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北境长老弃圣女，中原朝臣议异族------------------------------------------。，身披厚重的兽皮，一入朝堂，便对着高坐龙椅的小皇帝和垂帘的太后行了个北境大礼，姿态放得极低。“我等奉北境诸部族之命，前来请归我族圣物。”大长老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圣物乃北境之魂，若流落在外，必将引得天神震怒，气运衰败。还请中原王朝以苍生为念，归还圣物，我北境愿献上牛羊万头，永世修好。”，却对被俘的圣女姬雪只字不提。，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御史台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列：“使者大人，贵部圣女亦在我朝，不知使者打算如何营救？”，脸上挤出一丝悲痛：“圣女为护族人而被俘，是我北境的耻辱与悲哀。但……与整个部族的信仰和存亡相比，个人的安危又算得了什么？想必圣女殿下若知晓我等此行能迎回圣物，九泉之下也会瞑目。”，满朝哗然。？人还活生生地在摄政王府里，这就直接给安排好了后事？，分明是来做交易的，用一个已经被他们单方面宣布“牺牲”的圣女，来换取他们真正看重的东西。，从最初的警惕和非议，变成了几分古怪的同情。合着这位王爷费尽心机抓回来的，是个被自家卖了的烫手山芋。，自始至终未发一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北境使者虚伪的脸，又掠过朝臣们各异的神情，心中已然了然。“王爷，”一位主和派的大臣躬身道，“既然北境已做出如此大的让步，不如就将那圣女归还，以示我朝天恩浩荡，或可换取边境数十年太平。是啊王爷，一个异族女子，总不能真养在王府一辈子吧？”。
他缓缓起身，冰冷的视线让那几个进言的大臣瞬间噤声。
“张大人是觉得本王蠢，还是觉得****都蠢？”他声音不大，却如寒冬里的冰凌子，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他们要的是圣物，不是人。我们把一个他们已经认定‘牺牲’的人还回去，能换来什么？换来他们嘲笑我中原无人，连这点伎俩都看**？”
他一步步走**阶，停在北境使者面前。
“回去告诉你们的长老团，圣物和圣女，都在本王手上。想要，就拿出点真正的诚意来。”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和一脸错愕的北境使者。
静雪苑内，姬雪正捧着一卷古籍，侍女送来的午膳精致可口，她却没什么胃口。
门外，两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压低了声音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今天朝上，北境来的使者，提都没提要接圣女回去的事……”
“真的假的？那他们来干嘛？”
“就想要那个什么圣物呗！啧啧，真可怜，被自己人给卖了都不知道……”
声音虽小，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姬雪的耳朵里。
她捧着书卷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书页被捏得变了形。
一股比北境风雪更刺骨的寒意，从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所谓的信仰与守护，在那些长老眼中，竟是如此廉价。
她不是圣女，她只是圣物的附属品，一个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容器。
夜深。
莫离将一封密信呈给萧绝：“王爷，查清楚了。北境长老团内部分为两派，大长老一派早就想扶植新的圣女，姬雪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是个阻碍。这次我们俘虏了她，反倒是帮了他们大忙。”
萧绝看着窗外静雪苑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如同死寂。
一个被族人抛弃的圣女。
有趣。
“他们越是不想要她，”萧绝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响起，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味，“她对本王，就越是有用。”
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站起身。
“去静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