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苏婉清的脸白了。
“这些够不够？”我提起炒饭，“还是你需要我把三年的账一笔一笔算给你听？”
她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转身上楼。
“陆辰！”
我没回头。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过我自己的日子。”
门关上了。
我坐在桌前吃炒饭，忽然觉得这顿饭比过去三年任何一顿都香。
自由的味道。
**天，周一。
我正常去公司上班。
上午开了个项目会，下午审了两套方案。
五点半，赵恒敲门进来。
“哥，有个事。”
“说。”
“顾氏那边的对接人换了。”
“换成谁？”
赵恒看着我，表情有点微妙。
“苏婉清。”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秒。
“她不是在盛达传媒吗？”
“上周跳槽了，去了顾氏地产，任品牌总监。滨江项目的品牌推广归她管，所以设计对接也要跟她过。”
我靠在椅背上。
“她知道辰石设计是我的？”
“不知道。她只知道要对接的设计公司叫辰石，负责人姓赵。”
“那就行。你去对接，我不出面。”
赵恒犹豫了一下：“可是哥，这项目周期六个月，中间肯定有大量沟通。万一哪天她来公司——”
“她来公司也见不到我。我的办公室在七楼，对外不开放。”
“行吧。”赵恒走了。
我看着窗外。
苏婉清去了顾氏。
为了顾言修，她连工作都换了。
三年婚姻里，她从没为我做过任何改变。
连周末陪我吃顿饭都嫌麻烦。
我笑了一下。
无所谓了。
周三下午，滨江项目终稿完成。
我把文件发给赵恒，让他安排周五的甲方对接会。
赵恒回了个消息：“顾言修确认出席，苏婉清也在。你确定不来？”
“确定。”
“好。对了，有个消息——业内传出来的，今年的金筑奖提名名单下周公布，你的城西文化中心项目基本锁定。”
金筑奖，国内建筑设计领域最高奖项。
我做了八年设计，这是第一次被提名。
“知道了。”
“哥，你能不能有点反应？这可是金筑奖！”
“等拿到再说。”
关掉对话，我继续处理下一个项目的前期方案。
晚上九点，我锁了办公室准备走。
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人。
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你是……这层的？”
“嗯。”
“我是楼上的，盈科律所。”她伸出手，“周念，刑事律师。”
我跟她握了一下：“陆辰。”
“做什么的？”
“设计。”
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在前面，忽然回头。
“陆辰，你那个城西文化中心，是你设计的吧？”
我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在那栋楼里打过官司，当时就觉得空间设计太舒服了，后来查了设计方，辰石设计，负责人陆辰。”她笑了一下，“没想到就在楼下。”
“谢谢。”
“改天请你喝咖啡，聊聊。我有个朋友想做私宅设计，预算不低。”
“可以。”
我们交换了****。
走出大楼，夜风很凉。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离婚后第一次有女人主动跟我说话。
感觉还不错。
周五，对接会。
赵恒代表辰石出席，我在办公室远程看他发来的实时消息。
赵恒：顾言修来了，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富二代做派。
赵恒：你前妻也来了，坐他旁边，全程帮他端茶倒水。
赵恒：方案过了，顾言修很满意，说设计水平一流。问我们老板是谁，我说不方便透露。
赵恒：他有点不高兴，说合作讲究诚意。我说我们的诚意在作品里。
赵恒：哈哈哈他脸色不太好看。
赵恒：对了，你前妻问了我一个问题——“辰石的辰，有什么含义吗？”
我看到这条消息，没回。
辰石。
陆辰的辰。
她不会想到的。
赵恒：我说是星辰的辰，寓意追求卓越。她没再问了。
我关掉手机，继续画图。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周末，我去了趟老家。
我爸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我，招招手。
“离了？”
“离了。”
“好。”他点点头，“那女人配不**。”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