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执法队队长李正刚。来检查考勤。------------------------------------------，继续放空。。反正加班也加不出花来。反正我有摆烂系统。。，听着办公室此起彼伏的键盘声和哈欠声，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胸口别着金色的徽章。他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陆修远？”：“是我。执法队队长李正刚。来检查考勤。”，拿起我的打卡记录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连续30天加班纪录，每天工作时长超过14小时。陆修远同志，你是真正的奋斗者。……”，系统就弹出提示：“宿主心跳加速，收益降为10%。”。，挤出疲惫的笑容：“谢谢队长。是应该的。”
“不用客气。这样的员工就应该成为榜样。”李正刚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有个奋斗精神宣讲会，你来做个发言。”
“啊？”
“就这么定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下午两点，我让人来接你。”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王姐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要火了”。
老张直接竖起大拇指：“**啊陆哥，执法队长亲自点名。”
我笑了笑，没说话。
桌子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银行短信：“尊敬的陆修远先生，您的储蓄卡于05:23到账***150，000，000.00元，余额250，003，247.89元。”
系统提示：“深度发呆状态结束，累计收益1.5亿。建议宿主继续保持。”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正刚要让我当奋斗典型？
好啊。
那就让我当给他看看。
我陆修远别的不行，演戏，那是祖传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工位上。
整个公司比以往更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连平时最话痨的前台小妹都闭了嘴，眼神呆滞地看着电脑。
王姐挂着一双黑眼圈，递给我一杯速溶咖啡：“昨晚睡了没？”
“两个小时。”
“够用了。二楼会议室八点开会，老板要宣布大事。”
我把咖啡一饮而尽，走进会议室。
长桌前已经坐满了人。老板站在投影幕布前，表情比便秘还痛苦。他清了清嗓子：“各位，公约生效了，大家应该都知道。”
台下鸦雀无声。
“公司决定——全员007。从今天开始，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所有加班费翻倍，但前提是，没人可以请假。谁请假，谁就走人。”
我靠在椅背上，努力让大脑放空。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内心摆烂，收益正常发放。当前系数1.0。”
好家伙，开会都能赚钱。
老板继续说：“我们要贯彻公约精神，做奋斗文化的标杆。我已经联系了执法队，申请成为‘奋斗模范企业’。大家加油，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奋斗模范企业”这六个字一说完，台下就炸了。
老张大着胆子问：“老板，那咱们能不能正常休假？法定节假日总有吧？”
老板冷笑：“法定节假日？公约说了，所有时间都是奋斗时间。节假日？那是给懒人准备的。”
“……”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努力憋着笑，心想你们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摆烂。
开完会，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装样子还是要装的。
我一边敲键盘，一边努力放空大脑。这招需要耐心，刚开始的时候很难，脑子里总是不自觉想着Excel要怎么处理、邮件要怎么回复。但只要刻意提醒自己这是假的，慢慢的就能放空。
系统弹窗：“当前内心状态：轻度放空。收益系数0.8。建议继续练习。”
0.8？也行。
我正准备继续深入这个状态，电话响了。
“陆修远同志，我是李正刚。下午两点的宣讲会，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差点把电话摔了。
“准备好了队长。”
“很好。对了，我待会儿会带检查组突击检查，你注意一下。”
“明白。”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检查组要来？
我赶紧把桌子上的文件摆整齐，打开几个没做完的表格，然后拿出一支笔假装在写什么。手指按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但脑子里想的全是“天怎么还不黑”。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李正刚带着三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得像鹰。他扫视了一圈，走到我面前。
“小陆，今天状态怎么样？”
“非常好队长。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今天七点半就来了。”
“很好。”他拿起我的打卡记录看了看，满意地点头，“今天上午工作完成多少了？”
我脱口而出：“三个项目方案，两份数据分析报告，还有一份周报。”
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做。
但编这种数据对我来说堪称本能——工作五年，早就练出张嘴就来的本事。
李正刚拍了拍我的肩膀：“陆修远同志，你是真正的奋斗者。下午的宣讲会上，我要把你作为典型推广。”
“谢谢队长。”
他转身走了出去。
等他走远了，我才长出一口气。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紧张状态，收益降为0.2。建议立即放松。”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放空。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霉味。我听着键盘声、电话铃声和远处打印机的声音，努力让注意力集中在“什么也不想”的状态里。
“嘟——”
系统弹窗：“深度放空恢复，收益系数1.5。当前累计摆烂时长：18小时47分钟。”
我睁眼，看了一眼手机。
银行短信到了：“到账1.8亿。”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压住笑意，继续装模作样地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