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越女尊后,我成了七位皇夫的K  |  作者:K0Summer  |  更新:2026-05-18
御**校------------------------------------------。,压得原主的记忆都在发抖。,穿过一道又一道朱红宫门。青黛已经被拦在宫门外,侍女无诏不得踏入御书房重地。此刻她独自一人,拖着一副还未痊愈的病体,像一只被押往刑场的囚犯。。——女帝为什么这么早召见她?,天都还没亮透。这个时间点召见,要么出了天大的事,要么女帝根本没打算让她好过。,还有第三种可能。苏清歌一边走一边飞速分析。昨天她醒来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女帝耳朵里。落水三天,昏迷三天,太女府虽然消息闭塞,但女帝不会不知道。她在试探——试探这个女儿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是不是真的该废了。,这是一场面试。——不能太好,太好会暴露她已经换芯的本质;不能太差,太差当场就会被盖“废太女”的印戳。。苏清歌在一息之内做出了决策。。,一股沉水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内烛火通明,女帝凤傲天端坐在紫檀龙案之后,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的面容看不出岁月痕迹,只有眼角几道细纹泄露了帝王生涯的沧桑。她没有穿朝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却比任何盛装都让人喘不过气。,苏清歌隔着十步远就感受到了。,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而是坐在那张椅子上二十年后自然而然长出来的威压,每一个毛孔都在说一句话——朕是这天下的主人。,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袭月白长衫,身姿如玉,面容清俊到近乎不真实。他手持一卷文书,安静地立在烛光里,整个人像一柄被丝绸包裹的利剑——看着美,碰一下就是血。
正夫,君墨渊。
苏清歌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怎么也在?也对,男皇后的儿子,正一品皇夫,御前伺候本就是他的日常。但这一点对原主来说不是荣耀,是折磨——被自己最怕的女人和自己最在意的男人同时审视,这是双层酷刑。
“儿臣参见母皇。”苏清歌按照原主的记忆行了跪拜大礼,低眉顺眼,声音怯怯的,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
“起来。”女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记忆里更冷。
苏清歌起身,垂手而立。她感受到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女帝的目光是审视,君墨渊的目光是淡漠。那种淡漠比审视更让人难受——审视至少说明你被看见了,淡漠意味着你连被看见的价值都欠奉。
“身子好些了?”女帝问。
“回母皇,好些了。”苏清歌答得规规矩矩。
“落水是怎么回事?”
来了。苏清歌心头一紧。这个问题是陷阱——原主是在二皇女约见后被推下水的,但原主没有证据。如果她现在告状,女帝只会觉得她在推卸责任、****。如果她说不知道,女帝会更失望——“连谁害你的都查不出来,废物”。
“回母皇,”苏清歌声音更小了,小到像蚊子哼哼,“是儿臣自己不小心……”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虚,听上去就是原主标配的怂包样。
女帝果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既然没事了,就说说正事。”女帝翻开面前的一道奏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的封地,三个县联名告急。说蝗灾之后又逢大旱,今秋颗粒无收,饥民已逾万人。”
苏清歌的心脏猛地揪紧了。来了,今天的正题。
“朕想听听你的对策。”女帝将奏折往她面前一推,“你是皇太女,封地是你的根基。你的子民在挨饿,你打算怎么办?”
御书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君墨渊没有看她,但他翻动文书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那一瞬停顿说明了一件事——他在听,而且他也在等她的答案。
苏清歌在这个瞬间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奏折上的落款日期。这道奏折是十五天前到的。十五天,已经被压在朝堂上压了十五天。而现在女帝把它拿出来,不是要听她真的有什么对策——是对她进行一场终极测试。
第二件事,她迅速调取了原主关于“封地”的全部知识储备——几乎为零。原主根本不知道封地有几亩田、几口井、几条渠,更别提赈灾方案了。
所以她不能答得太好。
“儿臣……儿臣以为……”她故意结结巴巴,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应该……应该减免赋税……”
这是标准答案里的废话。
“减多少?”女帝步步紧逼。
“减……三成?”
“三成赋税,能养活一万饥民?”女帝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知道一万饥民一天要消耗多少粮食?你知道你的封地库存还剩多少存粮?你知道**赈灾的流程要走几天?”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精准地扇在原主的脸上。
苏清歌扮演着原主应有的反应,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眼眶迅速红了。她把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声音带上了哭腔:“儿臣……儿臣不知……”
殿内陷入漫长的沉默。
女帝看着她,那目光里的东西比愤怒更可怕,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失望。就像你养了一盆花,天天浇水,天天伺候,结果它始终只是一根草。你终于不生气了,因为你已经不再期待它开了。
“不知。”女帝重复了这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四年了,你还是这两个字。”
她将奏折收了回去,不再看苏清歌,转而看向君墨渊:“墨渊,你说说,她该怎么处置?”
君墨渊终于抬起头来。
烛光下那张脸当真好看得不像凡人,眉目如画,气质如霜。他看向苏清歌,目光平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只是例行公事地开口——声音清冽如泉水击石,却字字冰寒:“殿下大病初愈,母皇不必急于一时。臣夫以为,殿下当先去封地视察,亲眼看看灾情,再做定夺。”
话说得漂亮,滴水不漏。
但苏清歌听出了弦外之音——“她什么都不懂,让她下去看看再说”,翻译过来就是“她现在就是个废物,您别跟她废话了”。
女帝点了点头:“准。三日后启程,太女亲赴封地视察灾情。不许带仪仗,不许惊动地方,微服私访,回来给朕交一份像样的奏报。”
“儿臣遵旨。”苏清歌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下去吧。”
苏清歌行了礼,倒退三步,转身往外走。就在她即将跨出御书房大门的那一刻,女帝的声音忽然又追了上来——
“清歌。”
她猛地停住脚步。
“你是朕的亲女儿,”女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在原主记忆里听过的复杂,“不要让朕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
这句话在原主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不是威胁,胜似威胁。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后的底线,也是女帝对皇太女最后的耐心。
“儿臣……记住了。”
苏清歌退出御书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她站在晨光微曦的宫廊下,清晨的凉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但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泪水早已干涸。
装傻充愣,满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分。女帝的考校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君墨渊依旧把她当空气,她成功保住了人设,也避免了当场被废太女的命运。
但也仅此而已。
保住了位置,不代表坐稳了位置。女帝的失望已经到了临界点,君墨渊的漠视已经到了连掩饰都不需要的程度。三日后下封地,是她最后的窗口期,如果她连这件事都办不好,下次踏入御书房,大概就是接废太女诏书的时候了。
苏清歌快步走出宫廊,在转角处忽然停下脚步。
她抬起左腕。
那只玉镯在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她穿越前戴的那只一模一样。但在御书房里的某个瞬间,她确定自己感受到了什么——就在女帝问出那些她答不上来的问题时,她的心念本能地喊了一声“救我”,然后玉镯热了一瞬。
只是一瞬,但她不会感觉错。
她闭上眼睛,尝试用意念再次探入玉镯。
轰——
意识撞入一片混沌空间。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感觉,而是清晰的视觉——一个约莫一立方米的空间悬浮在无边黑暗中,空间里静静躺着一小堆番薯和一本泛黄的古籍。
番薯还是那些番薯,但古籍的封面上,昨天还只有“民心所向”四个字,现在又多出了几行若隐若现的小字。
苏清歌努力聚焦,终于看清了第一行——
“灵泉者,纳天地灵气于方寸。以心引之,化水为露。可活草木,亦可疗沉疴。”
灵泉?可活草木,可疗沉疴?
这空间能产灵泉?!这玩意儿要是真的,封地那些旱死的庄稼是不是就有救了?
苏清歌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还想继续看后面的内容,但意识忽然一阵眩晕,被弹出了空间。果然,这玩意儿的使用有条件——要么是她的精神力不够,要么是空间还有等级限制,不能一次性全部解锁。
但她已经不急了。
她从宫廊的阴影里抬起头来,东方的朝阳恰好跃出云层,万丈金光铺满宫城。晨光刺得她微微眯眼,就在这个瞬间,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
御书房的偏窗后面,君墨渊正站在窗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龙案旁走开的。月白的身影一半隐在窗棂的阴影里,一半被晨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他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刚刚发现的有趣谜题。
隔着半个庭院的对视,只持续了两秒钟。他收回目光,转身消失在窗后。
苏清歌的心却猛地往下沉了一寸。
他在看我?他竟然会看我?刚才在御书房里他连正眼都不肯给我一个,现在却在窗口看我?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绝不意味着好感。
这个清冷如霜的男人在朝堂上浸淫多年,他的**嗅觉比女帝只强不弱。或许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是她换了芯子,而是“废物太女”的气场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
她在他面前只演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而他居然捕捉到了破绽。
苏清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吧,君墨渊,你就慢慢看吧。
她转身朝太女府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再是原主那种怯懦的小碎步,而是干脆利落的直线。
三日后下封地。封地的旱灾、饥民、三个县的地盘,那才是她真正的主战场。她要在那片已经被放弃的土地上,用一堆番薯和一眼还没影子的灵泉,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至于那个站在窗后看她的男人——
他迟早会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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