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卖玻璃珠------------------------------------------。，一间小屋，门口排着四五个人。季风等了半个时辰，轮到他时，探头往里看。，抬头扫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细布衣裳上停了一下。“是你啊，何事？在下前些日子办了临时籍帖，今来想换正式的。”：“保人的具结带来否？营生的凭证带来否？”：“尚未寻得保人，亦未定下营生。”，往后一靠：“季公子，这籍帖之事，自有法度。临时籍帖可用三月，三月内寻个保人，找个正当营生，再来换不迟。届时带齐文书，**自当为你**。”：“在下正打算开个铺子，只是初来乍到，不知有何讲究？”：“开铺子需在县衙备案，缴税银，领牙帖。你若开了铺子，让街坊邻舍具个保状，证明你确是此处住户，便可作保。”他顿了顿，“至于营生……你打算开什么铺子？杂货。杂货尚可。”书吏点头，“先去寻个铺面，定下来后，来县衙备案便是。”，放在案上：“多谢指点。这点心意，请先生吃茶。”，没接，也没推。“季公子客气了。”他把银子拢进袖中，“去吧。三个月内办好，莫误了期限。”
季风拱手：“告辞。”
出了县衙，季风去木匠铺订了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木匠说三天后送。
又去成衣铺给公孙时雨买了两身细布衣裳，一身青灰一身月白，一双布鞋。
回柳树胡同天快黑了。推开门，正屋亮着烛光。
她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两个碗，盛着粥，还有一碟季风带来的咸菜。
见他进来，她站起来。
季风把东西放桌上：“给你的。”
转身回屋躺下，季风思索着：要把铺子开起来，把现世货物拿到这边换金银，再把金银拿回去卖。之后用现世的钱开个古玩店，不止古玩，连一些动植物也能卖。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再弄些银子，现在手头上不到二百两银子，买下铺子也剩不了多少了。
租店不是一个好选择，谁知道房东在看到季风的暴利后会如何，只要不稳定，那就不行。
再去当铺换些银子吧，就上次那家。
季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现在就去吧，正好还有几颗玻璃珠。天已经擦黑。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几颗玻璃珠，起身往外走。
公孙时雨正在天井里收衣服，看他出门，问了一句：“公子刚回来又出去？”
“嗯，办点事。”季风随口应着，推门出去了。
帷县的夜来得早，街上的铺子大多关了门，只有几盏灯笼挂在檐下。季风顺着巷子往里走，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那家恒昌当。门虚掩着，里头透出光。
他推门进去。
柜台后的灯盏下，还是上次那个老头，正拨弄算盘珠子。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在季风脸上停了一下。
季风没注意，径直走到柜台前，把手伸进袖子里摸珠子。
掌柜的放下算盘，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楼梯口站着个伙计，掌柜的朝他使了个眼色，伙计点点头，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
季风正低头掏珠子，没注意到这些。
他把五颗玻璃珠排成一排，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再看看这个。”
掌柜的目光落在那五颗珠子上，眼皮跳了跳。
心里想着：“他果然还有，说不定这些也不是全部。”
他拿起一颗，凑到灯盏下仔细端详，又拿起第二颗、第三颗。看完之后，他把五颗珠子拢在手里，抬起头。
“客官稍坐，容老夫细看看。”
季风点点头，往旁边站了站，靠在柜台上等着。
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季风转头望去，看见一个年轻公子正从楼上下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月白绸衫，腰间系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他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接过伙计递上的茶，慢慢喝着。
季风看了一眼，没往心里去，转回头继续等掌柜。
掌柜的端着珠子进里间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他把五颗珠子放回柜台上，脸上带着笑。
“公子，这珠子成色依旧好，老夫再出三百两，您看如何？”
季风愣了一下，调笑道：“掌柜的这就不够意思了，上次是缺钱急用，这小东西的价值，但凡长了眼睛的谁不知道？比水晶更透，比玉更润，比珍珠更圆，甚至每颗的大小都一般无二，里面还有飘逸的绸带，掌柜您说，这是三百两能换来的？”
掌柜一时间有些心虚：“这……那公子认为价值几何？”
季风也有些心虚，我怎么知道价值多少？眼珠子一转：“价值几何你我皆知，但我这次只想换五百两，换不换？不换我去其他当铺看看，他们会同意的。”
“也罢，换！”
掌柜转身去里间，片刻后端出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五张银票。季风接过来，数了数，五张一百两的银票。他把银票往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位兄台，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