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老校长被当保姆，我转身成特聘园董

了笑，端着碗跟了出去。
王桂花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喝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朵朵坐在儿童椅上，小手攥着勺子，大眼睛不安地看着我。
"外婆，妈妈生气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把她碗里的菜拨了拨。
"没事，朵朵吃饭。"
晚上回到次卧，我关上门，在床边坐了很久。
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通讯录里有一个名字，我看了好几遍，最终没有拨出去。
不是时候。
我把手机放回枕头下面，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五点半起床。
淘米、煮粥、切咸菜、煎鸡蛋、热牛奶。朵朵的辅食单独做，少油少盐，切成小块方便她自己用勺子舀。
七点钟，张静和刘建国出了卧室。
张静扫了一眼餐桌，没看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手机边吃边刷。
刘建国倒是含糊喊了一声"妈"，然后埋头喝粥。
王桂花九点才出房间，我给她留的粥还温着，鸡蛋剥好了放在碟子里。
她坐下吃了两口，皱着眉头嘟囔："粥太稠了，明天煮稀一点。"
我在厨房洗碗，没接话。
送朵朵去***的路上，孩子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书包带子在肩膀上晃来晃去。
走到***门口，一个穿着深蓝色套装的女人正好从里面出来，四十岁出头，短发利落，胸前别着工作牌。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陈校长？"
她的语气带着惊喜和恭敬，微微弯了弯腰。
"您是朵朵的外婆？我是这里的园长李芳，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您是我的班主任。"
我看着她的脸，依稀认出了当年那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
"李芳，你在这里当园长？"
"是啊，干了六年了。"李芳笑着说，"陈校长，改天您有空，我请您喝茶，好多年没见了，我有好多话想跟您说。"
我点了点头，把朵朵送进教室，和李芳简单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周慧敏"。
我接起来，那头的声音爽朗又熟悉。
"秀兰，我下周回来，咱们见一面？老地方，我请你。"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挂了电话。
周慧敏是我教书时的同事，后来辞职下海，现在做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混得不错。
三十年的交情，她每年过年都给我打电话，从没断过。
回到家，王桂花已经出门打麻将了。
客厅里安安静静，我把拖把从阳台拿出来，开始拖地。
拖到一半，张静发来一条消息。
"妈，想清楚了没有？养老金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别逼我做绝。"
我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拖地。
周末，张静和刘建国带着朵朵去商场，说是给孩子买换季的衣服。
王桂花也跟着去了，说要顺便逛逛。
没人叫我。
我一个人在家，把全家的脏衣服洗了，床单被罩换了，冰箱里的菜整理了一遍，过期的扔掉，缺的列了清单。
下午三点多，他们回来了。
朵朵穿着新裙子跑进来，转着圈给我看。
"外婆，好看吗？"
"好看，朵朵最漂亮了。"
张静拎着好几个袋子进门，往沙发上一扔，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逛了一下午。"
刘建国跟在后面，手里也拎着袋子，我瞥了一眼，是一个首饰盒的包装。
王桂花最后进来，手腕上多了一只翡翠镯子，碧绿通透，一看就不便宜。
她坐到沙发上，故意把手腕抬高，对着窗户的光线转了转。
"这镯子水头真好，建国眼光不错。"
刘建国笑着说："妈喜欢就好，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福了。"
张静也凑过去看，夸了几句。
一家三口围着王桂花说笑，客厅里暖融融的，像一幅全家福。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刚列好的采购清单。
他们给王桂花买翡翠镯子，给朵朵买新裙子，没有人想起给我带一样东西。
哪怕是一包我爱吃的桃酥，哪怕是一句"妈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转身回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切菜的时候，听见客厅里王桂花的声音飘过来。
"还是你们孝顺，知道心疼我这个老太婆。不像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