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亲姐嫌未婚夫是个跛脚丑男人，订婚当天卷钱跑路。家里欠债，我被推去替嫁。为了保命，我装成听不见。谁知那位传闻里心狠手辣的傅家少爷，当着我的面笑："就叫你小哑巴吧。"我用手语骂他："蠢货。"他还问我什么意思。我说："夸你英俊。"直到他学会手语回来，站在门口问我："蠢货，夸我英俊？"
-正文：
我被推进傅家会客厅时，手里还攥着我姐留下的纸条。
"让我嫁给那个跛子丑八怪？我宁愿死在外面。"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爸林正庭一巴掌拍在桌上。
"林岁宁，你笑什么？"
我把纸条递回去。
"笑她跑得挺快。"
继母周曼立刻红了眼。
"岁宁，你姐姐也是害怕，傅家那位名声不好，你别怪她。"
我看着她。
"我怪她有用吗？"
林正庭盯着我，语气突然软了。
"岁宁。"
我后背一紧。
他平时叫我都是连名带姓。
"你姐姐不在，可这门亲不能黄。"
我说："所以？"
周曼握住我的手。
"你和你姐身形差不多，外面也没几个人知道林家还有个小女儿。你先替她过去。"
我抽回手。
"先？"
林正庭避开我的话。
"傅家愿意替林家填上那笔窟窿，只要婚礼照办。"
我问："你们要我嫁过去？"
周曼哽着嗓子。
"岁宁，家里真的撑不住了。"
我笑了。
"林婉晴逃婚，你们舍不得骂她一句。轮到我，就变成家里撑不住了。"
林正庭脸沉下来。
"你别不懂事。"
我说："我要是不去呢？"
他把一份债务清单推到我面前。
"那你外婆住的疗养院，下个月就停费。"
我盯着那张纸。
周曼立刻说："我们也不想逼你。"
我看着她。
"你们一直都很会说这种话。"
林正庭不耐烦。
"傅家不是普通人家，你姐姐跑了，傅家发火，谁都扛不住。"
我问："那我扛得住？"
没人说话。
半分钟后，我点头。
"行。"
周曼松了口气。
林正庭也松了口气。
我把纸条折好，塞进包里。
"但我替嫁这件事，你们最好记一辈子。"
周曼低声说："岁宁，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抬眼。
"比起你们做的事，我说话已经很客气了。"
婚纱是林婉晴选的。
我穿上时，腰后还多出一截。
化妆师小声问："林小姐瘦了？"
周曼立刻接话。
"她紧张，最近吃不下。"
我没说话。
她凑到我耳边。
"到了傅家少说话，别露馅。"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本来也不爱说。"
她以为我认命了。
只有我知道，我耳朵上戴着助听器。
很小，头纱一遮，没人看得见。
三年前高烧后，我听力受损。
不是全听不见。
只是很多声音到我这里都变得很轻。
林家人嫌丢脸，从没往外说。
正好。
傅家要是觉得娶了个不合心意的病秧子，也许当天就把我退回来。
我坐上婚车时，林正庭还在叮嘱。
"别惹傅闻洲。"
我问："他真跛？"
林正庭皱眉。
"别乱打听。"
周曼低声说："听说他脾气差，前几年还把人赶出过京北。"
我哦了一声。
"那他看见新娘换人，不会先把我赶出去吧？"
周曼的手一抖。
林正庭骂道："闭嘴。"
我闭嘴了。
车门关上。
司机全程没有回头。
到了傅家，我被人扶下车。
没有新郎。
只有一个穿中式礼服的管事，姓陈。
他说："少爷临时有事，仪式照旧。"
周曼在电话里听见后急了。
"怎么能没新郎？"
陈管事淡淡说："林家要是不愿意，现在可以走。"
电话那头立刻没声。
我笑了笑。
挺好。
我连跛脚丑八怪都不用见。
仪式办得很快。
拜完，我被送进一间房。
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掀开盖头，先找吃的。
桌上放着桂圆和红枣。
我抓了两颗塞进嘴里。
刚嚼完，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再拖着，就让他们自己滚。"
另一个人说："那边还想谈。"
男人轻笑。
"想谈就拿诚意，不拿，就别进傅家的门。"
我手里的红枣差点掉了。
传闻果然没错。
说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