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考了2分，妹妹你尽管换

高考出分，我考了2分。
还是因为在数学卷子上一不小心写了个"解"。
妈妈疯了，妹妹疯了，我却笑了。
前世，妹妹偷偷把我们的高考分数互换。
她轻松被清北争着要，而我这个年级第一被踢进了职校。
妹妹还来安慰我："哥，厂子缺人，拧螺丝香得很！"
这一世，高考考场上我从头睡到尾。
不是要换吗？
那就换个彻底。

六月二十五号，下午两点。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2分。
高考总分，2分。
美中不足，本来应该是0分的。
怨就怨我手贱，在数学卷子第十八题的答题区域写了个"解"字。
阅卷老师大概是被我的书法感动了，大手一挥，给了2分。
这2分，算是对我十二年寒窗苦读最后的体面。
不，准确地说——是对十二年寒窗苦读最精准的侮辱。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2分，是我精心准备的一份大礼。
「苏然！！！」
**声音从客厅那头劈过来，我感觉整栋楼都在抖。
我赶紧收起笑容，换上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我妈刘翠花女士正坐在沙发上，手机举在面前，眼眶通红，嘴唇哆嗦。
她看到我出来，深吸一口气，然后——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2是什么意思？啊？」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故作震惊：「妈，你看反了吧，这是不是5？」
「我知道是2！！！」我妈一拍茶几，茶杯弹起来又落下去，水溅了一桌子，「七百五十分满分的高考，你给我考了个2？你属什么的？属计算器的？按一下蹦出来个2？」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默默给她的骂人水平打了个8分。
比上辈子发挥稳定。
上辈子啊……
想到这三个字，我的表情不用演都能到位。
上辈子，我是年级第一。
高考，我考了712分。
全省第三。
清华北大的招生老师连夜给我打电话，差点在我家门口打起来。
然后第二天早上，我的成绩莫名其妙变成了263分。
而我那个高三模考从没上过300分的双胞胎妹妹苏晴，成绩却变成了712分。
清华北大转头去抢她了。
学校看了我的"成绩"，立刻收回了一切荣誉，甚至取消了我的学籍。
我被踢进了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职校。
妹妹呢？
妹妹拍拍我的肩膀，眼里写满温柔，轻声对我说——
「哥，别太难过了。现在厂子都缺人，进厂拧螺丝香得很！」
然后我真的进了厂。
拧了三年螺丝。
手上的茧子到死都没消下去。
而我亲爱的妹妹，用我的分数上了清华，读了硕士，进了大企业，嫁了有钱人。
逢年过节还给我寄两箱方便面。
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活了三十五岁，在一个加班的夜晚猝死在了工位上。
然后——
我又回来了。
回到了高三。
回到了高考考场。
这一次，我没有提笔。
我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两天。
从第一科语文，睡到最后一科英语。
唯一的失误是数学**快结束时，我翻了个身，手肘碰到了桌上的笔。
笔滚到了答题卡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笔尖刚好停在第十八题的答题区。
我想了想，随手写了个"解"。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2分。
就这么来的。
「你说话啊！」我**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你平时模考不都是年级前十吗？你在考场上到底干什么了？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我张了张嘴，刚想编个理由——
门开了。
我妹妹苏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扎了个马尾，脸上带着刚好合适的"担忧"表情。
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妈，我在楼下就听到你喊了，怎么了？」苏晴放下手里的奶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妈。
我妈把手机递过去：「你看看你哥考了多少分。」
苏晴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就一下。
很快就被那副"心疼哥哥"的表情盖了过去。
但我看到了。
那一挑，是惊喜。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