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返还------------------------------------------，杂物间里已经亮了。，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半。。系统面板、万倍返还、三颗F级灵石——一切都不是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有异常。。，她的感知领域只有三米——这是F级感知系的标准数据。但现在，她闭上眼睛，能清晰地"看到"周围十二米内的一切。，门板上的木纹，走廊里王芳拖鞋踩过地板的声音，甚至楼下厨房里水壶烧开的气泡声——全都纤毫毕现。。，一夜之间。。返还次数：2/3（已使用1次）当前等级：E级（感知系）感知范围：12米
E级。
她从F级，一夜之间升到了E级。
苏念攥了攥拳头，感受到指尖微微发麻——那是灵能在流动的感觉。F级的时候，这种感觉几乎不存在，但现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灵能在体内的走向。
不是幻觉。
系统是真的。
苏念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开始收拾杂物间。她把旧家具推到角落，腾出一块两米见方的空地——这就是她的修炼场地了。
简单洗漱之后，她下楼吃饭。
饭桌上只有苏建国和王芳。苏瑶大概已经在学院了——*级觉醒者有早训的**。
"F级的修炼要勤快。"苏建国看了她一眼，"学院八点发灵石，你去领一下。"
"嗯。"
苏念吃完饭，出门了。
星城觉醒者学院在城东，从苏家走过去需要二十分钟。苏念一路上看着街景，感受着自己的新能力——她能"看到"周围十二米内所有人的灵能波动。
路过的行**多是普通人，没有灵能。偶尔有一两个低级觉醒者从身边走过，灵能波动微弱得像烛火。
到了学院门口，人就多了。
觉醒者学院是星城唯一的专业灵能培养机构，所有十八岁觉醒者都在这里接受训练。按照等级分为F、E、D、C、*五个教学区，**以上直接被京城的猎鹰特训营特招，不在地方学院。
F级教学区在一楼最角落的位置，只有三间教室，加上一间小型训练场。
苏念走进F级教学楼，去领灵石。
灵石发放窗口前排着队，都是F级觉醒者。苏念排在队尾，目光扫过这些人——大部分表情麻木，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F级，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位很尴尬。比普通人强一点，但强得有限。既不能像*级以上那样成为主力战斗员，也不能像D、C级那样参与防守任务。F级觉醒者大多一辈子待在最低层，做一些检测、巡逻之类的杂活。
"S级灵石二十颗，*级。"窗口前，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
苏念抬头，看到苏瑶站在另一个窗口——那是*级以上的发放窗口。苏瑶身后跟着两三个跟班，正在帮她搬灵石箱子。
二十颗*级灵石，整整齐齐地码在防震箱里，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芒。
"哇，二十颗*级！"
"苏瑶学姐真厉害……"
"不愧是星城第一天才。"
苏瑶微笑着，忽地转头看到了苏念。
"念念？"她走过来，语气亲切得像在叫自家小猫，"你也来领灵石啊？F级的话……三颗对吧？"
她低头看了看苏念手里的三颗暗淡的F级灵石，叹了口气："F级灵石质量不太好，吸收率一般只有百分之十几。不过你也别灰心，慢慢来嘛。"
苏念抬眼看向她。
苏瑶的笑容温暖、体贴，像一个真正关心妹妹的好姐姐。但苏念看到的是——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得意，和嘴角几乎不可察觉的上扬弧度。
"谢谢姐。"苏念说，"你的二十颗*级灵石挺沉的，小心别闪了腰。"
苏瑶的笑容僵了一瞬。
"……念念真爱开玩笑。"她转身走了，背影优雅从容。
苏念拿着三颗F级灵石回到自己的角落教室。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F级觉醒者总共不到二十个，大部分已经放弃了修炼，混日子等毕业。
苏念坐在角落，将一颗F级灵石握在掌心。
她闭上眼睛，激活系统。
是否使用返还次数？
剩余次数：2/3
"是。"
灵石在掌心化为一道暖流，涌入体内。
如果说正常吸收一颗F级灵石的感觉是喝了一口温水，那返还模式下的感觉就是——整个人被扔进了瀑布里。
灵能如洪流般涌入经脉，冲击着每一个穴位。苏念的感知网像被打开的阀门一样急速扩张：十二米、十五米、十七米、十八米——
她猛地睁开眼睛。
十八米。
一颗F级灵石，在返还模式下吸收，等效一万颗F级灵石的效果。她的灵觉范围从十二米直接扩展到了十八米。
E级感知系的极限范围。
而她只用了三颗灵石中的一颗。
苏念把剩下的两颗灵石收好。不能太**。一天用太多返还次数，容易引起注意。
下午是自由训练时间。
苏念去了F级训练场。说是训练场，其实就是一块半个篮球场大的空地，围着一圈旧栏杆，地上铺着碎石。
她开始练习感知探查。
感知系的能力很简单：感知范围内的一切，都可以被她"看到"。但这种"看到"不是视觉，而是一种三维的空间感知——她能知道每一个物体的位置、形状、材质、运动轨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灵能波动。
但感知系有个致命的弱点：它只能"看"，不能"打"。
没有攻击力，没有防御力，就是一个纯粹的侦察兵。
苏念练了两个小时，将感知探查的精度提升了不少。她能感知到十八米内一只蚂蚁的爬行轨迹，能分辨出不同材质的细微差别，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远处觉醒者的灵能类型。
"差不多了。"她收功，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感知到了一个异常。
训练场外的走廊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墙角，没有移动，但苏念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灵能波动——C级，土系。而且，那个人的目光——苏念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感知告诉她，那个人正在看着她。
监视。
苏念没有回头，不动声色地走出训练场。经过走廊拐角时，她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个人已经走了。
但她记住了那股灵能波动的特征。
C级土系。
不是学院里的人。学院的C级觉醒者她都认识，灵能波动不是这样的。
那是谁派来的？
苏念回到杂物间，关上门，开始思考。
她现在最大的秘密是万倍返还系统。如果被人发现她一夜之间从F级升到E级，而且吸收率远超常人，一定会引来麻烦。
在她还弱小的时候，低调是最好的保护色。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监视她的人，可能跟系统无关。也许是苏家的人，也许是学院的人，也许……是冲着别的事情来的。
苏念想起母亲苏婉清。
*级风系觉醒者，死于车祸。
官方说是意外。
但一个*级觉醒者，怎么可能死于一场普通的车祸？
苏念压下心中的疑问，决定暂时不管。眼下最重要的是修炼。
她坐在杂物间的角落里，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浮现：
剩余返还次数：1/3
今天还剩最后一次返还机会。用，还是不用？
苏念想了想，决定不用。把返还次数留到明天，集中使用，效果更好。
她开始普通修炼。没有返还的加持，修炼速度很慢，F级到E级的灵能积累像蜗牛爬坡。但苏念不着急。
她有的是耐心。
杂物间的灯泡忽明忽暗。苏念盘腿坐在地上，灵能微弱地流动着，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份标注着"苏念"的档案，正被人从星城觉醒者学院的数据库里调出来。
档案上方，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印章上的字是
"京城灵能管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