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摘，我报警。"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嫂子，你认真的？为一条破项链报警？"
"那是我**遗物，不是破项链。"
"哎呀我哪知道是***，妈说让我戴我就戴了呗。"
婆婆已经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苏晚！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跟自家小姑子计较一条项链？"
"妈，那是遗物。"
"遗物了不起啊？人都死了。"
我站在原地，手凉了下去。
陆景行从书房推门出来，靠在门框上抱着手机。
"吵什么。"
婆婆立刻委屈起来："景行你看看你媳妇，思琪借条项链相亲，她要报警！"
陆景行抬眼看我："苏晚，你能不能消停一下？"
"那是我**项链。"
"借戴一晚上能怎么样？"
"我说不行。"
他冷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每个月给他买进口药、攒手术费、伺候**、忍他妹的男人。
我突然伸手。
"哗"地一声，把陆思琪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来。
链子断了。
陆思琪尖叫："你疯了！"
婆婆扑上来：："你赔！这是给思琪的彩头！"
我把断掉的项链攥在手心。
"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陆景行往前一步，抬手就要扇我。
我抬眼看他。
他停在半空。
"陆景行，你下个月要做手术。"
他僵了一下。
"手术费是我攒的。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
《4》
这一晚我睡在书房。
陆思琪在客厅哭，婆婆在卧室骂。
陆景行没出来。
我躺在沙发上，把那条断了的项链一节一节地理顺，放进盒子里。
凌晨两点，手机震了。
是父亲秘书张姐发的。
"小姐，老爷今天血压又高了，您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我盯着这行字。
我已经三年没回那个家了。
三年前，我嫁给陆景行，父亲不同意。
他说陆景行那个家，烂泥扶不上墙。
我跟他冷战，搬出来，自己赁房，自己上班。
苏氏的钱，我一分没动。
我打字："等他手术做完。"
张姐回："小姐，老爷昨天又把您的房间擦了一遍。"
我没回。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起的床，比婆婆还早。
她六点钻出来时，看见我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你不上班？"
"今天请假。"
"请什么假，工资都给你扣没了。"
"妈，我有事跟您说。"
她警惕地坐下。
"思琪相亲那家，是不是开网店的？"
她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让人查的。"
"……"
"那男的有老婆，孩子三岁了。"
她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
"周阿姨。"
我第一次没叫**。
"他是您表妹介绍的，对吧？您表妹收了那男的两万块红娘费。"
她瞪着我，嘴一张一合，半天说不出话。
"思琪要是去了，您觉得是去结婚，还是去当**？"
她"啪"地一巴掌甩过来。
我没躲。
**辣的疼。
她手抖了一下："你……你血口喷人！"
我擦了擦嘴角。
"妈，您要是不信，今晚跟思琪一起去。"
"我跟思琪都信不过你！"
"行。"
我站起来。
"那您就等着丢人。"
《5》
那天晚上陆思琪化了浓妆出门，婆婆没跟着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
陆景行从书房出来倒水，看了我一眼。
"你又在闹什么。"
"没闹。"
"我妈说你今天打了她。"
我抬眼："我打她？"
"你别狡辩。"
我合上书。
"陆景行，**打了我一巴掌。"
"……"
"你信**，还是信我？"
他没说话。
我笑了。
"知道了。"
九点，陆思琪哭着回来了。
妆花了，鞋跟断了一只。
婆婆扑上去："闺女怎么了？"
陆思琪抱着**嚎："那男的有老婆！我去的时候他老婆带着孩子在饭店门口堵着！打了我一耳光！"
整个客厅静了。
婆婆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我端着杯子，喝了口水。
"我说过了，他有老婆。"
陆思琪扑过来："嫂子！你早知道你为什么不拦我！"
"我拦了。妈不信。"
婆婆的脸已经青了。
陆景行皱眉："苏晚，你既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