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21，上链接！通缉犯——东坡肉劫匪------------------------------------------。，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在逃***危险等级：S罪行：故意**，致两人死亡在逃时间：三年零两个月建议：立即联系警方，切勿单独行动“老马，记账！”，人已经蹿出去了。：“你面还没吃呢——！”。，那顶鸭舌帽在前方二十米左右晃动着。他不敢跟太近，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林婉儿的微信语音。，接通。“喂？林警官，我又发现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又发现一个在逃犯。S级的，杀了两个人，在逃三年多。”
“你在哪？”
“建设路和南阳路交叉口，往西走。那人戴鸭舌帽，灰色外套，大概一米七五。”
林婉儿的声音变了：“你在跟踪他？”
“隔着二十米呢，放心。”
“谁让你自己行动的！”林婉儿几乎是吼出来的，“原地待着别动！我们马上到！”
“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跑了我——”
陈凡挂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直播。
开屏画面闪过，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千人。弹幕开始刷。
“凡子开播了！”
“昨天那个平底锅侠！”
“今天抓谁？抓谁？”
在线人数跳到两万，然后五万。
陈凡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压低声音说：“家人们，今天搞个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主播又要整活？”
陈凡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继续跟着前面的鸭舌帽：“看到前面那个戴灰色**的没？”
弹幕：
“看到了。”
“目标？”
“不会又来真的吧？”
陈凡咧嘴笑了一下：“家人们，平时你们在直播间买东西，是不是点击链接下单？”
“是啊。”
“今天咱们换个花样。”他清了清嗓子，“待会儿上链接，不是卖货——是卖人。”
弹幕炸了：
“？？？？？”
“卖人？？？”
“主播你不对劲”
“人口买卖犯法啊凡子！！”
陈凡没解释，而是点开了直播间**的“商品橱窗”功能。
他在标题栏输入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上架。
直播间画面中央多了一张图片链接，黑底红字，上面写着：
全城热搜·悬赏通缉
危险等级：S
特征：灰衣鸭舌帽，男，一米七五左右
赏金：够你三年不用上班
弹幕疯了：
“**！！来真的！！”
“这是通缉令？？”
“他把通缉令做成商品链接了？！”
“321上链接——上的是**？！”
“笑死我了**”
“在逃人员的链接哈哈哈哈哈哈”
在线人数跳到三十万。
陈凡盯着前面那顶鸭舌帽，一边走一边说：“家人们，帮个忙。有在这附近的没？建设路到南阳路这段，帮我盯一下灰色鸭舌帽，别被他发现。”
弹幕瞬间刷屏：
“我在建设路！我马上下楼！”
“南阳路路口有个便利店，我在那儿打工，我出去看看！”
“我在等公交！看到灰**的了！往南阳路方向走！”
“草我也看到了！就在我前面二十米！”
“全民抓捕开始了！”
“这比抢茅台还刺激！”
陈凡看着弹幕，心里一热：“大家注意安全，别靠近，只要帮我报位置就行。”
这时林婉儿的语音又打了过来。
陈凡接起来。
“陈凡！你开直播抓人？！”
“嗯啊。”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那你的人到哪了？”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还有五分钟。”
“行。”陈凡看了看弹幕，“家人们说那家伙拐进菜市场了。建设路那个农贸市场。”
“我马上通知附近警力——”
“等等。”陈凡打断她，“林警官，我想试个新办法。”
“什么新办法？”
“你听我的。”陈凡对着直播镜头，清了清嗓子。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到了一百万。
弹幕铺天盖地。
陈凡把音效打开，对着镜头，用最标准的带货主播语气说：
“家人们！注意了！”
“今天直播间不卖口红，不卖零食，不卖义乌小商品——”
“今天只有一件宝贝要推给大家。”
他手指点向屏幕上的那张链接图片。
“来，全体注意——”
“三——”
弹幕疯狂刷屏：
“**他真的喊三二一了！！”
“我手机都拿不稳了”
“这辈子没看过这种直播”
“二——”
“上链接！！！”
陈凡猛地点下链接弹窗。
叮——
链接弹了出来。
不是商品详情页。
是通缉犯赵大彪的落网照片，旁边配着一行字：
今日已售罄
后面跟着一个小红标：已抓获
弹幕彻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已售罄！！”
“神**已抓获！！”
“这个已售罄我笑到头掉”
“警局已签收是吧”
“笑吐了”
陈凡紧接着又上了一个新链接。
全城热搜2号·农贸市场灰帽男子
状态：热销中
库存：1
配送方式：警方直送
“家人们！”陈凡喊，“刚才那个灰**的，已经进了建设路农贸市场。在这附近的，帮我散开守住四个门，别让他跑了！外地的不方便出门的，把这个直播间转发到你朋友圈！”
“就说——”
他顿了一下，对着镜头笑了：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今天买的是正义和**。”
弹幕：
“金句！！”
“买的是**哈哈哈哈哈”
“我转了！我们公司群全转了！”
“我也转了！小区群！”
“出租车司机路过！我去守西门！”
“外卖小哥已到东门！”
农贸市场的四个入口，几乎是同一时间，被附近赶来的市民围住了。没人靠近，没人喧哗，但每个出口都有人站着。
有人假装挑菜，有人假装看手机，有人蹲在路边抽烟。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进出的人。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警用SUV到现场。林婉儿下车的时候，看到这阵仗愣了一下。
陈凡正蹲在菜市场门口啃西瓜，看见她来了，递过去一半：“来一块？”
林婉儿没接：“人呢？”
“还在里面。”陈凡指了指菜市场，“我粉丝已经帮我把四个门都守住了。他跑不了。”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队员说：“封锁所有出入口，两个人一组，从外围往里搜。”
队员们散开了。
林婉儿回头看着陈凡：“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从别的地方翻出去？”
陈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见了。”
“……你这眼睛到底什么毛病？”
“天赋，别羡慕。”
林婉儿懒得跟他贫，正要进菜市场，陈凡突然抓着她胳膊。
“等等。”
“怎么了？”
陈凡指着菜市场最里面的角落摊位：“那家卖肉的摊子旁边——看见了没？一个戴口罩的人。”
林婉儿眯起眼：“那是摊主吧？”
“摊主穿的是蓝色围裙，他穿灰外套。”
林婉儿仔细看了一下，果然。那个“摊主”虽然系了条围裙，但围裙底下露出的是灰色的衣摆。
她回头看了陈凡一眼。
陈凡耸肩：“我说了，天赋。”
林婉儿拿起对讲机，低声下令：“三号区域，卖肉摊位，目标戴口罩伪装成摊贩。所有人慢慢靠近，不要惊动。”
然后她转头看陈凡：“你在这儿等着。”
“得嘞。”
陈凡继续啃西瓜，同时举起手机对着菜市场门口直播。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怎么样怎么样？？抓到了吗？？”
“**张！比世界杯还紧张！”
“前面的，这不是紧张，这是刺激！”
三分钟。
菜市场里突然一阵骚动。
然后林婉儿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别动！**！双手抱头！”
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然后安静了。
林婉儿押着那个灰帽男人走出来的时候，陈凡正把最后一口西瓜啃完。
那人被反剪双**住，**掉了，露出一张蜡黄的脸。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认出来了：
“这不是那个...那个三年前**的那个？！”
“好像叫什么...张什么？”
陈凡对着镜头说：“家人们，抓捕完成。”
弹幕：
“凡子牛批！！！”
“真的抓到了！！”
“这个直播间有毒！”
“关注了关注了！这辈子不取关！”
林婉儿把嫌疑人押上车，回头走到陈凡面前。
陈凡以为她要训他。
但林婉儿只是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怎么了？”
“你这种人...”林婉儿说，“真不知道你是福还是祸。”
“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是福，你就该好好活着。如果是祸，你迟早把自己作进去。”
她说完转身走了。
陈凡对着她的背影喊：“那你选哪个？”
林婉儿没回头。
但走到车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明天来局里报到。”
“好嘞！”
陈凡目送**开走，然后对着镜头，举起半块西瓜皮。
“家人们，今天的抓捕任务**完成。那个啥，谁有打赏的走一波？我今天饭都没吃就被迫加班——”
弹幕刷起了一波火箭。
陈凡正乐呵，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林婉儿发的微信。
"局长看了你的直播"
"他说你明天来报到的时候，顺便给刑侦支队做个培训"
"培训你这种直播骚操作"
陈凡：“……”
弹幕又炸了：
“哈哈哈哈哈警局要请主播去做培训！！”
“来自官方的认可！！”
“笑死我了，警局请他教怎么321上链接抓犯人”
陈凡看着弹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刚才系统提示音的播报：
抓捕完成
评级：S
人气值突破一百万，解锁技能：格斗精通
现金奖励：二十万
提示：明日将刷新新的犯罪线索
陈凡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他对镜头笑了一下。
“家人们，明天见。明天可能不止抓一个。”
“咱们搞**。”
弹幕又炸了。
但他关掉直播之后，笑容收了几分。
刚才系统的最后一句话，他没念出来。
那句话是：
警告：宿主已被本市最大犯罪组织“黑虎帮”关注
请谨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