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宿舍夜谈，尽显骚情------------------------------------------，熄灯之后才是高三夜生活真正的开始。，晚上十点半一到，整栋宿舍楼灯火全灭，走廊只剩下昏黄的安全指示灯，晚风穿过防盗窗，吹得窗帘轻轻鼓荡。、公式、老师的唠叨、优等生的装腔作势，统统随着黑暗落幕。，就是四个少年肆无忌惮的碎嘴子、烂梗、荤玩笑，和藏在疲惫高三日子里最自由松弛的快乐。，双手枕在脑后，天花板黑漆漆的，耳边是室友悉悉索索换衣服、翻零食袋子的动静。，刚好是他们兄弟四个。，江野睡他对面，林旭睡中间下铺，陈**独占最靠门的床位——理由很无耻，门口通风，利于散热，更利于消化夜宵。，脚步哒哒哒走远，楼道彻底安静。，咔嚓一口咬下去，香气瞬间在漆黑的宿舍炸开。“爽！”，满嘴香辣，声音压得极低，像做贼一样：“白天被赵凯那鸟人气得我晚饭都没吃痛快，今晚必须补回来！勐哥，要不要来一口？解气！”，淡淡道：“你少吃点，二十多天后觉醒，别人觉醒体魄天赋，你觉醒脂肪加厚天赋。噗！”，被子一抖：“勐哥这话绝了！别人越战越勇，**越吃越肿，未来副本*OSS一拳下来，别人掉血，**掉肉！”，一边嚼薯片一边辩驳，满嘴含糊：“你们懂个屁！胖子有福！网上都说了，觉醒看精神力，我心宽体胖，心态无敌，说不定直接出个传说级天赋！到时候我一己之力带飞你们三个，你们别抱我大腿抱太紧就行。”
江野清冷的声音从对面床铺传来，平平淡淡一刀戳穿：“你心态好是因为你没心没肺，和天赋没关系。”
宿舍瞬间爆笑。
少年人的玩笑从来不带恶意，就是**裸的互损互黑，脏得真实，笑得痛快。
夜色温柔，寝室闷热，风扇头顶吱呀转动，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却吹不散这群男生憋了一整天的青春躁动。
白天在学校要装乖、装认真、装成熟，晚上关起宿舍门，立马原形毕露。
陈**啃完半袋零食，咂咂嘴，话题立马跑偏，典型的高三男生卧谈风格。
“话说回来，咱们班女生，你们觉得谁最好看？”
这话一出，宿舍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林旭立马精神了，原本躺着的身子直接坐起来，床板咯吱一响：“那还用问？必然苏晚晴啊！全校公认天花板，皮肤白、气质干净、说话温柔，关键是人还不装，不端架子。”
说到这儿，林旭立马贱兮兮调侃：“特别是今晚，主动给咱们勐哥送水，啧啧，我都羡慕麻了。勐哥，老实交代，有没有心跳加速？有没有半夜偷偷回味？有没有……想入非非？”
风勐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定：“你脑子里除了**废料还有别的吗？”
“哎！这怎么叫**废料？这叫青春懵懂！”陈**立马接梗，老司机腔调拉满，“高三男生，谁不看点养眼的？谁夜里不胡思乱想两句？正常人生理发育，谁害羞谁小狗！”
“就是！”林旭笑得猥琐，“勐哥，你别装纯，咱们兄弟谁不知道谁？你白天盯着苏晚晴背影看的次数，比你看课本的次数都多。”
风勐无奈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嘴硬归嘴硬，心里确实没法否认。
十八岁的少年，情窦初开，晚风、路灯、递水的温柔女孩，***uff叠满，要是一点波澜没有，那才是不正常。
江野难得接话，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点腹黑调侃：“风勐脸红了。”
“**？！真红了？”陈**瞬间兴奋，“快快快，手机微光照一下，让我们看看纯情少年勐哥的**模样！”
一阵瞎闹之后，陈**吃够了零食，嘴巴彻底放飞，开始飙起无伤大雅的青春荤段子。
“说真的，我最近刷短视频看到一句真理，特别适合咱们现在。”
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男人十八岁，正是火力最旺、精力最足、啥都想尝试的年纪，唯一的缺点就是——啥都没有。”
林旭哈哈大笑：“精辟！太精辟了！精力过剩，钱包空空，实力平平，想法一堆！”
陈**继续骚话输出：“所以啊，现在老老实实憋体能，憋天赋，憋实力。等以后觉醒**了，有钱有实力了，那才叫真男人。现在的我们，属于有心无力，只能卧谈脑补。”
“你小子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短视频。”风勐笑着骂了一句。
“这不叫乱七八糟，这叫青春必修课！”陈**振振有词，“老师教我们数理化，网络教我们人世间！相辅相成，全面发展！”
几个人笑得床板都在震。
昏暗的男生宿舍，永远藏着学校最真实、最放肆的青春。
没有矫揉造作，没有体面伪装，只有兄弟之间毫无顾忌的玩笑、互黑、荤味小段子，粗俗却干净，油腻却纯粹。
笑闹声稍稍平息，林旭忽然正经了几分。
“说真的，还有二十多天觉醒，我最近真的有点慌。”
他是体育生，身体素质吊打大半同学，按理说是最稳的一批，可越临近觉醒，心里越没底。
“我不怕天赋普通，我就怕直接觉醒废柴天赋。你们知道的，往年有体育生，体魄满分，最后觉醒个耐力增幅，纯纯跑腿天赋，打架没用，刷副本没用，只能长跑送货，笑死个人。”
陈**立马接了个骚梗：“那也不错啊，持久！男人持久就是王道！”
“滚！正经话题你又开车！”林旭笑骂。
“我没开车啊！”**一脸无辜，“耐力天赋，字面意思，纯洁得不能再纯洁，是你们自己思想肮脏！”
风勐听得好笑，轻声开口：“天赋好坏不是定死的。”
他这段时间查过很多觉醒资料，越是了解，越是明白其中门道。
“低级天赋可以进阶，可以进化，可以靠副本资源、淬体药剂、战斗积累升级。真正废掉的，不是天赋，是不敢拼的人。”
江野附和：“没错。历届最强的几个新生代强者，有一半初始天赋都很普通，甚至偏废柴，全是硬生生打出来的逆天进化。
提到历年强者，宿舍氛围渐渐沉下来，玩笑少了，多了几分少年人对未来的敬畏和向往。
可陈**天生自带破冰搞笑*uff，沉默不过三秒，立马再次整活。
“那我就放心了！”
他一拍肚皮，自信满满：“我就算开局养猪专精、种菜精通这种终极摆烂天赋，以后也能进化成万物驯化、生灵主宰，直接逆袭封神！到时候我养猪养出神兽，种菜种出灵根，你们四个打架，我后勤封神！”
林旭笑得肚子疼：“你可拉倒吧，你现在养自己都养得一身肥膘，还养神兽？神兽看见你，都得掉头跑路，怕被你吃了！”
“歧视胖子是吧！**狠狠记仇！”
寝室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风勐躺在被窝里，听着身边兄弟打打闹闹、荤腔互侃，心里格外踏实。
高三很苦。
试卷成堆、压力山大、前途未知、人人焦虑、贫富差距摆在眼前，天赋命运悬在头顶。
可好在，身边有这么一群没心没肺、吵吵闹闹、永远站在自己身边的兄弟。
有笑，有闹，有梗，有情义。
这才是最真实的少年青春。
聊了大半宿，话题从天赋跑偏到女生，从女生跑偏到以后上哪个城市大学，又跑偏到谁以后先脱单、谁以后先发财、谁以后最窝囊。
陈**开启**模式：“我预言！勐哥以后绝对是咱们四个里最先出人头地的！深藏不露，稳得一批！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带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豪车一开，美女一拽，人生巅峰！”
林旭补刀：“你那脑子里除了豪车美女能不能装点正事？”
“人生大事，吃喝美色，有错吗？”**理直气壮，“青春不**，长大徒伤悲！年轻不看点好看的，老了只能看广场舞大妈！”
江野淡淡吐槽：“难怪你成绩倒数，思路全用歪了。”
说笑间，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夏夜独有的燥热和清爽。
风勐微微闭着眼，心底微动。
他忽然想起傍晚操场，苏晚晴站在窗边那一眼遥遥相望。
很淡、很轻、很温柔。
没有暧昧拉扯，没有刻意靠近，只是简单的善意，却足以在满是嘲讽和轻视的高三日子里，给他留一束温柔的光。
他没有胡思乱想过头，少年有心悸，有悸动，却也有分寸。
现在的他，确实如**玩笑所说——有心无力。
没实力、没资本、没未来，谈什么儿女情长。
现在能做的，只有沉下心、熬下去、练下去，等着二十七天后，彻底翻盘。
似乎察觉到风勐安静得反常，陈**贱兮兮问道：“勐哥，想啥呢？是不是想苏女神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心里小鹿乱撞了？”
林旭立马起哄：“撞没撞？撞几下？激烈不激烈？”
荤味玩笑再次上线，满宿舍猥琐笑意。
风勐睁开眼，无奈笑道：“我在想，你们三个要是觉醒垃圾天赋，以后我要不要收你们当小弟。”
“**！翻脸不认兄弟？”
“勐哥你飘了！”
“还没觉醒就开始**兄弟了是吧！”
三人立马不乐意了，在床上蹬腿**，宿舍瞬间又热闹得鸡飞狗跳。
闹了一阵，体力渐渐耗光，夜深人静，窗外蝉鸣渐弱。
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迷迷糊糊：“说真的……希望二十七天后……咱们四个，都别太差……”
玩笑褪去，终于露出少年心底最真实的柔软和惶恐。
“我不怕自己普通，我就怕以后兄弟们差距太大，慢慢走散了。”
这句话一出，宿舍瞬间安静。
少年们不懂什么大人生离死别的沧桑，却最懂并肩三年的情谊有多珍贵。
一起逃课、一起挨骂、一起熬夜、一起吹牛、一起在底层抱团取暖。
他们最怕的不是天赋废柴，不是未来平庸，是觉醒之后，阶层彻底拉开，从此天各一方，渐行渐远。
沉默几秒。
林旭粗声粗气开口：“怕个屁！不管以后谁强谁弱，咱们永远是307四兄弟。”
江野轻声道：“不会走散。”
风勐躺在黑暗里，声音低沉却笃定，穿透夜色：
“放心。”
“二十七天后，我带你们起飞。”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没有狂傲吹嘘，没有大话空话，却莫名让人心里安稳到极致。
晚风轻轻拂过床位，风扇吱呀转动。
打闹声、荤玩笑、骚梗、嬉笑渐渐平息。
喧闹落幕，热血藏心。
高三的夜很短，梦很长。
平凡少年的蛰伏，仍在继续。
距离全民天赋觉醒，仅剩二十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