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不对劲,我先苟为敬

这江湖不对劲,我先苟为敬

老猫老猫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7 更新
8 总点击
林北,林世杰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这江湖不对劲,我先苟为敬》是作者“老猫老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北林世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醒来就是地狱模式------------------------------------------,是电脑屏幕上那张改了第十七版的年度汇报PPT。:"数据造假?""逻辑不通?""感觉不对!",嘴里永远只有这四个字,却不肯多说半个字。林北盯着柱状图,突然觉得它像在嘲笑他——笑他编了三年数据,却连自己都骗不过。。他把柱状图换成饼图,反正数据都是编的,什么图都一样。"Ctrl+S"键还没按下。。脸砸在...

精彩试读

醒来就是地狱模式------------------------------------------,是电脑屏幕上那张改了第十七版的年度汇报PPT。:"数据造假?""逻辑不通?""感觉不对!",嘴里永远只有这四个字,却不肯多说半个字。林北盯着柱状图,突然觉得它像在嘲笑他——笑他编了三年数据,却连自己都骗不过。。他把柱状图换成饼图,反正数据都是编的,什么图都一样。"Ctrl+S"键还没按下。。脸砸在键盘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最后那个未完成的段落。,***,早该有人告诉我。,林北首先闻到的不是消毒水味,而是一股霉味。,像极了出租屋衣柜深处那种死气沉沉的味道。他花了三秒确认自己还活着——胸口还在起伏,手指还能动。。,硬邦邦的瓷枕,粗布被子。阳光透过纸糊窗户透进来,把整个屋子染成昏黄。窗外有鸟叫声,不是汽车喇叭。,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庶子。林北。抄家。,一个比一个要命。"不是吧,"他喃喃道,声音哑得像吞了沙,"穿越也就算了,能不能穿个好点的人家?"
记忆还在持续加载,像一台卡顿的旧电脑。原主也叫林北,镇北侯府的庶出公子——说白了就是***生的,在府里地位约等于高级下人。文不成武不就,亲娘死得早,爹不疼娘不爱,是标准的侯府透明人。
更要命的是,镇北侯****。朝堂上大洗牌,侯府被定了个"勾结外藩"的罪名,今天就是抄家的日子。
原主昨天晚上喝了一夜的闷酒,大概是想把自己喝死——某种意义上他成功了,因为现在醒来的是另一个林北
林北揉了揉太阳穴,快速消化着原主的记忆。他的项目经理本能开始启动:问题定义、资源盘点、风险评估。
即将被抄家流放,大概率会死在路上。
一个庶子的身份,一间破院子,一个老管家,以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零武力值。
百分百。
死定了。
"冷静,"林北对自己说,"穿越小说我看得多了。这种开局一般都有金手指。系统?老爷爷?绝世功法?"
他等了十秒钟。
什么都没发生。
"行吧,"林北深吸一口气,"纯狱风。"
门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公子,您醒了?前院已经闹起来了,抄家的官兵到了!"
这是福伯,原主母亲留下的老仆,也是整个侯府唯一真正关心林北的人。记忆中,这老头忠心耿耿,但没什么本事,能做的就是端茶倒水传消息。
"我知道了,"林北说,"福伯,我问你几个问题。"
福伯一愣。往常这位公子遇到事要么慌要么躲,从没这么镇定过。
"官兵抄家的程序是什么?先进哪个院子?有没有可能趁乱溜出去?"
福伯瞪大眼睛:"公子想跑?万万不可!侯府各个门都有人守着,跑就是死罪啊!"
"第二个问题,"林北没理会他的劝告,"侯府被抄的罪名是什么?勾结外藩——具体是什么证据?谁来定的罪?"
福伯被问住了。他只是个下人,哪知道这些朝堂上的事。
林北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原主的记忆里,侯府确实不干净,但"勾结外藩"这个罪名太大了,如果真有实证,满门抄斩都不够。既然只是抄家流放,说明证据不够硬——或者说,皇帝只是想敲山震虎,拿侯府开刀而已。
如果是前者,那就得想办法证明自己跟侯府的烂事没关系。
如果是后者,那就有操作空间。
林北脑子里闪过一个词:污点证人。
在原来的世界,这个词他太熟了。公司每次遇到审计,法务部都会找几个"主动交代问题"的员工当污点证人,最后大事化小。虽然不道德,但有效。
现在不是讲道德的时候。
"福伯,"林北站起来,"帮我找一身最破的衣服。"
"公子要做什么?"
"举报。"
福伯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林北换好衣服,刚走出院门,就听见前院传来嘈杂声。
铠甲撞击声、女眷哭喊声、瓷器碎裂声,混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交响乐。林北循着声音走过去,一路上看见下人们像没头**一样乱窜,有人抱着值钱的东西跑,有人跪在地上哭。
他径直走向正厅。
抄家的官兵已经把侯府正门堵住了。为首的是一名黑脸武官,腰间挂着制式长刀,正指挥手下查封侯府的库房。侯府这边,嫡长子林世杰——也就是林北的大哥——正在跟武官交涉。
准确地说,是在求情。
"大人,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林世杰点头哈腰,哪还有平时在府里横行霸道的模样,"侯府对**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勾结外藩呢?"
武官面无表情:"有没有误会,查了才知道。来人,把所有侯府人员集中到前院,核对名册。"
"等等!"
林北从人群里走出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林世杰皱起眉头:"老七,你出来干什么?滚回去!"
林北没理他,径直走到武官面前,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话:
"大人!我要举报!镇北侯府确实勾结外藩!我有重大案情要交代!"
全场安静了。
林世杰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福伯在后边捂住了脸。武官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破旧衣裳的侯府庶子。
"你是谁?"
"侯府第七子,林北。"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林北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又怂又诚恳,"我实名举报镇北侯府勾结外藩。我有证据。"
武官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猎手看见猎物自己撞上来的笑容。
"有意思,"武官说,"带走,单独审。"
林北被带到侯府的偏厅。两个士兵守在门口,武官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壶茶——不是给林北喝的。
"说吧,"武官翘起二郎腿,"你有什么证据?"
林北没有直接回答。他知道,现在最危险的不是说错话,而是说完了被当成废子扔掉。
"大人,在说证据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武官挑了挑眉:"你觉得你有资格谈条件?"
"我不是谈条件,"林北把姿态放得很低,"我是想确认一下,什么样的证据才算有用。我不想浪费大人的时间。"
这是职场话术:把谈判包装成"为对方着想"。
武官似乎吃这套,哼了一声:"所有能证明侯府通敌的物证、人证,都有用。"
"那我明白了,"林北点头,"不过大人,我只是个庶子,接触不到最核心的东西。我手里的证据,可能不够直接。"
武官的脸沉下来:"你在耍我?"
"不敢,"林北连忙说,"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证据藏在哪里,但我拿不到。得大人派人去搜。"
这倒是实话。原主的记忆里,侯府的秘密账册藏在祠堂的暗格里。这件事是原主小时候无意间撞见的,当时没在意,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
林北不需要知道账册里写了什么。他只需要知道——侯府一定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就够了。
武官沉吟片刻,叫来两个手下:"去祠堂,搜暗格。"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像开会。
林北后背全是冷汗,但脸上保持着"老实交代"的表情。他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如果暗格是空的怎么办?如果账册已经被转移了怎么办?如果武官拿到了证据还是要灭口怎么办?
方案*:如果账册不在了,就说自己记错了位置,再拖延时间想别的办法。
方案C:如果武官要灭口,就喊出"我还知道更大的案子"——反正朝堂上谁也不干净,随便咬一个出来就是。
二十分钟后,士兵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木**。
武官打开**,翻看里面的账册。他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兴奋——那种捡到宝的兴奋。
"好,"武官合上账册,看向林北的眼神变了,"你小子,立功了。"
林北松了口气,但没完全松。
他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安全了。从"炮灰"升级到了"有利用价值的炮灰"。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武官站起来,对门外喊:"把这个林北单独关押,不要跟侯府其他人关在一起。"
然后他低头看了林北一眼,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你的事,我做不了主。会有人来审你的。"
林北心头一跳。
"敢问大人,谁来审我?"
武官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林北被两名士兵架着离开偏厅。经过前院的时候,他看见侯府上下几十口人被押着跪成一排。林世杰跪在最前面,看见林北被单独带走,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林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
士兵一巴掌扇过去,林世杰的骂声戛然而止。
林北收回目光,在心里说:别怪我,你们这帮人从来没把我当过"里"。
牢房很冷。
林北被关进一间单人囚室,没有窗户,只有走廊上一点微弱的火光透进来。他靠墙坐着,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活下来了,第一步。
但接下来呢?武官说"会有人来审"——能让他都做不了主的人,级别一定不低。朝堂上对侯府这件事关注的人,不外乎那么几家:皇帝、太后、权臣,或者——
原主的记忆里,还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长公主,赵明月。
据说这位公主手腕极狠,深得皇帝信任,是朝堂上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之一。侯府**的案子,似乎就是她主抓的。
如果来审他的是赵明月,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林北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给自己做SWOT分析。
有利用价值,手里可能还有更多信息可挖。没有**,没有武力,没有真正的朋友。
长公主需要棋子,而他是现成的。棋子用完了就会被扔掉。必须在被扔掉之前,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
怎么变呢?
林北睁开眼,忽然想起了原主记忆中的一个细节。侯府的账册里,似乎不只是侯府自己的账——还有一些跟其他家族的往来记录。如果这些记录牵扯到更多朝堂上的势力,那自己这个"污点证人"的价值就不只是一次性的。
他正想着,牢房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不是士兵的靴子声,是靴子——官靴。
脚步声在囚室门口停下。火光照出一个修长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深色长袍,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袍角绣着的暗纹。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清清淡淡,却让林北后背一紧。
"你就是那个举报自己家的林北?"
林北抬起头,借着微弱的火光,对上了一双凤眼。
"听说你想当污点证人。说说看,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林北咽了口唾沫。
面试开始了。
林北睁开眼,把牢房里的昏暗灯光看进骨子里。
"面试?"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行啊,反正我已经是个死过的人了。再死一次,就当是加班费了。"
女人没有笑,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卷东西,随手扔在他面前的石桌上。纸面摩擦石头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这个,"她说,"是侯府主账的第一页。"
林北低头看去。纸张泛黄,字迹清晰,但他没有伸手去拿。这是面试的第一步测试——考验他的反应,还是考验他的谨慎?
"侯府主账,"他轻声说,"应该是七年前开始记录的。但这一页的日期有问题。"
女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什么日期?"
"这一页的纸张,是七年后才有的货。"林北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也就是说,这个账本不是侯府自己的,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假账——目的,就是为了等侯府入狱。"
女人的沉默持续了五秒。
五秒对林北来说像五个时辰。
"你猜,"女人终于开口,"是谁故意留下的?"
"我不知道。"林北说,"但我可以帮你查出来。用我的方式。"
"什么方式?"
"现代审计师的方式。"林北从地上捡起那个纸卷,"一张一张对,一笔一笔算,不放过任何一个矛盾。侯府被抄了,但账里的漏洞不会自己消失。我要找到那个漏洞——然后,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女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的提议很有趣,"她说,"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成?"
林北站起身,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因为在原来的世界,"他看向女人,"我干的就是审计。公司造假,我查。高管舞弊,我抓。三年,我让十家公司破产,也让三个高管坐牢。"
"所以你觉得,"女人打断他,"你能查清一个侯府的烂账?"
"能。"林北说,"因为账本不会撒谎。撒谎的,是记账的人。"
女人笑了。这一次,是真笑。
"好,"她说,"我会让你查。但你得先活着。"
"我死过一次了,"林北说,"所以不怕再死。"
"但我不想让你死。"女人转身,长袍在火光下划出一道黑影,"我需要一个能用的棋子,不是炮灰。如果你能把账查明白,把真相带出来——"
她顿了顿,"我会保你不死。而且,给你一个位置。"
"什么位置?"
"你自己选。"女人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栓上,"**,当臣,当谋士,或者——"
她回头,凤眼里映着微弱的火光,"当我的对手。"
门关上。
林北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低头看那页账,又抬头看牢房外的铁窗。
"对手?"他轻声说,"行啊,那就看看,谁的账算得清楚。"
他从地上捡起账卷,靠在墙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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