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豪门娱乐圈（2）------------------------------------------。短短几十步路，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追着她移动——有惊讶，有嫉妒，有好奇，更多的是在飞速盘算：这个过气三年的女人到底和秦砚什么关系？，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秦砚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他身边原本坐着的秦氏影业副总看到助理带人过来，二话不说让出了座位，自己端着酒杯去了别处。，只是微微偏头，目光在苏晚身上扫了一遍。不是那种打量女人的眼神，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还没有定价的商品——冷静、克制、不带任何感**彩。“坐。”他开口说了一个字，声音很低，但穿透力很强，周围嘈杂的人声都没能盖住。。桌上还坐着几个秦氏集团的高管和两位大导演，所有人都识趣地各自聊各自的，但耳朵明显都竖着。。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灯火上，像是在欣赏什么风景。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才转过来，淡淡开口：“刚才的事，需要我处理吗？”，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懂——他指的是陆司寒。小九在苏晚脑海里小声分析：“宿主，秦砚这句话问得很聪明。他在试探宿主对陆司寒的态度——如果宿主说要，就等于欠他一个人情；如果宿主说不要，他也能通过宿主的反应判断宿主的性格。不愧是秦**，一句话三个坑……小九默默观察中。谢谢秦总，不过不必了。”苏晚的声音平稳，不卑不亢，“我跟陆先生之间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他微微侧过头，薄薄的眼皮抬起，真正意义上地看了苏晚一眼。刚才在签到处那半秒只是扫过，现在却是实打实地注视——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下颌，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你会？”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兴致，像是在看一只小猫伸爪子，觉得有那么一点意思，“据我所知，你被压了三年。”，甚至有点冒犯。但他说出来的方式很特别——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念一份财报上的数字。“三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不太一样。”他补了一句，酒杯在指尖转了半圈，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太明显的探究，“眼神变了。”。。三年前她拿新人奖的那个晚上，秦砚也在颁奖礼现场，作为颁奖嘉宾之一。当时的她光芒万丈，上台领奖时激动得差点被裙摆绊倒，台下笑声一片。而秦砚就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从头到尾没有鼓掌。
那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台下到台上，是资本大佬到新晋小花，是天地之别。而现在，他坐在她身边，对她说“你的眼神变了”。
小九激动地压低声音：“宿主！他记得你！！三年前！！这是好兆头——不过宿主冷静，小九就是记录一下，没有催宿主的意思。”
秦砚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侧过来一些，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姿态随意但气势不减。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刚好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范围。
“苏小姐，我说句实话。以你现在的处境，靠自己翻盘，三年起步，还得看运气。三年后你的合约期过了，年龄也过了女演员最好的黄金期，就算翻案成功，市场也不会再给你留位置。”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敲定一桩生意，“但如果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站在你身后，这个时间可以缩短到三个月。”
他说完这句话，不再言语，给苏晚留出了消化的空间。他重新端起酒杯，目光越过杯沿看着窗外的夜色，侧脸在灯光下棱角分明，像是刀裁出来的。
小九倒吸一口凉气：“三个月！！三个月翻盘！！宿主，秦砚这是在给你开条件——不对不对，他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让宿主主动开口。这就是传说中的‘秦氏谈判法’，先告诉你现状多糟糕，再告诉你捷径在哪里，然后等你自己跳进来。太阴了太阴了，小九的数据库都在抖……”
“不过宿主，”小九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秦砚虽然精明，但他确实是目前最能帮到你的人。如果宿主能跟他达成合作，主线任务的进度至少能推进30%。但他绝对不会白帮人，宿主一定要小心他的附加条件。”
它说完，又悄悄补了一句：“而且他看宿主的眼神，跟看别人不太一样。小九用系统测了一下，他看别人是这种——‘——’，看宿主是这种‘——’。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小九相信自己的传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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