
医生点头：“跟我去签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
我妈脸色煞白：“手术知情同意书？”
医生奇怪地看她：“不然呢？”
我盯着医生，问：“医生，请问医院有让家属签寿命转让书吗？”
走廊瞬间安静。
医生愣住了。
“什么寿命转让书？”
我爸脸色一变：“招娣！你别胡说八道！”
我从包里抽出那张纸，摊开给医生看。
“这个。”
医生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不是医院文件。”
“我们医院没有这种东西。”
“你们家属之间的私人行为，不要在医院抢救区域闹事。”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我爸妈脸上。
周围亲戚的表情也变了。
陈若若咬着唇，小声说：“可能是叔叔阿姨太着急了……”
我看她一眼。
“你刚才不是说，医生说我弟撑不了多久，让我赶紧签吗？”
陈若若脸色一白。
“我……我也是听阿姨说的。”
我妈立刻哭起来。
“我就是太急了。”
“招娣，妈没有害你的意思。”
“妈只是想救你弟弟。”
我点点头。
“所以你们提前准备了针。”
“准备了转让书。”
“还把所有亲戚叫到医院来围着我。”
“妈，你想救的是弟弟，还是想**我？”
我妈怔住。
她像是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问她。
下一秒，她眼泪落得更凶。
“你怎么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