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以为我认命，却不知玩具里藏了录音笔

家这个孩子，班里没有人管得住。
四岁的时候，念念在外公家把表弟推下了台阶。表弟额头磕破了，缝了三针。我妈当场就哭了，不是心疼外孙，是看着念念那张无所谓的小脸，害怕了。
这些事张浩都知道。
但他的处理方式永远是同一句话："你是妈妈，你多上点心。"
然后他转身去学校，去备课，去和那个叫周婉的实习老师讨论高考真题。
我一个人带念念，带了四年八个月。
我知道念念每一个爆发的前兆：她左眼会先眯起来，然后嘴巴抿成一条线，接着呼吸会加快。从前兆到爆发通常有十五秒的窗口期，这十五秒里我必须蹲下来，和她平视，用极其平稳的声音说话，把她从那个临界点拉回来。
有时候能拉回来。有时候不能。
不能的时候，我就任她砸，任她哭，我蹲在旁边，像一堵墙。
张浩没有蹲过。
他以为女儿是天使，因为每次他出现的时候，念念确实像天使一样乖。爸爸回来了，念念会跑过去抱大腿，会说爸爸我想你了，会用最甜的声音撒娇。
因为爸爸是稀缺品，稀缺品不需要承受日常。
现在他要把这个稀缺品变成日用品了。
我很期待。
我住进了妈妈家。
我妈站在门口看我拎着一个行李箱进门，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但忍住了。
"那个**。"我妈说。
"妈。"
"你别妈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傻？你怎么签了？念念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角落里，蹲下来换鞋。
"妈，我没有不要念念。"
"那你签的是什么？"
"我签的是让他自己体会一下什么叫当念念的家长。"
我妈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念念是什么样的孩子，她额头上那道被念念用遥控器砸出来的疤现在还在。
但她还是不放心："万一他对念念不好呢？"
"他不敢。**妈在，他们宝贝这个孙女。而且他要在周婉面前表演好爸爸，他比谁都需要念念配合。"
我妈坐下来，**手，半天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走到窗边，往外看。我妈家住六楼，能看到小区门口的那条路。路对面是一家包子铺，蒸笼上面白气缭绕。
"妈，你帮我找一下，念念小时候那个粉色兔子的毛绒玩具，是不是还在你这儿？"
"那个耳朵被她咬掉一只的兔子？"
"对。"
"在杂物间里放着，你要干嘛？"
"明天我去拿。"
我妈想追问，我没给她机会，直接进了房间关了门。
我坐在床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很小，比我的拇指盖大不了多少，黑色的，边缘有一个极细的开关。
这是一支微型录音笔。连续录音模式下可以工作七十二个小时，声音采集半径六米。
我从两个月前开始收集张浩**的证据。
酒店**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这些我都有。但这些还不够。
我需要他亲口说出来。
我需要他在一个不设防的环境里，亲口承认他和周婉的关系，亲口说出他是怎么伪造鉴定书的，亲口把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被人听到的话，留在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这支录音笔明天会被我缝进那只粉色兔子的肚子里。
然后那只兔子会跟着念念的衣物一起，被张浩的妈妈搬走。
念念睡觉离不开那只兔子。不管搬到哪儿，兔子一定在她枕头旁边。而念念的床，一定在张浩的新家里。
我不需要**，不需要跟踪，不需要任何可能被发现的手段。
我只需要等。
张浩的妈妈赵玉兰第二天上午就来了。
她开着张浩给她买的那辆白色小轿车，后备箱已经打开了，显然是准备大规模搬运。
我在客厅里等着。念念的衣服我提前打包好了，分成四个大袋子，按季节分类，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她的玩具装了两箱，绘本装了一箱，还有她的小被子、小枕头、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粉色兔子。
兔子被我放在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
赵玉兰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巡视战场的表情。她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到那几个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