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4 审判
我第一次命令厄萨里昂时，失败了。
我说：“以契约名之令，带我离开古堡。”
黑龙低头看我，金瞳里没有臣服，只有讥讽。
“你偷到的是名字，不是权柄。”
它爪尖一敲。
地面审判纹亮起，锁链般缠住我的脚踝。墙壁上浮现一行行龙文，旧账本一样往下翻。
证据不足。
审判未开。
追索不得离庭。
我被逼退半步，脚下影子被纹章钉住。只要我强闯，古堡会先把我撕成“逃庭者”。
厄萨里昂绕着我踱步。
每一步都震落穹顶灰尘。
“叫出名字，就想牵走我？”它冷笑，“人类还是这副蠢样。”
我把短刀握得更紧。
“我有伪造的自愿书。”
“一张纸，只够证明你被卖。”龙爪敲地，墙上又亮出十几行名字，“银鸦欠的，不止你。”
我抬头看过去。
墙壁被火从内部照亮，密密麻麻的姓名浮出来。
安德，十七岁，弩手学徒。
莉莎，十五岁，搬运工。
尤金，药剂童工。
每一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