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他冲向**台的样子，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两个安保人员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
我微微侧头看着他，语气平静。
"怎么？心虚了？"
第五章
苏阳被安保架着，脸涨得通红。
"苏晚，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爸转钱给谁是他的自由，关你什么事！"
我没理他。
点开了转账记录的完整版本。
收款人：苏阳。
收款时间：三个月前。
备注栏写着四个字——房屋转让款。
台下的记者倒吸一口冷气。
姑姑的脸也变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调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爸名下那套市中心老宅的产权变更记录。三个月前过户到了苏阳名下。同一天，苏阳账户收到了三百八十万，来源是爸卖给他名下另一套小户型的尾款。"
我合上电脑，看着苏阳。
"也就是说，爸把自己所有的房产都给了你，手上的现金也全给了你。而你，拿到了三百八十万之后，全投进了你那个已经亏损的公司里。"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层霜。
苏阳的嘴唇在发抖。
"那、那是爸自愿的——"
"自愿的？"我打断他，"爸把所有财产转给你的那天，你老婆正好在某****做了一套六十万的全脸项目。三天后，你给你老婆换了一辆保时捷卡宴。"
"而爸，从那天起就没了任何存款和房产。一个月后他突发脑溢血，需要四十万手术费——他自己一分钱都没有了。"
"钱全在你手里。"
我顿了顿。
"苏阳，你管我要钱之前，要不要先跟在场的人解释一下，三百八十万，你花到哪去了？"
全场沸腾。
记者们的快门疯狂地按着。
"原来真相是这样！"
"所以不是姐姐冷血，是弟弟掏空了父亲所有的钱？"
"四十万手术费，本来就应该弟弟出！他把钱花光了，反过来道德绑架姐姐？"
苏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那是投资，亏了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我站起来，"你没办法，所以你跑到我公司跪着要钱，跪不到就发文章逼我？"
"你把爸的钱全拿走了，爸出事了你没钱救，然后你发了一篇文章，把我推到全网的唾沫星子底下。"
"苏阳，这就是你的办法？"
姑姑已经转头看向苏阳了，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
"阿阳，这是真的？**的钱……都在你手上？"
苏阳不敢看她。
台下有**声问："那手术费最后是谁出的？"
我回答："是我出的。"
全场一静。
"什么？"
"手术费四十万，在苏阳跪在我公司那天晚上，我就匿名打到了医院的账户上。第二天一早，医院就安排了手术。"
苏阳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死圆。
"不可能……医院告诉我是一个匿名好心人——"
"是我。"
我看着他。
"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救他。"
"那你——"苏阳张着嘴，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要装成那个样子？"
第六章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我转向台下的记者和观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
"因为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苏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个月前，爸被他哄着把所有财产转到了他名下。我当时就知道了，因为公证处有我的人。"
"我也知道，爸迟早会出事。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没了所有保障，住在苏阳安排的一间出租屋里，连像样的体检都没做过。"
苏阳的腿开始打颤。
"我一直在等。等到事情发生的那天，我选择不接电话、不转钱、当众表现得冷血至极。"
"因为只有这样，苏阳才会觉得自己赢了。他才会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闹大、发到网上、叫来记者、带来亲戚——"
我看着苏阳。
"——好让所有人都来指责我，同情他。"
"而我需要的，就是一个所有人都在场的舞台。"
苏阳终于听懂了。
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你……你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不完全是演戏。"我说，"我确实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当年他只供你读书不供我，我自己打工赚学费的时候，没人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