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符咒，人在破庙已无敌

不死之身------------------------------------------，庙门口站着七八个人，都是附近山民打扮。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短褐，手里提着一只绑了脚的公鸡。，揉了揉眼睛。周伯已经端着香炉走了出来，铁柱帮忙把供桌抬到庙门口。，血洒在供桌前，带着身后的人齐齐磕头。“山神爷，小人是**庄的里正李大山。昨晚铁柱回村说了您的事，小人连夜召集庄户，今早赶来拜谢。求山神爷保佑我们**庄平平安安，不受妖邪侵扰。愿力+5、+5、+3、+4……”，加起来将近六十点。“当前愿力：512。。？”，心里默念。。，那是狗的虚影，温顺地卧着，眼睛闭成一条缝。它与鼠的图标并排亮起，一金一银，交相辉映。“狗符咒已解锁。：永生不死。·泥塑神像获得特性：不可摧毁。
宿主灵魂获得特性：不灭。
当前愿力：12（扣除500后剩余）。”
一股暖流从意识深处涌出，渗入泥塑的每一寸。陈玄感觉到那尊残破的泥像在发生变化，不是外形的变化，而是本质的变化。之前他觉得自己是一尊随时可能碎裂的陶器，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一块铁，一块无论怎么砸都不会变形的铁。
狗符咒，不死之身。
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了。
庙门外，李大山带着庄户们磕完头，站起来打量着这座破庙。屋顶还有几个窟窿，围墙塌了半边，神像残破得不成样子。
“这庙太破了。”李大山皱眉，“山神爷救了我们**庄的人，我们不能让山神爷住这样的破庙。”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十文铜钱和一些碎银子。
“这是庄户们凑的，不多，但够买些木料和瓦片。铁柱，你带几个人上山砍树，周伯，您老手艺好，帮我们掌掌眼。”
沈灵儿看着这一切，眼眶有点红。
她回头看了一眼神像，陈玄那副残破的泥塑面孔在晨光中依然面无表情，但她觉得那双眼睛里有笑意。
干活的人多了，愿力反而涨得慢了。陈玄发现这个规律——信徒在专注做事的时候不会持续祈祷，只有在停下来想起神明的时候才会有愿力产生。但这不是坏事，因为他们在做的事情本身就是信仰的延伸。
修庙。
这是到目前为止信徒们为他做的最大的一件事。
铁柱带着几个壮汉上山砍树，李大山下山去买瓦片和钉子，周伯带着两个家丁清理庙堂里的杂物。沈灵儿和小翠负责做饭，顺便把供桌上的香炉擦得锃亮。
到了中午，庙门口已经堆了一堆木料。铁柱扛着最后一根松木回来，满头大汗，但脸上带着笑。
“山神爷，这木头好得很，能做一根新的梁。”
他把松木放在庙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庙堂跪下。
“山神爷，俺铁柱没读过书，不会说好听的。但俺这条命是您救的，以后您说往东俺绝不往西。这庙，俺一定给您修得漂漂亮亮的。”
“愿力+20。
虔诚信徒·铁柱信仰加深。
当前愿力：32。”
陈玄看着铁柱，这个粗犷的猎户跪在**上，脸上的疤在香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狰狞，但眼神里的虔诚是真真切切的。
沈灵儿端着粥走过来，递给铁柱一碗。
“铁柱哥，吃完接着干。”
铁柱接过碗，咧嘴笑了：“小姐，您也别总跪着。山神爷要是真灵，不差您那几个头。”
沈灵儿瞪了他一眼：“不许对山神不敬。”
“不敢不敢。”铁柱赶紧朝神像拱了拱手，“山神爷别怪，俺嘴笨。”
下午，周伯发现了一个问题。
庙堂正中的那根大梁裂了一道缝，不知道裂了多久，之前被灰尘糊住了没看见。现在把灰擦干净，裂缝清晰可见，足有一指宽，从中间一直延伸到尽头。
“这梁得换。”周伯皱着眉头，“不换的话，哪天塌了都不知道。”
换大梁不是小事。要把旧梁卸下来，新梁架上去，需要好几个壮汉同时用力，还得有人在上面扶着。
铁柱自告奋勇上屋顶。他爬上去看了看，朝下面喊：“梁是松木的，年头久了才裂。新梁我们已经砍好了，周伯您看怎么弄。”
周伯在地上画了草图，指挥几个壮汉用绳子把新梁吊上去。
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直到旧梁被卸下来的那一刻。
旧梁松动的一瞬间，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铁柱一脚踩空，整个人从屋顶滑了下去。
三丈多高，下面是碎石和木料。
沈灵儿尖叫了一声。
陈玄的意识瞬间锁定了铁柱。
他没有犹豫。
“兔符咒——超音速移动。”
面板上第三道图标亮了。那是灰色的，还没有正式解锁，但陈玄发现了一个规则，透支解锁不仅可以用在第一个符咒上，在紧急情况下，任何未解锁的符咒都可以临时透支使用。
代价是愿力加倍。
“兔符咒临时解锁。
消耗：200愿力。
当前愿力：32。
透支后愿力：负168。”
陈玄不在乎了。
他的意识附着在神像上，神像动了。那尊残破的泥塑从供台上消失，下一瞬出现在铁柱坠落的位置。泥塑的手臂伸出去，一把接住了铁柱。
铁柱只觉得一阵风从耳边刮过，自己就稳稳落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见那尊泥塑就在眼前。残破的面孔，裂开的半边脸，掉了漆的嘴角。但那双泥塑的眼睛里有光，金色的光。
“山……山神爷……”
庙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见过石狮子活过来，见过神像显灵，但没有一个人亲眼看见那尊泥塑自己移动。一眨眼的功夫，它从供台上消失了，又一眨眼的功夫，它出现在了庙门口，手里还托着一个两百斤的壮汉。
陈玄把铁柱放下来，意识返回神像。泥塑的手臂垂落，恢复到原来的姿态。
但他的位置变了。他现在站在庙门口，而不是供台上。
周伯最先反应过来。
“山神爷显圣了！快跪！”
所有人齐齐跪下，没有一个例外。连那个平时最不信鬼神的老猎户也跪了，额头磕在地上，身体在发抖。
“愿力+50、+30、+20、+10……”
面板上的数字疯了似的往上跳。
“当前愿力：负168。
扣除透支后，实时愿力：+342。
当前愿力：174。”
陈玄看了一眼面板，又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兔符咒，真好用。
虽然他还没正式解锁，但刚才那一瞬间的速度，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三丈的距离，眨眼就到了。如果正式解锁，不知道能快到什么程度。
沈灵儿跪在最前面，抬起头看着那尊站在庙门口的泥塑。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山神在上，您又救了我们一次。”
她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对周伯说：“把供台搬到庙门口来。从今天起，山神爷就在门口坐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周伯应了一声，招呼几个家丁一起抬供桌。
铁柱还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陈玄看着他，这汉子五大三粗的，现在眼眶里居然有泪花。
“山神爷，俺铁柱这条命是您给的。您要收，随时拿去。”
“愿力+50。
铁柱信仰加深，当前状态：虔诚信徒·铁柱。
当前愿力：224。”
陈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刚才只是不想让铁柱摔死。一个信徒从自己的庙上摔下来死了，传出去多不好听。而且铁柱这人实诚，干活卖力，死了可惜。
但现在看来，铁柱把这事当成了天大的恩情。
也行，反正对他没坏处。
傍晚，新梁架好了。铁柱在屋顶上钉了最后一颗钉子，爬下来的时候特意绕到神像后面，绕了一大圈，不敢从神像前面走。
“山神爷，俺干完了，您看看行不行。”
陈玄当然没法看。但他的感知覆盖了整个庙堂，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新梁架得很稳，屋顶的漏洞也补了，虽然手艺粗糙，但至少不漏雨了。
周伯带着人把供桌摆在了庙门口正中，香炉放在上面，三根新香***，青烟升起来。
沈灵儿站在供桌前，面对神像，双手合十。
“山神在上，今日庙宇初修，信众初聚，灵儿代四方信众恳请山神赐下神名。我们该称您为什么神？”
陈玄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是山神？青崖山的山神？听起来太小了，还不如县城隍。叫他什么？青崖真人？太土了。青崖天尊？太装了。
面板上忽然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信徒请求赐名。
请宿主自行设定神名。
注：神名将影响信仰范围与愿力获取效率。”
陈玄想了想。
他是穿越来的，前世是产品经理，这辈子莫名其妙当了神。什么天尊什么真君，跟他都不搭。他只想在这乱世里活下去，顺便保护一下身边这些人。
但信徒要一个名字，那就给一个。
陈玄的意识凝聚在神像的泥塑面孔上，那双被光影映照出神采的眼睛里，金色的光一闪而过。
沈灵儿浑身一震。
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沙哑的，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青天真君。”
沈灵儿跪下去，额头触地。
“信女沈灵儿，叩见青天真君！”
“愿力+100。
沈灵儿信仰加深，当前状态：虔诚信徒（核心）。
当前愿力：324。
神名已定：青天真君。
信仰范围扩大，愿力获取效率提升10%。”
庙堂里，所有人跟着跪下，齐声高喊。
“叩见青天真君！”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陈玄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当神也不错。
虽然他更怀念当人的日子。
面板上，狗符咒的图标亮着，兔符咒的图标从灰色变成了半透明——只差最后的愿力就能正式解锁。牛符咒排在第三顺位，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天彻底黑了。
庙门口点起了火把，铁柱和周伯还在忙活着加固围墙。沈灵儿坐在供桌旁边，一边给香炉添香一边跟小翠说话。
“小翠，你说真君是什么样的人？”
小翠歪着头想了想：“应该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吧，能从天上降下来的那种。”
沈灵儿笑了：“我觉得不是。我觉得他以前也是个普通人，只是后来才变成神的。”
陈玄听见了这句话。
他的意识微微颤动了一下。
普通人。
是啊，他以前就是个普通人。加班到猝死的那种。
但现在不是了。
他是青天真君。有鼠符咒和狗符咒在手，马上就要有兔符咒了。能点化死物，能永生不死，能超音速移动。
还差九个。
陈玄的感知延伸到庙门外，山林里的那几盏绿色火光又出现了。它们在远处徘徊，这次距离比昨晚更近了一些。
它们在等什么？
陈玄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它们在等什么，都不会有机会了。
狗符咒在手，他已经不怕任何东西了。
庙堂里，沈灵儿的声音又响起来，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君，您听得见吗？”
陈玄没法回答。
但他的意识停留在了她身上，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沈灵儿抬起头，看着那尊站在庙门口的泥塑。火光映照在残破的面孔上，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