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见------------------------------------------.3秒内变成了轰鸣。。他一把拔出配枪，对着四个士兵吼道："警戒阵型！保护向导！"四个能量**同时上膛，红色瞄准激光扫向地面。宋知意被两名士兵挡在身后，她的精神体，一只白色的小型鹿，从她肩后浮现，紧张地跺着蹄子。。，一只手按在异兽的前腿上，另一只手揣在怀里兜着小银。眼睛盯着地面。精神感知在意识层面铺开了一张网，每一个网结都在反馈地下那些东西的位置和速度。七个，不，九个。体型大约每条两米长，身体呈节状，移动方式是钻地，速度大约每秒15米。不是异兽。比异兽更小，更硬，外壳含有高浓度金属成分。。，龟裂的土块被从下方撕裂，一根黑色的、覆盖着甲壳的节肢从裂缝中刺出。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一只体型接近成年人的甲壳生物从地下猛地钻出，抖落身上的沙土，露出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环形的、布满旋转牙齿的口器。"虫族！"宋知意的声音变了调，"这颗星球上怎么会有虫族？！"，他根本没有余裕去听。第一只虫族已经锁定了距离最近的目标。不是士兵，不是中尉，是沈星辞。它整个身体缩成一团，甲壳之间的关节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蓄力，甚至没有直视目标。她只是对着那只朝她扑来的虫子，伸开五指，轻轻一握。。。是精准的、聚焦的、像一根看不见的针一样的精神冲击。那道精神力直接穿透了虫族的外骨骼，击中了它体内唯一一个散发着微弱精神信号的核心：神经中枢。。，然后完全松开。甲壳表面的光泽在一瞬间黯淡下去，像是有人关了它体内的灯。它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六条节肢蜷缩成一团，不动了。。
四周一片死寂。
中尉的配枪还指着那只已经死了的虫子，手指停在扳机上，没有扣下去。四个士兵的瞄准激光全部落在那只虫族的**上，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开枪。宋知意的嘴巴微微张开，她的白色小鹿僵在原地，连蹄子都不跺了。
沈星辞把手收回怀里，重新兜住小银。
然后第二只虫族破土而出。
她抬起眼，精神力再次涌出。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精准。那只看不见的针直接扎入虫族的神经中枢，一瞬间切断了它所有的运动信号。虫族甚至连弹射的动作都没做出来，直接原地瘫痪，六条腿在空气中无力地划了两下，然后彻底僵住。
第三只。**只。第五只。
沈星辞的目光扫过每一只破土而出的虫族，精神力像是一把透明的手术刀，精准地划过每一个目标的神经中枢。没有多余的消耗，没有浪费任何一丝力量。九个目标，九次攻击，每一次都是一击致命，每一次都只花了不到一秒。
最后一个虫族从地下钻出的时候，沈星辞偏了一下头。它从侧面扑来，角度刁钻，距离不到五米。宋知意的惊叫还卡在喉咙里，小银从沈星辞怀里抬起了脑袋。
然后一道银白色的力场从小银身上弹出，直接把那只虫族弹飞了将近十米。
虫族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还没有落地，沈星辞的精神攻击已经到了。它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具**。
沉默持续了整整五秒。
中尉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有点飘。
"……你刚才做了什么？"
"打虫子。"沈星辞收回手，语气和平常一样淡。
"不是。"中尉指着地上那九只虫族的**，手指在轻微发抖，"我是问你怎么做到的。向导的精神力只能净化和安抚。它们从来没有过攻击能力。从来没有。这是生理上的限制。向导的精神力构造和哨兵不同，它们的输出端没有攻击性频段。这是写在教科书上的。你刚才那个是什么？"
沈星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精神力涌出后的余热，像是刚握过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攻击之后，精神力会自动回流，重新蓄满。
"不知道。"她说，"我只是想了一下打死它，然后就打死了。"
小银从她怀里探出脑袋，打了个哈欠。对地上那九具虫族**毫无兴趣，倒是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她的袖口，示意它饿了，或者困了，或者两者都有。
中尉的表情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和他的世界观完全不兼容的信息。宋知意比他更快消化。她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个士兵，快步走到离她最近的一只虫族**旁边蹲下。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采样器，对着虫族的神经中枢位置扫了一下。
采样器的屏幕亮了起来。宋知意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瞳孔放大。
"精神核心被瞬间击穿。不是破坏，是穿透。像是一根**破了气球，所有的神经信号在同一个瞬间被切断。没有任何残留的精神力痕迹。说明攻击精度极高，没有丝毫溢出。"
她抬起头，看向沈星辞的目光已经不是研究者对研究对象的观察，而是一个人看着某种她以为只存在于理论中的东西终于成为现实。
"你真的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沈星辞想了想。
"打虫子。"
宋知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时机完全不对，但就是没忍住。她捂了一下嘴，站起来，对中尉说："能力测试不用做了。她已经交卷了。"
中尉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讯器。
"E-0741-01汇报。觉醒体会战。九只2级虫族，单人全歼，耗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声音顿了一下，"总计十二秒。无辅助，无武器，纯精神力攻击。建议取消原定能力测试，直接进入转运程序。另外……"
他看了一眼沈星辞。沈星辞正在把玩小银的尾巴尖。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这个发现。S级这个评级，可能定低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更年长、更低沉的声音从中尉的耳机里传出来，沈星辞用精神力捕捉到了那句话。
"同意。立刻转运。通知白塔，他们的理论变成了现实。攻击型向导存在。"
中尉挂断通讯器，转头看向沈星辞。
"飞船二十分钟后起飞。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沈星辞看了一眼异兽。异兽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她的后背。
"没有。"她说。
她在这颗星球上待了十二年，拥有的全部东西就是身上这件连体服、脚边这只昏昏欲睡的精神体，和身边这只不会说话的守护者。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