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这两个，手续什么时候能办？"
院长张了张嘴，没再劝。
苏念念从院长怀里抬起头，看着我，小声说了一句："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低头看她。
她眼泪汪汪的，嘴唇微微颤抖，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不是不喜欢。"我蹲下来，平视她，"是我已经选好了。"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我站起来，走向那两个孩子。
蹲下去，看着女孩的眼睛。
"你叫什么？"
她抬头，声音很轻："没有名字，大家叫我小六，因为我六月来的。"
"你呢？"我看向男孩。
"七号。"他说，"床位号。"
我听着，没什么表情。
"从今天起，"我一手牵起一个，"你叫顾清词。"
看向男孩。
"你叫顾承渊。"
"跟我姓，是我的孩子。"
两个小孩都愣住了。
女孩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
男孩耳根红了，攥着我手指的力道重了一点。
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苏念念的声音，很小很小。
"她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
车开出去两条街，后座安静得像没坐人。
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个小孩坐得笔直，中间隔了一拳距离，谁也不靠谁。
"饿了吗？"
齐齐摇头。
"渴了？"
继续摇。
"那你们倒是喘口气啊，坐那么直不累吗？"
顾清词小声开口："妈咪……这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户口本明天就去改。"
她又不说话了，但我看见她偷偷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顾承渊忽然说："她们说你会选苏念念。"
"谁说的？"
"所有人。"他声音平平的，"院里的阿姨，大孩子，连念念自己都说，下一个来的有钱人肯定选她。"
"那她猜错了。"
"为什么选我们？"
我看着前方的路，想了想。
"因为你咬人。"
他愣了。
"欺负**妹的人，你咬出血了。"我说，"说明你有脾气，有脾气的人才有出息。"
后视镜里，他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压下去。
车拐进商场地下**，我带他们上楼。
顾清词站在童装店门口，脚步顿住了。
"妈咪，这里的衣服……"
"贵吗？"
她点头。
"贵才配得**。"我推她进去，"想试什么自己拿。"
她不动。
顾承渊也不动。
两个人站在那儿，像两根木桩。
我叹了口气，自己走过去，从架子上抽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塞到他们手里。
"去试。"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孩子，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这是规矩。"
顾清词抱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顾承渊站在外面，低头看着手里的衬衫，摸了摸面料，没说话。
"不喜欢这个颜色？"
他摇头："喜欢。"
"那怎么不去试？"
"我怕弄脏。"
我看着他，心里堵了一下。
五岁的孩子，怕弄脏一件衣服。
"弄脏了再买一件。"我把他推进另一间试衣间，"快去。"
试衣间的门关上，我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弹幕又飘出来了。
"妈咪居然带他们买衣服？原著里她把人领回家就丢给保姆了啊。"
"剧情改了？"
"不可能改，妈咪三年后还是会死的，过劳猝死，铁板钉钉。"
"就算现在对他们好又怎样，死了就是死了，反派照样黑化。"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盯着天花板。
三年后猝死。
过劳。
那就不加班了呗。
试衣间门开了，顾清词穿着那条米白裙子走出来，头发散着，裙摆刚好到膝盖。
小姑娘底子好，随便一穿就好看得不像话。
"转个圈。"
她转了一圈，裙子扬起来，露出小腿上一道淡粉色的疤。
"这怎么弄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摔的。"
"自己摔的？"
她没回答。
顾承渊从另一间出来，穿着深蓝衬衫，袖子长了一截，他自己卷上去了，露出细瘦的手腕。
"是谁推的？"我问他。
他看了顾清词一眼。
顾清词摇头："别说了，都过去了。"
"苏念念。"顾承渊说。
顾清词急了："哥！"
"她让大孩子推的，自己躲在后面看。"他声音很平，"我去找她，她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