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零下三十度,老公为讨好女上司将我锁在门外  |  作者:南栀清禾  |  更新:2026-05-18
我父亲唐建国。"
说完我关了录音。
手机还剩百分之三。
我犹豫了一下,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的。
老周是县里搜救队的队长,以前跟老站长是战友,认识我。
嘟嘟嘟。
通了。
信号断断续续,但通了。
"喂?"老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杂音。
"周叔。"我说,"我是唐晚。"
"唐晚?这么晚了什么事?信号不太好,你大声点。"
"周叔,我在观测站,被锁在屋外面了。零下三十三度,我进不去屋。"
"什么?"老周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谁锁的?赵明轩呢?"
"他在屋里。"
"他疯了?你等着,我马上带人上来!"
"周叔,路封了,车上不来。"
"我知道!我走上去!你给我撑住,听见没有?唐晚!你给我撑住!"
电话断了。
信号没了。
我不知道他听清了多少。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上来。
从县城到观测站,开车要两个小时,走路至少五个小时。
暴风雪天气,山路全是冰,搜救队就算出发,天亮之前也到不了。
我还能撑到天亮吗?
不知道。
我把手机关机,省电。
万一还有用。
铁箱子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风在外面嚎,像狼。
我闭上眼睛。
不是想睡。
是眼皮太重了,撑不住。
我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想我爸。
他在山下开了个小卖部,卖烟酒零食。
我每次下山都给他带山里的野菜,他嘴上说不稀罕,每次都吃得**。
想老站长。
他调走的时候拍着我肩膀说,唐晚,你是我带过最好的观测员。
想赵明轩。
想他刚追我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不是副站长,只是县局一个小科员。
他说唐晚你真厉害,一个人在山上待那么久,我做不到。
他说唐晚你嫁给我吧,我照顾你。
照顾。
我在铁箱子里笑了一声。
声音很小,被风盖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两个小时。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脑子里的画面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像电视信号不好的时候。
我掐自己的大腿。
不疼了。
完全不疼了。
我换了个地方掐,掐胳膊内侧。
还是不疼。
坏了。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头。
疼。
还有救。
舌头还有知觉,说明核心体温还没降到致命线。
我得动。
不能坐着不动。
我在铁箱子里活动手指,一根一根地弯,弯不动的就用另一只手掰。
脚趾也是,在鞋里使劲蜷,使劲伸。
做了大概十分钟,手指恢复了一点知觉。
疼。
像**。
好事。疼说明血液还在流。
我又坚持了一会儿。
风小了。
不是停了,是变了方向。
从北风变成了西北风,铁箱子的开口朝东,风灌不进来了。
老天给了我一条命。
我靠在铁箱子壁上,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
赵明轩把我锁在外面,他觉得我会怎样?
第一种可能:我在工具棚里冻一夜,第二天灰溜溜地回来,什么都不敢说。
第二种可能:我冻出毛病来了,他就说我自己非要在外面待着,跟他没关系。
第三种可能:我真的出事了。
第三种可能他想过吗?
我不确定。
但我确定一件事。
如果我明**安稳稳地回去,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会说我小题大做。
苏曼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人会觉得他做错了。
因为我活着回来了。
活着回来就等于没事。
没事就等于他没错。
我在铁箱子里想了很久。
想到一个办法。
一个很冒险的办法。
但如果成了,赵明轩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天快亮的时候,风停了。
雪还在下,但小了很多。
我从铁箱子里爬出来,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腿像两根棍子,弯不了。
我在院子里走了几圈,让血液流起来。
手指和脚趾开始疼了,剧烈地疼,像有人拿针一根一根往里扎。
好事。
疼说明没有坏死。
天亮了。
灰蒙蒙的,太阳被云挡着,透不出光。
观测屋的窗帘还拉着。
他们还在睡。
我走到观测屋门口,试了一下门。
还是锁着。
我蹲下来,看了看锁芯。
新的。
银色的,跟旧锁芯的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