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满是羡慕：“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昨晚喝了三杯咖啡，现在有点撑。你呢？我快死了。已经连续干了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老板说今晚还要加班到十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女儿刚上***，老公是跑外送的早出晚归。她一个人支撑着家里大部分的日常开销。这个公约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姐，要不你去睡会儿？我帮你盯着。不用。**到就完了。”，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东西。那不是崩溃，而是一种比崩溃更可怕的认命感。，突然想起系统给的提示。？：“建议宿主不要多管闲事。你的任务是躺平，不是当救世主。”：“……”，你是系统你说了算。，我实在看不下去。
我打开手机，把上午到账的1.8亿转进了另一个账户。这个账户是我前两天专门开的，用来存放“额外收入”。然后我找到王姐的支付宝账号，转了20万。
备注：“匿名捐款，好好生活。”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继续摆烂。
几分钟后，王姐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是什么？”
她压低声音问我：“陆修远，这是你的？”
“什么我的？”
“20万。”
“跟我没关系。”我头也不抬，“可能是哪个好心人转错了。你最好先别动，查清楚再说。”
“可是……”
她盯着屏幕，声音突然哽咽了。我假装专心致志地敲键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手指敲击的声音从键盘传到耳朵里，像是某种有节奏的白噪音。我承认我就是想帮帮她，但又不想被她知道是我给的。毕竟一旦暴露了身份，后续的麻烦肯定没完没了。
中午十二点，王姐去吃饭了。
我留在工位上，趴在桌子上闭眼，假装午休。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试图假寐。假寐不属于摆烂。请彻底放空大脑。”
我只好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继续发呆。
墙上挂钟的秒针一顿一顿地跳，像是便秘一样难受。空调吹出来的风打在脖子上凉飕飕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大脑切换到真空模式。
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了。
“嘟——检测到彻底放空状态。收益系数2.0。当前到账：3亿6千万。”
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两倍系数？？
3.6亿？？
我赶紧压住狂喜，继续维持着发呆的状态。窗外有鸽子掠过，留下一串咕咕的叫声。我盯着它逐渐变小的影子，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我的。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收益降为1.5倍。”
好吧。
我重新放空自己。
下午一点半，李正刚的电话又来了。
“小陆，准备好了吗？我在二楼的宣讲厅等你。”
“准备好了队长。”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朝王姐打了个招呼：“我去开会了。”
“加油。”她冲我比了个大拇指，眼睛还红红的。
我走到二楼的时候，发现大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全是各公司的奋斗模范候选人，统一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脸上写满了“我热爱工作”。
李正刚站在***，看到我来了，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
“各位，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陆修远。连续30天加班纪录，每天工作时长超过14小时。他是我们奋斗精神的真实写照。”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站到台上，深吸一口气。
“大家好，我是陆修远……”
系统弹窗：“警告：宿主即将进入公开**状态。此时大脑无法放空。本次发言期间收益为0。”
我心里暗骂一句，嘴上继续念着稿子。
“工作对我来说是生命的一部分。正如李队长所说，奋斗不是选择，而是使命……”
台下有几个人开始记笔记。
李正刚在台下拼命鼓掌。
我一边胡扯一边想，等我攒够钱，第一个要买的就是这个破宣讲台。然后是整栋楼、整条街、整个执法队总部。
李正刚，你等着。
你的执法队总部，是我的了。
李正刚的办公室在三楼，我跟着他走楼梯的时候，脑子里飞速转着。
刚才趴桌子的那一幕，他到底看没看见？按照我的判断，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刚好抬头，他应该只看到了我后脑勺。但问题是，系统提示音是在他进来那瞬间响的，我当时的表情可能有点不对。
“坐。”李正刚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习惯性地挺直腰板。
李正刚没急着说话，而是先倒了杯水推给我。他今年四十二岁，短平头，国字脸，眉骨很高，看着就像那种能把奋斗两个字刻在墓碑上的人。执法队的制服穿在他身上，笔挺得不像话。
“小陆，你来公司多久了？”
“三年零四个月。”我脱口而出。
“不错，记得很清楚。”他翻开面前的文件，是我的考勤记录，“你连续加了三十天班，每天平均工时超过十四小时？”
“项目紧。”我说。
“好。”李正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热切，“特别好。你知道现在全城什么风气吗？到处都在摸鱼，偷懒，想着怎么能少干活多拿钱。公约才公布了三天，我们执法队已经抓到十七个违反规定的。”
我点头，表示认同。
说实话，我心里慌得要死。
不是因为李正刚这个人，而是因为他面前那份考勤记录。那三十天加班记录是真的，但不是因为我热爱工作。纯粹是因为我发现办公室的空调比出租屋凉快，而且公司晚上没人，我能发呆得更彻底。
“我们执法队需要树立典型。”李正刚合上文件，“需要让全市的人看到，在这个时代，依然有人不忘初心，依然有人在拼命奋斗。”
我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