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嘀咕："自费？那得花多少钱？"
"一年半呢，国外的培训费加生活费，少说也得三四十万吧。"
"宋婉家里条件有那么好？"
"人家可是陈浩的干妹妹，陈浩家底子厚。"
我坐在位置上，一声没吭。
散会后，宋婉追上我。
"嫂子，何主任说的那个自费是怎么回事？我签的那份确认书上面，不是跟你的一样吗？"
她的语气还算平静，但眼神已经开始发飘了。
"确认书上写得很清楚，你签之前可以仔细看。"我说。
"我看了啊，跟你那份是一样的格式。"
"格式是一样的。内容不一样。"
她停住了脚步。
"什么意思？"
"你签的是自费名额，宋医生。公费名额只有一个，在我手里。这件事从申报到审批都有据**，院学术委员会的投票记录在学术办存档，你可以去调。"
她的脸色在走廊的白灯下，一点一点变了。
"嫂子，你，你是不是搞错了？陈浩哥说你把你的名额让给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她愣在原地。
"你回去问问陈浩吧。你签的那份确认书上每一条都是****，包括违约条款。"
我没再多说。
转身走进了手术准备室。
那天下午我有一台二尖瓣置换。
上手术台之前，我把手机关了。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打开手机，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陈浩打的。
宋婉打的。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连着打了九个。
我没有回拨。
换完衣服走出**室，陈浩就堵在走廊尽头。
他不演了。
脸上的粉底已经花了，或者根本没来得及补。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很大，指头陷进衣袖里。
"林念念，你什么意思？婉婉签的是自费名额？八十万的违约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扣在我手臂上的手。
"你先松手。这是医院走廊。"
"我问你话呢。"
"你松手，我才回答。"
他咬着牙，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