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去。”赵恒看我一眼，“你那前妻知道这公司****？”
“不知道。”
“那顾言修呢？”
“他只知道辰石设计，不知道我。”
赵恒笑了：“得，等他知道给他做设计的老板是他情敌，表情一定很精彩。”
“前情敌。”我纠正，“已经离婚了。”
赵恒耸肩：“随你。对了，有个事——顾氏内部的人透露，顾言修这次回国，不光是为了滨江项目。他在整合家族资源，准备把顾氏地产做上市。”
“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跟你前妻有关系。”赵恒压低声音，“顾言修身边那个女的，不是你前妻。是顾家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周家的千金。你前妻……大概就是个备胎。”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的事，跟我无关了。”
赵恒看着我，半天蹦出一句：“你是真洒脱还是装的？”
“真的。”
他走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画图。
滨江项目，十二栋住宅加一个商业综合体，总投资四十亿。
顾氏地产拿的地，找我们做设计。
讽刺吗？
有一点。
但生意是生意。
我不会因为顾言修就推掉一个八百万的设计合同。
中午，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陆辰？”
女声，有点耳熟。
“我是林可，婉清的朋友。”
我靠在椅背上：“什么事？”
“婉清找不到你，让我问问你在哪。”
“离婚了，她找我干什么？”
林可顿了一下：“她说……房子的事还没谈清楚。”
“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离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她签了字的。”
“可是她在那住了三年——”
“林可。”我打断她，“离婚协议上****，她没有异议的时候签的。现在反悔？找律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辰，你变了。”
“没变。只是不装了。”
挂掉电话。
下午三点，赵恒又来了。
“哥，有个事你可能想知道。”
“说。”
“顾言修今天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在医院，配文谢谢你陪我。照片里有个女人的手，戴着你前妻那个款式的手镯。”
“然后？”
“然后底下一堆人点赞评论，有人问嫂子吗，顾言修没回。”
我继续画图，头都没抬。
“赵恒，你是我合伙人，不是八卦记者。”
“行行行，不说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但是哥，下周甲方对接会，顾言修本人会来。你真不露面？”
“不去。”
“万一他认出公司跟你有关呢？”
“认不出。辰石设计注册法人是你，对外我从不出面。”
赵恒点点头，走了。
我停下笔，看着屏幕上的设计图。
四十亿的项目。
顾言修大概以为自己是甲方爸爸。
他不知道，没有我这份设计，他的项目过不了规划审批。
而我随时可以不做。
但我不会。
因为我不是为了报复谁才活着的。
离婚第三天。
我在工作室画了一整天图，晚上八点，下楼买了份炒饭。
回来的路上，楼下停着一辆白色保时捷。
苏婉清靠在车门上，看见我，站直了。
“陆辰。”
我脚步没停。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查了你的定位记录，你之前手机上的家庭共享没关。”
我皱眉，掏出手机，关掉了共享。
“说吧，什么事。”
苏婉清看着我手里的炒饭盒，皱了下眉：“你就吃这个？”
“跟你没关系了。”
她抿了下嘴唇：“陆辰，我们能谈谈吗？”
“离婚协议签了，证也领了，没什么好谈的。”
“我是说……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我看着她。
三年了，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不是命令，不是敷衍，是真的在问。
可惜太晚了。
“苏婉清，你觉得是突然吗？”
她愣了一下。
“去年你生日，我订了餐厅，你说加班，结果我在顾言修的朋友圈看到你们在同一家餐厅。”
她张了张嘴。
“前年我爸住院，我给你打了六个电话，你一个没接。后来你说在开会。我查了，那天你们公司没有会。”
“陆辰，我——”
“上个月，**当着我的面说婉清跟你在一起真是委屈了，你在旁边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