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真不是便衣啊------------------------------------------，陈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回真要吃席了。，猛地往后一拽。，后背着地滑出两米远，撞翻了门口的铁皮垃圾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他刚才的位置。，马尾辫，手里举着枪。“砰——砰——”。，一枪打在他腿上。，单膝跪地。七八个**从面馆前后门同时冲进来，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刚才……”：“兄弟你没事吧？有没有中枪？我没死？”陈凡摸了**口，又摸了摸脸。一手血，但好像都是鼻血，“我就说嘛，我命硬——”，那个马尾辫女警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是一张很冷的漂亮脸蛋，眼睛狭长，嘴唇紧抿，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陈凡，我刚才让你待在原地别动。”
声音冷得能结冰。
陈凡咽了口唾沫：“那啥……我不是怕他跑了嘛……”
“你就这个？”林婉儿指了指地上的平底锅。
“顺手拿的。”
“犯罪心理学视频教你的？”
陈凡尴尬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四处乱瞟：“我手机呢？我手机——”
面馆角落里，手机屏幕还亮着。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把手机捡起来，对着镜头。
弹幕已经刷疯了。
“**！！活了活了！！！”
“主播没死！！我**哭了！！”
“那女警是谁？！好帅！！”
“一枪打飞对面武器？！这是真**！！”
“不是托演？！这不是剧本？！！！”
“我就问一句——谁**还说凡子是演的？？出来挨打！！”
“挨打+1”
“挨打+10086”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陈凡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在线人数：三十七万。
还在涨。
陈凡鼻子还在淌血，眼睛红红的，对着镜头咧嘴一笑：“家人们，看到没？我差点就吃席了！”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这样了还在惦记吃席？！”
陈凡扶着墙站起来：“那娘们推我那一下——我给你们讲——好悬没给我隔夜饭推出来，我现在后背还**辣的——”
“咳咳。”
林婉儿站在他身后，咳嗽了一声。
陈凡脖子一缩，对着镜头小声说：“但她救了我的命，我原谅她了。”
弹幕：“人家需要你原谅？！”
“主播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那位警官的脸已经黑了哈哈哈哈”
林婉儿上前，一把按住陈凡的手机：“关播。”
“等等——”
“关掉。”
陈凡乖乖关了直播。
林婉儿盯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回局里做笔录。第二，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拘留你，然后再做笔录。”
陈凡举起双手：“我选第一。”
“走吧。”
林婉儿转身，马尾辫甩出个漂亮的弧度。
陈凡跟在后面，忍不住小声嘀咕：“脾气这么大，指定没对象……”
林婉儿脚步一顿。
陈凡立刻闭嘴。
凌晨一点，市***问询室。
林婉儿坐在对面，面前摊着笔记本。陈凡坐在椅子上，鼻子里塞着两团纸巾，看着有点滑稽。
“姓名。”
“陈凡。”
“年龄。”
“二十四。”
“职业。”
“主播。”
林婉儿抬起头：“哪个平台的？”
“就那个……小平台，说了你也不知道。”
林婉儿没追问，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来：“你怎么知道赵大彪的真名？”
照片上正是面馆里那个灰夹克男人。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系统的存在肯定不能说，他开始胡扯：“我平时喜欢看犯罪心理学，还有什么通缉令、法制节目……就，记住了。”
“记住了？”林婉儿盯着他，“赵大彪的通缉令是四年前发的，当时全国悬赏通告上的照片是他二十岁时拍的。现在他已经三十四了，长相变化很大。”
陈凡额头开始冒汗。
“而且，”林婉儿继续，“你发现他的时候是在面馆，距离他进门到你冲上去，前后不超过两分钟。两分钟，你看了他几眼？”
“……就，一眼。”
“一眼就认出来了？”
陈凡不说话了。
林婉儿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陈凡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完全压住了。
“陈凡，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如果是普通人，不可能看一眼就认出一个在逃四年的通缉犯。”她顿了顿，“但我也不想深究。你今天救了人——赵大彪已经在城东踩点三天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个独居老人。”
陈凡抬起头。
林婉儿后退一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你当我们的编外顾问，专门负责人脸识别这块。”林婉儿停了一下，“当然，有工资。”
陈凡眼睛一亮：“多少？”
“按业绩算。”
“那今天这个——”
“今天的会给你申请见义勇为奖金。”林婉儿拿出手机，“加个微信，明天来局里报到。”
陈凡扫码的时候，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首秀
抓捕评级：A
获得奖励：大师级擒拿术
获得奖励：现金十万元
系统提示：现金已转入宿主银行账户，来源合法
陈凡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十万块！
加完微信，林婉儿把他送出***大门。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陈凡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大楼，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直播间只有三个人的扑街小主播。
现在粉丝涨了多少来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百零三万。
陈凡倒吸一口冷气。
弹幕私信评论区的红点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他随手点开一条私信：
“凡子哥**！！我明天去银行取钱，必须支持一波！”
陈凡心说支持我啥？
算了不管了，先去取钱。
他的十万块。
上午十点，建设银行。
陈凡排队等了二十分钟，终于轮到他。他把***递进去：“取十万。”
柜员是个圆脸姑娘，接过卡，看了他一眼。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她又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机。
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陈凡。
“你……”圆脸柜员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昨晚那个抓***的主播？”
陈凡心里一乐，没想到自己现在都有这知名度了。他理了理衣领，尽量让自己显得低调：“咳咳，是啊，就是我。”
“真的是你！”圆脸柜员眼睛一亮。
陈凡正准备接受膜拜。
然后柜员下一句话是：
“那你代言的那口平底锅，链接发我一下呗？”
陈凡的表情裂开了。
“……那个锅不是我代言的。”
“啊？”圆脸柜员有点失望，“那是在哪买的？我男朋友说想买个同款，昨天看了你的直播觉得那锅看着质量特别好，砸墙上都没变形。”
陈凡：“…………”
他想起来了。
那口锅是他去年搬家的时候，在拼多多上九块九买的。
“我回头给你找找链接。”他艰难地说。
取完钱出门，阳光刺眼。陈凡揣着厚厚一沓现金，走在街上，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十万块啊，这可是他当主播以来赚到的最多的一笔钱。
他哼着歌，走进常去的那家兰州拉面。
老板老马一看见他就咋呼：“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嘛！”
“小点声小点声。”陈凡坐下来，“一碗二细，加肉加蛋。”
“好嘞！”老马对着后厨喊完，又凑过来，“昨晚那架势，我老婆看直播都吓哭了。”
“没多大事儿。”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便衣？以前在我这儿吃面都是卧底来的吧？”
陈凡哭笑不得：“我真不是便衣。”
老马一脸不信。
陈凡懒得解释了。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他刚拿起筷子，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
功勋值达到解锁条件
解锁新功能：全景扫描
说明：开启后可实时扫描周围五百米内所有人员信息，系统将自动识别在逃人员并标注危险等级
是否开启？
陈凡犹豫了半秒。
然后点了“是”。
视野里的世界变了。
面馆里吃面的客人，后厨揉面的老马，门口蹲着吃蒜的民工——每个人头顶都浮现出一个名字，绿色的。
绿色代表守法公民。
他站起身，端着碗走到门口，往街上看了一眼。
满大街的人，头顶都飘着绿色的名字。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全是一片绿。
陈凡松了口气。
然后他看见街角拐弯处，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那人戴着鸭舌帽，低着头走路，看不清脸。
但他头顶的名字，正在往外冒红光。
猩红色的字，像血一样刺眼：
在逃***
危险等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