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入夜,小院里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躺在偏房的罗汉床上闭眼装睡。
正房的门被推开。
我半睁着眼,看到苏沫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绣花针靠近罗汉床。
就在她举起针准备扎向我的食指时。
我翻身右腿蹬出,正中苏沫膝盖。
苏沫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手里的绣花针脱手飞出。
正房门口传来徐峰的惨叫。
徐峰光脚站在门口放风,绣花**进他的大脚趾。
我爹娘从厢房跑出来点亮烛火。
徐峰抱着脚在地上打滚,鲜血染红青砖。
苏沫摔在罗汉床边捂着肚子叫唤。
我坐起身看向他们。
“发生什么事了?家里进贼了?”
“苏瑶!你是不是故意的!”徐峰指着我大骂。
“我睡得好好的,是妹妹自己摔倒的,关我什么事?”我摊开手。
徐峰脚趾甩出的鲜血飞溅到八仙桌上的“子母煞”脸上。
黑色佛像吸收鲜血,双眼透出红光。
血祭已成,子母煞活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徐峰去医馆拔针的路上被受惊的马车撞断小腿。
他的商行查出贩卖私盐被官府查封。
东家撤资,商行面临倒闭。
三天时间,徐峰拄起拐杖身负巨债。
“沫沫,你把那套宅子的地契先拿去抵押给地下赌坊吧,商行现在急需三万两白银周转,不然我就要被流放了!”
徐峰抓住苏沫的手。
苏沫甩开他捂紧袖袋。
“不行!那是姐姐给宝宝的贺礼,怎么能拿去抵押?”
“万一你商行救不回来,我们母子俩去喝西北风吗?”
“你这**!老子为了你连老婆都踹了,你现在见死不救?!”
徐峰扬起手准备**。
“你敢打我?我肚子里可是你们**家的独苗!”苏沫挺起肚子。
两人在堂屋里争吵。
我坐在罗汉床上,听着正房里传来的争吵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小腹。
宝宝们,看啊,这就是害死你们的凶手,他们开始狗咬狗了,
你们的怨气,是不是吃得很饱?
“够了!”
我爹拍桌子指着我。
“都怪你!自从搬到你这破屋子,**就没走过一天好运!”
“你这个天生带煞的扫把星,不仅克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要克**夫!”
“对!这屋子**太差,阴气太重了!”
我娘夺过我手里的瓜子。
“苏瑶,你马上给我搬到地窖去住!把你身上的晦气都带走!”
“正房和堂屋必须腾出来,我们要好好供奉送子观音,去去晦气!”
我看着他们站起身。
“好啊,我搬。”
我提着包袱走进地窖。
下一刻,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苏沫得意道:“你们就安安心心等着大金孙吧,这**是死是活,我们都不必过问,反正没人在乎!”
地窖里又湿又冷,我冻的直打哆嗦。
连着两日,我没有吃食。
他们完全把我遗忘,围着苏沫嘘寒问暖。
直到我饿到头晕眼花时,从上面泼下一碗馊饭,苏沫笑的轻蔑:
“饿坏了吧!我大发善心给你点吃的!”
地窖的门又“砰”地合上,我为了活命,抓住那点搜饭,塞进嘴中。
但心中的屈辱逐渐被期待替代。
忙把吸饱怨气和鲜血的子母煞供在正堂,只会加快他们下地狱的速度。
当晚,我收到苏沫的飞鸽传书。
大师!我夫君最近倒了大霉,是不是那尊佛像有问题啊?
我坐在木板床上提笔回复:
****。缘主,你夫君的血虽然压制了佛像的怨气,但你们家中的阴煞之气太重。
我观你命中有一劫,需用你至亲姐姐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压于佛像底座之下。
以她之命格,替你挡灾。方可扭转乾坤,母子平安,财源广进。
发送完毕,苏沫为了自己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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