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过一会儿，那盆都得成热汤了。”，赶紧打发人去取。，为了避暑，宫里每年冬天都会存一批冰块，等到夏天再用。，就算是皇室也得省着花。，李世民心疼得紧，让人日夜守着，冰块化了就换新的。，整个皇室里没人比得上。就连他和长孙皇后自己都舍不得这么用。，还是觉得太寒酸了。，就放那么点冰，能顶什么用？，刚才出去的太监端着新冰块回来了。。，连他都忍不住精神一振。，真想大喊一声痛快。，接下来怎么弄？，催他赶紧给长乐治病。，苏慕心里早就有数了。要治她，头一件事就是把这屋里的热气压下去。
可一瞧太监手上那盆冰块，苏慕就忍不住给了李二一个白眼。”陛下您这是逗我玩呢吧，能大方点不？”
李二愣住：“？？？”
“你嫌少？”李二盯着苏慕，满脸不解。”陛下觉得很多？”苏慕反问。
难道不多？
李二一脸无奈，指着那盆冰块说：“你知不知道，朕自个儿一天也用不了这么多冰。”
旁边的人听了，都直咂舌。
程咬金吧唧着嘴，插话道：“苏小子，这一盆冰够金贵了，搁外头老百姓想都不敢想。我就纳闷了，要是图凉快，这一盆冰绰绰有余，你还要多少？”
大伙纷纷点头，李二露出副“看见没，朕没骗你”的表情。”真穷……”苏慕摇摇头，压根没给李二留面子，张嘴就来：“一盆冰罢了，还当个宝。”
李二：“……”
一盆冰，还罢了大热天的，能弄到冰就不错了。李二陛下平时赏哪位大臣几块冰，那人能高兴得一宿睡不着。
可……看苏慕那神情，他堂堂大唐皇帝，这是被瞧不起了？
不用怀疑，确实是被瞧不起了苏慕挺无奈，瞅着神色古怪的众人，说：“长乐公主这病不一样，我得先把屋里的温度降下来，才能下手治。”
原来如此，李二一下子明白了。”快去，再多搬些冰块过来，越多越好。”事关女儿安危，李二哪还小气，冲身旁太监吩咐道。”陛下，这……”太监没动，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说：“宫里冰块用完了，要是再要，得去行宫取，怕是要耽误些功夫。”
“去，快去快回。”李二沉下脸，不耐烦地挥挥手。”是……是……”太监刚转身，就被苏慕喊住了。”行了，别去了。”苏慕一脸无语，说：“你们等得起，我未婚妻可等不起。”
那边，偷偷抬眼望着苏慕的长乐脸又红了，羞得一头扎进长孙皇后怀里。
李二皱起眉头，问：“不取冰块，你怎么给长乐治？”
“那还能咋整？没冰块，自己造呗。”
苏慕叹口气，冲那太监摆了摆手：
“去找几口大缸，每缸装一半的水。再弄点硝石过来。”
太**懵了，扭头看向李二。”自己造冰？”
“啥意思？能把水变成冰？”
“苏小子，这你也会？”
“我的老天爷，真假啊，这不跟法术似的？”
“法术？这不是道士的本事吗？”
一帮人瞪大眼，目光全落在苏慕身上。
李二、长孙无忌、秦琼几个，也不约而同看向李淳风。
李淳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摆手：
“这我可不会，听都没听过。”
李二转过头，盯着苏慕，语气沉了下来：
“你……真会这造冰的法术？”
一惊一乍的。”法术个屁。”
苏慕彻底没了耐心，连装都懒得装了，满脸不耐烦：
“让你们干啥就干啥，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想让长乐快点好起来是吧？”
一群人：“……”
几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脸上一阵尴尬。
李二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慕。
打从他**那天起，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完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事情分轻重缓急，李二压下火气，转头冲那太监吼了一声：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办！”
“哎……哎，是是是。”
太监连忙点头，转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赔着笑看向苏慕：
“那个……苏公子，这硝石是啥东西？”
苏慕想了想：
“就是地霜。”
“哦哦，明白了。”
太监一溜烟跑没了影。
等太监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苏慕身上，满眼都是惊讶和好奇。
苏慕却一脸无所谓，轻飘飘地站着。
好像刚才骂皇上和一帮大臣的不是他一样。
李二看着苏慕，幽幽地说了一句：
“说真的，朕现在特想揍你一顿。”
苏慕瞥了他一眼，还没开口，长孙皇后先出声了：
“陛下，情况紧急，您也别怪苏慕了。”
“父皇……”
长乐也眼巴巴地望着李二。
李二：“……”
自己老婆和闺女都在护着这小子，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五口大缸被几个侍卫扛进屋里，又有人往每口缸里倒了半缸清水。
旁边堆着几个沉甸甸的布袋，有白色粉末从缝隙里漏出来。
太监笑着凑上前：“苏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苏慕身上。
他们都在等着看白天怎么造冰，尤其是李淳风，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一样。
又是炙热，又是期待，还有满肚子好奇。
苏慕懒得搭理这些人，翻了翻布袋里的硝石，就开始给侍卫安排活儿。”把这些硝石，均匀倒进五口缸里。”
硝石制冰这事儿，但凡是个现代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就算现在没有搜索引擎，他也门儿清。
可这些在穿越者眼里稀松平常的东西，搁古代人看来，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神迹。
侍卫们小心翼翼的照做。
硝石一入水，化学反应就开始，凉气丝丝往外冒。
李二他们的眼珠子越瞪越大，脸上写满了震惊。”这……水怎么凉了……”
“看见冰碴子了，慢慢在结……”
“太夸张了，这怎么可能……”
“真是仙术啊……”
“我滴乖乖，苏小子你真有仙术……”
这场面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连抱着长乐的长孙皇后都忍不住凑过来看，怀里的小姑娘也跟着睁大眼睛。
苏慕真怕这群大男人的眼珠子掉进缸里。
他琢磨了一下，随口解释：“别少见多怪，这真不是仙术，就是正常的化学反应。硝石碰到水，会把水的热量全吸走，水就结冰了。”
“啥意思？”
“没太明白，但我感觉挺厉害的。”
“这么神奇，还不是仙术？”
一群人傻愣愣的看着苏慕，满脸问号。”不是。”苏慕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找到硝石和水，你们也能白天造冰，明白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缸里的动静，然后点点头，看着眼前这帮还懵逼的人。”温度差不多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长乐治病了。”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林求远，银针留下。”
“我们为什么要出去？”李二心里虽然震撼，但还没忘正事儿，皱着眉头问。
苏慕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语气很淡。”我施针的时候，长乐得把衣服全脱了。陛下，您确定让他们都看着？就算您没意见，我还不答应呢——长乐是我没过门的媳妇。”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尴尬得不行。
长孙皇后怀里的小长乐，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心里又羞又乱，脑袋死死埋在母亲胸口，根本不敢抬起来。
天哪，要****……那岂不是要被苏公子看个遍李二犹豫了一下。
毕竟是皇室公主，长乐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这还没成亲呢，身子就先被人看光了，传出去“陛下。”
长孙皇后开口劝了。”丽质跟苏慕已经有婚约了，再说这也是为了治病，不打紧的。咱们先出去吧。”
“好。”
李二点了点头，一行人陆续出了房间。
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苏慕，一个侍女，还有羞得不敢抬头的小长乐。
苏慕笑了笑，声音放得很柔。”别紧张。咱俩有婚约在身，看你的身子也就是早晚的事。”
“嗯。”
长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十岁的小姑娘，害羞起来反而更招人疼。
苏慕笑了一下，扭头吩咐侍女。”去找根蜡烛点上拿过来，再帮公主把衣服脱了。”
“是。”
没一会儿，蜡烛就在苏慕面前烧了起来。
他一根一根地给银针消毒。
另一边，侍女也在帮小长乐**服。
很快，一具娇小**的身子就露了出来。
苏慕还不至于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动什么歪心思。不过说实话……确实挺有料的他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微微一笑，语气很轻。”别紧张，放松点。”
“嗯。”
长乐平躺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一直在抖。
被未来的夫君这么盯着看，怎么可能不紧张、不害羞施针这事挺费时间的，苏慕做得很认真，神情一丝不苟。
小长乐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了些。
时不时能听见门外那些人的大呼小叫。”哎，真结冰了！”
“我也行！没有苏小子在，咱也能造冰！”
“嘶——好凉啊！”
“这真不是仙术？”
“哈哈，没想到苏小子连这都懂，这下好了，以后咱可就舒服了……”
原来，等在外头的人闲得无聊，拿硝石试着造冰玩呢。
一群人在那儿折腾了半天，总算信了这不是什么神仙法术。
一个个精神头都上来了，觉得苏慕肯定能把长乐治好，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一半。”这法子要是开个铺子，街头上卖冰碴子，那银子不得哗哗往兜里淌？”
脑子转得最快的戴胄，已经开始琢磨赚钱的路子了。
长孙皇后立马开口，语气不轻不重，却透着股不容商量劲儿。”法子是苏慕教的，就算要开店，也得他说了算。你们谁也别乱往外传，更别自作主张。”
房门一直关着，外头的人眼珠子都快盯穿了。
硝石制冰这手段虽然稀奇，可说到底也就是那么回事，弄明白之后，大家的心思又全跑到长乐身上去了。
苏慕那小子，到底能不能把人治好？
吱呀一声。
门终于开了。
苏慕从屋里走出来，那模样，跟画里出来的神仙差不多。
长孙皇后头一个冲上去，眼里全是紧张。”咋样？”
“没事了。”苏慕笑了笑，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再开副药，吃上两天调养调养就行。”
“真的？”
长孙皇后脸上瞬间炸开惊喜，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屋。”快，林求远，赶紧给长乐把把脉……”
李二也激动得不行，嗓门都大了几分。
倒不是不信苏慕，就是想图个踏实。
林求远和另一个太医早就不用催了，门一开就往床边扑。
长乐躺在床上，眉头舒舒展展的，脸蛋上还透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