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江瑞霆亲手停掉了女儿**的特效药，转头把药送给了外面养的私生子。
而身为江**的我，不仅要眼睁睁看着女儿在病床上喘不过气，还要在外人面前笑着说孩子只是普通感冒。
起初我闹过，跪过，可每当我求他给女儿续药，江瑞霆便会针对顾家一次，更是次次捏住我的手腕冷声道：
"顾念，暖暖是我**的血脉，她的病我自然会安排，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放心，女儿永远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直到那天林舒婉牵着她三岁的儿子上门，将一张特效药缴费单甩到我面前笑道：
"江**，瑞霆说了，这药全球就剩最后一个疗程，当然要先紧着他儿子用。"
那刻手握着女儿**通知书的我，大彻大悟，拨通了置顶的号码哽咽道：
"你说过只要我开口，你能让江瑞霆一夜之间失去一切。这话还算数吗？"
......
前一秒，我手中还紧攥着医院发来的**通知书。
下一刻，林舒婉手中的缴费单就猛地拍到了我的茶几上。
只见女人牵着她那白白净净的儿子，一脸得意地坐在我家客厅的主位上，翘着腿道：
"江**，我也不想这样，可瑞霆说了，宇轩是**的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没药用吧？"
我盯着那张缴费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收费项目：罕见血液病特效药，**疗程。
患者姓名：林宇轩。
缴费人：江瑞霆。
而我女儿江暖暖的**疗程，三天前被医院通知暂停，理由是"家属申请延期"。
我从未申请过任何延期。
暖暖今年四岁，确诊罕见血液病两年。
这种药全球只有一家药厂生产，每年供应量极其有限。
江瑞霆去年托关系拿到了连续六个疗程的名额，当时拍着**对我说，暖暖的药他全包了。
我没想到所谓的全包，是包给了别人的孩子。
林舒婉见我不说话，站起身拉着儿子往门口走，路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道：
"顾念姐，我劝你想开点。暖暖是女儿，宇轩是儿子。在**，谁轻谁重，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攥紧了手里的**通知书，指节发白。
暖暖今早又发了高烧，血小板降到了危险值。主治医生说如果**疗程再不跟上，前三个疗程的效果会全部作废。
我拿起手机拨江瑞霆的电话。
关机。
连拨三次，全部关机。
我换了座**他办公室，前台小姐的声音客客气气的："江**，**今天不在公司，具体行程不方便透露。"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
暖暖的病不能等。
我开车直奔****总部大楼。前台拦不住我，我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江瑞霆的私人助理何明远从隔壁小跑过来，看见我时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江**，**今天在外面谈事，要不您改天再来？"
"他在哪？"
何明远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这个，我不太方便说。"
"何明远，我女儿在医院等着救命，你告诉我他在哪。"
何明远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在半山的那套房子。"
半山。
那是江瑞霆给林舒婉买的别墅。
我转身就走。何明远在身后喊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听。
车开到半山别墅门口，铁门大敞着。
我没有按门铃，直接走了进去。
客厅里，江瑞霆正单膝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辆玩具车逗林宇轩笑。林舒婉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温柔又满足。
像一家三口。
江瑞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我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顾念，谁让你来的？"
我没看林舒婉，只盯着他："暖暖的药，为什么停了？"
江瑞霆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宇轩的病情比暖暖严重，药先紧着他用。暖暖那边我会再想办法。"
"什么办法？全球就这一批药，你拿走了暖暖的份额给他，暖暖用什么？"
"我说了我会想办法，你急什么？"
"暖暖今早血小板掉到三万了。医生说再不用药就来不及了。"
江瑞霆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