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事都会好起来的。"
到家后，他去厨房热牛奶。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客厅墙上挂着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开心，他从背后环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五年。
我给了他五年的信任，他还给我一把藏在燕窝碗底的刀。
"老婆，牛奶好了。"
我转身，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好喝。"
他满意地笑了，去卫生间洗漱。
我把剩下的牛奶倒进了绿植盆里。
周三晚上七点四十五，苏可馨给我发消息："周美琳刚去了茶水间。"
我从车里下来，用备用门禁卡刷开了公司侧门。
电梯直达十二楼财务部。走廊里只有应急灯亮着，周美琳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她的办公桌很整洁，电脑已经锁屏。桌角放着一盆多肉植物，旁边是一个相框，照片里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不是陈泽。
我没时间多想，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苏可馨之前帮我搞到了密码。六位数，是周美琳的生日。
保险柜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摞文件。
我快速翻找，在第二层找到了那份代持协议的原件。
A4纸，一共七页。最后一页是我的签名和手印。
我把它抽出来，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替换版本。
这份替换版本是我花了两天时间做的。格式、字体、纸张全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页的第三条款。
原版写的是：甲方将其持有的晨曦医美35%股权委托乙方代持。
我改成了：甲方将其持有的晨曦医美35%股权委托乙方代持，同时乙方名下所有关联资产作为履约担保，若协议触发违约条款，担保资产归甲方所有。
一条补充条款。
陈泽转移到周美琳名下的两千万，那两家空壳公司的全部资产，都会因为这一条变成我的。
我把替换版本放回保险柜，原件塞进包里。
关上柜门，转动密码锁。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我闪进旁边的杂物间，屏住呼吸。
周美琳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了。
我等了三十秒，从杂物间出来，快步走向电梯。
出了公司大门，夜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苏可馨的车停在街对面，她摇下车窗看着我。
"搞定了？"
我上了车，把原件递给她。
"搞定了。"
"接下来呢？"
"等。"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等他自己把脖子伸过来。"
第二天一切照旧。
陈泽六点起床炖汤，七点叫我吃早餐，八点送我出门。
"老婆，我那个朋友说这周五有空，要不约个饭？"
"好。"
"我让他准备个投资意向书，你先看看条件合不合适。"
"行。"
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去吧，今天也要加油。"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他站在小区门口朝我挥手，围裙还没来得及摘。
到公司后，我叫来了法务部的何姐。
何姐五十多岁，在公司待了四年，是我最早的员工之一。她做事滴水不漏，嘴巴也紧。
"何姐，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把门关上了。
"你说。"
"帮我查一下，如果我要冻结公司账上的资金流出，需要什么手续。"
"冻结？"她皱眉，"出什么事了？"
"还不确定。我只是想提前做好准备。"
何姐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我下午给你方案。"
"还有一件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公司章程的修订草案，我加了一条关于股权变更的特别决议条款。你看看有没有法律漏洞。"
她接过去翻了翻，抬头看我的眼神变了。
"林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何姐。"我看着她，"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你信任了五年的人在背后**刀子，你会怎么做？"
她把文件收好，站起身。
"我会让他连刀把都握不住。"
周五晚上，陈泽带我见了他那个"朋友"。
男人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