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个系统有点废------------------------------------------，**科技园的地铁站里挤满了行尸走肉。。，背着用了三年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楼下便利店买的豆浆和包子。豆浆洒了一点在塑料袋上，黏糊糊的，就像他现在的人生。“让一让，让一让！”，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生硬生生从他身边挤过去，鞋跟精准地踩在了他的左脚上。“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只留下一句：“不好意思赶时间！”、鞋头有些开胶的运动鞋，上面多了一个清晰的鞋印。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说了又能怎样呢？，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前端开发，月薪一万八，扣完五险一金和房租，剩下的钱刚好够他在**活着——如果“活着”的定义是不**、有地方住、偶尔能点个外卖的话。。，林默被裹挟着前进。他感觉自己像超市货架上被挤扁的薯片袋，随时可能“砰”一声炸开。，他找了个角落站着，掏出手机。。“@所有人 今天上午十点项目进度会，请各位准备好上周的工作总结。”
“@林默 你负责的那个模块测试又出问题了，赶紧看一下。”
“@林默 客户反馈页面加载太慢，优化一下。”
林默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最后只****字：“好。”
他其实想说：那个模块的问题是因为后端接口改了没通知我；页面加载慢是因为服务器带宽不够；上周我加班到凌晨三点，你们知道吗？
但他没说。
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公司里，他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不会拍马屁，不会邀功，不会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他就像办公室里那盆绿萝，安静地待在角落，没人注意，也没人在意。
除非它死了，需要人换一盆新的。
地铁到站了。
林默随着人流走出车厢，穿过长长的通道，刷卡出站。科技园的高楼在晨光中闪着冷冰冰的光，像一排排巨大的墓碑。
他走到公司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栋三十层的玻璃大厦。
第三年了啊。
三年前他刚毕业时，也曾意气风发地走进这栋楼，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现在他只想改变自己的***余额——哪怕只是多几百块钱。
电梯口排着长队。
林默排在最后，看着前面那些穿着光鲜的年轻人。他们有的在打电话谈着几百万的项目，有的在刷着最新的科技资讯，有的在讨论周末要去哪里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格子衬衫，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程序员三件套。
“叮——”
电梯到了。
人群涌进去，林默最后一个挤进去，站在最角落。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反射出他疲惫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负面情绪波动……
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吐槽就能变强”系统！
林默愣住了。
他左右看了看，电梯里其他人都在看手机或者发呆，没人说话。
幻听了？
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
他摇摇头，试图把这个奇怪的声音甩出脑海。
系统提示：本系统为“吐槽就能变强”系统，宿主通过吐槽现实中的不合理现象，可获得相应奖励。
当前任务：吐槽一次公司的不合理**。
任务奖励：100元现金（直接转入支付宝）
失败惩罚：无
林默眨了眨眼。
这幻觉还挺具体。
电梯到了十五楼，门开了。他跟着人群走出去，刷卡进入公司。
办公区里已经坐满了人，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焦虑的味道。
林默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那个声音又来了：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否则系统将进入休眠模式。
他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不是幻觉。
“系统？”他在心里试探着问。
在的，宿主。
“你……是什么东西？”
本系统为高维文明开发的“社会情绪调节装置”，旨在通过收集智慧生命的吐槽能量，维持宇宙情绪平衡。宿主被选中为本系统在地球的第三千七百六十二任使用者。
林默沉默了。
他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第二反应是：如果是真的，那这个系统的前三千七百六十一个使用者都怎么样了？
前三千七百六十一位宿主中，有二百一十五位成为了亿万富翁，五百八十三位成为了行业领袖，九百二十七位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其余……
“其余怎么了？”
其余因为吐槽过度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林默：“……”
开玩笑的。其余因为各种原因主动**了绑定。
林默松了口气。
但随即他又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
系统选择标准：长期压抑、内心有大量未说出口的吐槽、对社会不公有深刻体会但无力改变、***余额不足五位数……
“停停停！”林默脸红了，“最后一条就不用说了。”
好的。总之，宿主是系统的理想人选。现在，请开始你的第一次吐槽吧！
林默看了看周围。
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主管的办公室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吐槽公司的不合理**？
他想了想，这家公司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996是福报、加班没有加班费、年假永远批不下来、团建非要占用周末……
但要他当面说出来？
他做不到。
三年来，他早就学会了闭嘴。在这个公司里，会说话的人升职加薪，会做事的人累死累活。他是后者。
检测到宿主犹豫情绪。系统提示：吐槽不一定要当面说，在心里默默吐槽也算。
真的？
林默眼睛一亮。
他在心里默默念道：“公司规定加班到九点以后可以报销打车费，但每次报销都要走三天的流程，还要被财务各种刁难。这合理吗？”
吐槽成功！
吐槽内容：公司报销**不合理
吐槽能量：15点（满分100）
评价：吐槽力度较弱，但鉴于首次尝试，给予鼓励奖
奖励：100元已转入支付宝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默赶紧掏出来看。
支付宝到账通知：收入100元，备注：系统奖励。
他盯着屏幕，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到账了？
他反复确认了三遍，确实是100元，来源显示“其他”。
不是幻觉。
不是做梦。
是真的！
林默的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开始冒汗。
一百块不多，但这是白来的啊！而且只是吐槽了一句！
如果每天吐槽一句……
不，如果每天吐槽十句……
他仿佛看到了财富自由在向他招手。
系统提示：每日吐槽次数上限为10次，奖励随吐槽质量浮动。请宿主注意，低质量吐槽可能触发惩罚机制。
还有惩罚？
林默刚想问惩罚是什么，主管的办公室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开个短会。”
同事们纷纷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林默也关掉支付宝，假装认真地看着主管。
“上周的项目进度不太理想啊。”主管站在白板前，双手抱胸，“客户那边催得很紧，要求我们这周必须完成所有功能开发。”
有人小声嘀咕：“上周不是说这周只做一半吗？”
主管瞪了那人一眼：“计划赶不上变化！客户就是上帝，上帝的要求我们能拒绝吗？”
没人说话。
“所以这周，”主管顿了顿，扫视全场，“所有人加班。周一到周四，晚上九点以后走。周五看情况。”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哀叹。
“主管，我周三晚上有约……”
“推掉。”
“我孩子生病了……”
“让你老婆照顾。”
“我……”
“都别说了！”主管提高音量，“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的？关键时刻就要顶上！这样吧，这周加班的，月底绩效加五分。”
五分。
林默在心里算了一下：绩效满分一百分，五分相当于……屁用没有。
但他没说出来。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用五分的绩效换四天的加班，这买卖真划算。划算到我想把算盘珠子塞进你嘴里。”
吐槽成功！
吐槽内容：公司加班**不合理
吐槽能量：68点
评价：吐槽力度中等，带有一定创意
奖励：500元已转入支付宝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林默强忍着没去看，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
五百！
一句吐槽五百！
他一个月的房租才两千！
主管还在滔滔不绝：“……所以大家要拿出拼搏精神来！年轻的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等老了拼不动了再后悔吗？”
林默在心里接话：“我拼了三年，拼出了一身职业病、一头白发、和一个永远不够花的***。请问我拼出了什么？拼出了你新换的宝马？”
吐槽成功！
吐槽内容：公司画饼文化
吐槽能量：85点
评价：吐槽力度较强，直击要害
奖励：1000元已转入支付宝
林默的手抖了一下。
一千！
他一个月的饭钱！
主管终于讲完了，挥挥手：“好了，都去工作吧。林默，你留一下。”
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位。
林默心里一紧，走到主管面前。
“你负责的那个模块，测试又出问题了。”主管把一份报告扔到他面前，“怎么回事？”
林默拿起报告看了看，是接口超时的问题。
“主管，这个问题是因为后端昨天改了接口，没通知我们前端组。我这边调用的还是旧接口，所以……”
“所以你就不能主动去问吗？”主管打断他，“工作要有主动性！难道什么事都要等别人告诉你？”
林默张了张嘴。
他昨天确实问了，但后端那边说还在改，让他等通知。
但他没说。
说了也没用。
“今天之内解决。”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
说完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报告。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我相信你的能力——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相信你能在不可能的时间内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而且不能有怨言，不能要加班费，不能出错。如果出了错，那就是你能力不行。”
吐槽成功！
吐槽内容：职场PUA话术
吐槽能量：92点
评价：吐槽力度极强，深刻揭露本质
奖励：2000元已转入支付宝
林默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工位。
坐下，打开电脑，登录支付宝。
余额：3600元。
其中2600是今天早上赚的。
用时：十分钟。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这个世界，好像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系统，”他在心里问，“如果我吐槽得更狠一点，奖励会更多吗？”
理论上是的。但请注意，吐槽能量不仅取决于吐槽内容，还取决于宿主的情绪投入程度、语言创意、以及吐槽对象的“不合理程度”。
“那如果我在现实中说出来呢？”
当面吐槽奖励翻倍，但风险也翻倍。请宿主谨慎选择。
林默想了想。
当面说？
他看了看主管办公室紧闭的门。
还是算了吧。
至少现在算了。
他打开代码编辑器，开始修改*ug。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个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维文明？社会情绪调节装置？
听起来像科幻小说里的设定。
但钱是真的。
真金白银，已经到账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的生活……
“林默！”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头，是隔壁工位的王浩。
王浩比他早来公司一年，现在已经是个小主管了。人很精明，很会来事，也很会甩锅。
“怎么了？”林默问。
“你这个模块的*ug，赶紧修啊。”王浩皱着眉头，“客户那边催得紧，别拖我们组后腿。”
林默想说这*ug不是他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吐槽：“明明是你那边接口改出了问题，现在倒打一耙说我拖后腿。你这甩锅技术，不去打排球真是可惜了。”
吐槽成功！
吐槽内容：同事甩锅行为
吐槽能量：55点
评价：吐槽力度一般，比喻尚可
奖励：300元已转入支付宝
林默的心情好了一点。
他点点头：“好的，我在修了。”
王浩满意地走了。
林默继续写代码，但心思已经不在工作上了。
他在想：这个系统有没有什么限制？除了每天十次，还有别的规则吗？
“系统，”他在心里问，“除了吐槽，我还能通过别的方式获得奖励吗？”
本系统主要功能为“吐槽变强”，但后续会开放更多模块，如“怼人就能升级”、“杠精之王”等，敬请期待。
林默：“……”
这都什么跟什么。
系统提示：今日吐槽次数剩余5次，请宿主合理分配。
还剩五次。
林默想了想，决定留着。
万一等下遇到更值得吐槽的事呢？
他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半。
离下班还有……十一个小时。
但今天，这十一个小时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因为他知道，每当他遇到什么破事，都可以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赚点钱。
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
而且……
他看了看支付宝余额。
这才一早上，就赚了将近三千。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
不，不能太**。
系统说了，奖励随吐槽质量浮动。不可能每次都这么高。
但就算每天只有几百，一个月下来也有一两万了。
比他工资还高。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写代码。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个世界，好像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系统状态
宿主：林默
今日吐槽次数：5/10
累计收入：2900元
系统等级：LV.1（0/100）
解锁功能：基础吐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