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五岁心机绿茶，我把灭世反派兄妹带回家

去福利院那天，纯属临时起意。
三十四岁，没结婚，公司账上趴着花不完的钱，家里三百平的房子空得能打羽毛球。
助理周琳问我要不要走正规流程排队，我说不用，直接去看，看上了就带走。
院长姓赵，四十来岁，见了我跟见了财神似的。
"顾女士，您能来我们太高兴了，上次您捐的那笔款，图书室刚翻新完……"
"孩子呢？"
我打断她，没心情寒暄。
她愣了一下，赶紧拍手招呼人。
十几个小孩从活动室被领出来，大的七八岁，小的三四岁，排成歪歪扭扭一排。
我扫了一圈。
目光定在最末尾两个身上。
女孩瘦得像纸片人，皮肤白到能看见青色血管，五官精致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安安静静站着，谁也不看。
男孩比她高小半头，眉骨高，下颌线利落，才五六岁的孩子，站姿笔挺得像个小**。
就这俩。
我正要开口，眼前炸出一片光。
密密麻麻的字从左往右飘，跟视频网站的弹幕一模一样。
"妈咪来了妈咪来了！就是这一集她领养了两个反派！"
"呜呜呜承渊宝贝和清词宝贝小时候好乖，谁能想到后来那么狠。"
"狠什么狠，还不是妈咪死了以后没人管他们，一个搞金融把人逼得倾家荡产，一个当律师把对手往死里整。"
"妈咪你有钱你倒是领养我们念念啊！念念多可爱多听话！"
"前面的醒醒，妈咪是颜控，念念长得不如那俩，她看不上。"
"妈咪三年后猝死活该，天天加班不着家，孩子跟没妈有什么区别。"
"坐等念念出场，女主就是女主，怎么虐都有人心疼。"
我站在原地，眨了两下眼。
弹幕还在飘。
我伸手去够，什么都摸不着。
"顾女士？"院长凑过来，"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
我收回手，重新看向那两个孩子。
弹幕说他们是反派。
说我会死。
说我死了以后他们黑化，一个搞金融一个搞法律，把那个叫"念念"的女主角折磨得生不如死。
还说我活该。
我眯了眯眼。
有点意思。
"就这俩。"我指过去。
院长脸色变了。
"顾、顾女士，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两个孩子……情况比较特殊。"
"怎么特殊？"
"性格孤僻，不跟人交流，也不参加集体活动。男孩还有攻击倾向，上个月咬了一个想欺负妹妹的大孩子……"
"咬人？"
"对，咬出血了。"
我看了眼那男孩。
他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像没听见别人在议论他。
"挺好。"我说。
院长没听懂："什么？"
"有人欺负妹妹他会咬人，说明护短。"我笑了一下，"我喜欢护短的。"
院长还想说什么，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哭腔。
"赵妈妈……"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过去。
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从人群后面挤出来，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一副强忍眼泪的样子。
院长立刻蹲下去抱她："念念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女孩摇摇头，声音发颤："没有人欺负我……我就是看到漂亮阿姨，想起我也没有妈妈……"
旁边几个小孩立刻围上来。
"念念别哭了！"
"念念最乖了，肯定会有人来接你的！"
院长搂着她，抬头看我，表情恳切："顾女士，这是苏念念，我们院里最懂事的孩子，成绩好，人缘好，就是身体弱，有哮喘……"
她顿了顿："我看您跟她也挺有缘的，要不……"
我没接话。
转头看了眼我选的那两个。
女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男孩依旧面无表情，但身体微微侧了一步，挡在女孩前面。
我又看了眼苏念念。
她趴在院长肩头，眼泪挂在脸上，但视线越过院长，落在我选的那两个孩子身上。
那一眼很快。
但我看清了。
不是羡慕，不是难过。
是打量。
五岁的孩子，眼睛里不该有这种东西。
弹幕又飘了一波。
"念念好可怜，妈咪你瞎啊！"
"算了，妈咪就是个颜狗，念念以后有男主宠。"
"等妈咪死了，反派黑化了，念念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收回视线。
"不用了。"我对院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