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的废料------------------------------------------。，看着手腕上的机械表。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他的心脏上划下一刀。。没有发电机的循环，氧气正在被消耗殆尽。赵强那伙人缩在角落里，像是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敌意。。“说吧。”沈渊用口型问道，“什么是‘成神’？”，镜片反射着昏暗的应急灯光。“你以为‘寂静场’是意外？那是副产品。我们在尝试打开一扇门。门？通往高维空间的门。”苏离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讲述一道物理题，“人类被困在三维空间太久了。我们的科技、我们的寿命、我们的认知，都有极限。研究所的项目，就是试图打破这个极限，让人类意识升维。”：“结果呢？升维没成功，倒是造出了一堆怪物。不。”苏离摇了摇头，“实验是成功的。至少，对于那一小部分人来说，是成功的。”，指了指那不可见的维度屏障。“那些‘守望者’，就是第一批升维失败的产物。他们的**被维度挤压，但灵魂却保留了部分高维特性。至于那些畸变体……”，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他们只是废料。是神在诞生过程中，排出的渣滓。”。作为一个工程师，他本能地厌恶这种失控的实验。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真的存在高维空间，那么那里的能量足以解决人类的一切问题。
“你也是废料吗？”沈渊看着苏离的双腿，“还是说，你也是参与者？”
苏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是观察者。”她咬着嘴唇，“我拒绝了升维。因为我知道，一旦意识脱离**，我们就不再是‘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赵强站了起来。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消防斧，眼神凶狠地盯着沈渊。
“喂，那个戴眼镜的。”赵强指着苏离，“她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在上面？我们要上去！”
沈渊站起身，挡在苏离面前。
“坐下，赵强。外面的辐射虽然减弱了，但畸变体还在。”
“放屁！”赵强骂道，“我看你就是想独吞上面的好东西！你们这些读书人，肯定藏了不少物资！”
他身后几个混混模样的幸存者纷纷站了起来，手里拿着铁棍和螺丝刀，一步步逼近。
沈渊叹了口气。
“负熵定律告诉我们，封闭系统只会越来越乱。你们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加速系统的崩溃。”
“老子不懂什么定律！”赵强咆哮着冲了上来，斧头直劈沈渊的脑袋。
沈渊没有后退。
他早已计算好了赵强的步幅和挥斧的角度。在斧头落下的瞬间，他向左微侧，同时伸出右脚。
赵强因为惯性重重地摔了出去，脸朝下砸在水泥地上。但他毕竟是个壮汉，翻身爬起，再次扑来。
这一次，沈渊没有躲。
他手中的液压剪，像毒蛇一样刺出。
“噗。”
虽然没有声音，但沈渊能感觉到液压剪刺穿皮肉的阻力。
赵强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大腿上的工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鲜血涌出，染红了地面。
周围的混混们吓得不敢动弹。
沈渊拔出液压剪，上面沾满了温热的血。他面无表情地擦了擦，然后指向角落里的一堆物资。
“那里有压缩饼干和水。拿走，然后滚到另一边去。别再来烦我。”
赵强捂着大腿，疼得满头大汗。他恨恨地瞪了沈渊一眼，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退走。
苏离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你太冷血了。”
“冷血才能活命。”沈渊冷冷地回应，“而且，他们不是被我赶走的，是被你刚才的话吓跑的。‘废料’这个词，最能激起底层人的恐慌。”
苏离一怔，随即苦笑。
确实，赵强那帮人之所以退缩，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怕自己变成那种没有意识的怪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四个小时后。
沈渊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震动。不是来自地底，也不是来自怪物，而是来自他的手表。
“信号恢复了？”
他看向苏离。
苏离也注意到了，她迅速操作轮椅扶手上的微型终端。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寂静场怎么可能突然减弱？除非……核心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停车场的墙壁再次震动起来。
但这一次，不是怪物在撞击。
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在那空洞之中，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破损的白大褂，胸口别着一**作证。那是研究所的标志。
但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的身体半透明，像是由光影组成的。他的双眼是两个深邃的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守望者……”苏离倒吸一口凉气，“升维失败，但没有完全堕落的存在。”
那人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沈渊身上时，沈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那不是物理上的冷，而是精神上的碾压。
“沈……渊……”那个守望者的嘴唇***，发出了一种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
“你是……谁？”沈渊在心里问道。
“我是……过去的你。”守望者笑了，那笑容扭曲而诡异，“也是……未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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