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倾万界

风华倾万界

言卿dcq 著 历史军事 2026-05-16 更新
24 总点击
芳琼,昭煜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言卿dcq”的优质好文,《风华倾万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芳琼昭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聚会------------------------------------------,以七界为尊。,不在空间所及之处,不在时间所覆之域。它浮游于万界中央,似一座永不沉没的孤岛,又似一头沉睡的太古巨兽,在虚无中缓缓吐息。每七万二千个呼吸,整座归墟便会悄然位移,不循轨迹,不依常理,如同活物。有人说归墟本身就是一尊生灵,是比帝族更加古老的存在;也有人说归墟不过是帝族先祖以大神通炼化的一方界域,只是岁...

精彩试读

帝泽------------------------------------------。这位归墟大长老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气质——当然,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份“可亲近”是分对象的。对灵澈几个,他是温和中有审视,慈爱中有考量;对苏渡,他的温和就是纯粹的温和,慈爱就是纯粹的慈爱,像是把所有对晚辈的柔软都倾注在了这个徒孙身上。,果然是有道理的。。她抱着雪灵狐幼崽,仰着脸跟芳琼说话,声音不疾不徐,偶尔带出一两声轻笑,像春日里化开的溪水,清澈又熨帖。芳琼听着,不时点头,偶尔伸手摸摸雪灵狐的脑袋,那双向来**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着的是真真切切的温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分明,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捏断,但也不会让人觉得他不在意。。。——更多的是一种“我徒弟在装乖骗我师尊,而我师尊居然真的被她骗了而我作为知情者还不能拆穿因为我师尊会反过来心疼她”的复杂情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沉默地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炙烤灵牛肉。“吃点东西。”温砚的声音清冷如常,“别光盯着看。”,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肉,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他把肉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某种程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瞬即逝的笑意。,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匣,双手奉上:“太师父,这是徒孙最近改良的归元丹方,将其中一味主药替换成了第九星域特有的冰心莲,药效提升了三成,副作用降低了五成。徒孙已经请炼丹师协会做过评测,他们给出的评级是天阶上品。”,打开看了一眼,匣中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药香清冽,隐隐有冰蓝色的光晕在表面流转。他凑近闻了闻,又用灵识探了一瞬,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不错,配方调整得很精妙。冰心莲药性偏寒,你加入了一味温阳草来平衡寒热,这个构思很好。只是温阳草的用量还需要微调——你用的是三厘,但以本座的经验,二厘七毫才是最佳配比,多出来的三毫会与冰心莲产生微弱的拮抗,影响药效的长期稳定性。”:“太师父说得对,徒孙回去就调整。”,笑着递还给她:“不急,你慢慢来。你师尊在你这个年纪,改良的丹方还没你多呢。”
帝辞清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灵澈憋着笑,偏头跟苍梧咬耳朵:“芳长老这夸一个踩一个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苍梧端着酒杯遮住嘴,声音极低:“你小点声,昭煜听见了。”
“他听见了能怎样?”灵澈笑得肆无忌惮,“他又打不过我。”
帝辞清的声音从桌子另一头飘过来,不咸不淡:“灵瑞瑾,我打不过你?”
灵澈笑容一僵,立刻转头看向芳琼:“师尊您管管昭煜,他又在威胁我!”
芳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瑞瑾啊,本座管不了他,本座只会给他递皮鞭,抽你。”
灵澈:“……”
苍梧轻声吐出一个字:“该。”
灵澈幽怨地看了苍梧一眼,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丝毫没有注意他亲爱的随侍云柏已经盯上了他手中的酒杯,这位殿下和赤烬殿下一样易醉。
苏渡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怀里的小雪狐似乎也被这笑声感染,从她臂弯里探出脑袋,紫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暖阁里的每一个人。它的目光在扫过帝辞清的时候停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嘤”,然后迅速把脑袋缩回了苏渡的衣袖里。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总是最敏锐的。
晚膳在热热闹闹中进行着。魔焰喝了不少酒,脸上一片酡红,拉着青禾说要结拜姐妹;青禾笑着应了,反手就把魔焰灌得更多;苍梧跟灵澈下了一局棋,灵澈输得心服口服;阎墨依然话少,但在苏渡给他斟酒的时候,难得地说了句“谢谢”;温砚始终端坐,偶尔跟帝辞清交换一个眼神,像是在用目光交流什么只有他们俩才懂的信息。
芳琼吃了几筷子菜,便放下了筷子,端起茶盏慢慢喝着,目光在七个崽子身上来回逡巡,那双向来含笑的眼睛里,藏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得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他养的花。
八朵,每一朵都开得张扬肆意,每一朵都有自己的颜色、自己的姿态、自己的锋芒。
他垂下眼,茶汤映出他的面容,那张永远温和的脸。
值得。
晚膳将散,苏渡起身说要带小雪狐去偏殿安置。芳琼点了点头,嘱咐她早些休息,又看向星芒,让他去给苏渡准备些宵夜——归元丹的改良是个精细活,费心神,灵微需要补补。
星芒应了,转身去安排。
暖阁里的气氛松散下来,灵澈几个开始商量晚上去哪里消食。苍梧提议去星渺圣殿的观星台,魔焰说想去凌晶竹林散步,青禾笑盈盈地表示哪里都行,阎墨没说话,温砚说随便。
帝辞清趁众人在讨论,悄悄地、不着痕迹地、以一种与他帝储身份完全不符的姿势,从椅榻上滑了下去——
他的目标是暖阁外廊下那丛凌晶竹。
翠绿的竹节在星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晶莹剔透的竹体内有细密的冰裂纹理,像是凝固了的霜花。那清冽的竹香顺着夜风飘进暖阁,勾得人口舌生津。
帝辞清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他的身形很快,快得像风。他绕过了言卿的视线,躲过了星芒的感知,避开了灵澈无意间的一瞥——这一**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
他已经在这件事上栽过无数次了。
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稳了。
芳琼在暖阁里喝茶,星芒去安排宵夜了,灵澈他们在争论去观星台还是去竹林,苏渡在偏殿安顿小雪狐——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偷,更待何时?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握住了一根品相最好的凌晶竹,指腹感受到竹节表面那层薄薄的冰霜,清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舒服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是这个感觉。
他酝酿了一下,准备将竹子连根拔起——凌晶竹的根系很发达,直接拔会发出声响,他需要先用灵力震碎根系与土壤的连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再用一个小幻术掩盖现场,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他做过无数次了,理论上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他忘了一件事。
苏渡怀里那只小雪狐,正被安置在紧邻暖阁外廊的偏殿里。
而那只小雪狐,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紫色眼睛,透过偏殿的窗棂,好奇地看着那个蹲在凌晶竹丛边上的银发男人。
它的鼻子**了一下,嗅到了一股让它浑身战栗的气息。
不是恐惧,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墨雪麒麟的帝泽。
墨雪麒麟的帝泽与其他种族的威压不同——它不只是压迫,更是一种源自诸天本源法则的、对万灵的天然感召。高阶修士能抵挡这种感召,但低阶灵兽不行。
它们的本能会让它们在帝泽面前瑟瑟发抖。
但还有一种情况——当帝泽的浓度恰到好处,当灵兽的灵智初开、对世界充满好奇,当那份威压中蕴含的“庇护”属性压过了“威慑”属性——灵兽的反应就不是恐惧,而是趋近。
就像飞蛾扑火,不是不知道火的危险,而是那光实在太亮了。
小雪狐的四肢开始发抖。它站起来,又趴下,又站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嘤嘤”声,紫色的眼睛里映着帝辞清蹲在竹丛边的身影。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股本能的召唤,从窗棂的缝隙里挤了出去,四只小短腿飞快地倒腾着,朝那个让它血脉沸腾的方向奔去,苏渡也不拦。
帝辞清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那根凌晶竹,灵识高度集中在根系与土壤的连接点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正在逼近的白色毛团。
小雪狐跑到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个急刹,四只爪子在地上拖出四道浅浅的痕迹。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帝辞清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似乎在衡量距离。
然后它做了一个决定。
起跳。
小雪狐的弹跳力惊人,不过巴掌大的幼崽,一跃便是半人多高,白色的毛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朝帝辞清的脸上飞去。
帝辞清的反应极快。
他甚至没有回头,仅仅是感知到了身后气流的变化,整个人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偏了出去——那是一种在无数次“意外”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瞬间做出了最优的调整,仿佛他的骨骼是活的,可以根据需要弯曲、扭转、重组。
完美避开了这场猝不及防的突袭。
小雪狐从他耳边飞过,落在他身侧的虚空中,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嘤”。
但帝辞清没来得及庆幸。
他偏出去的身体还没站稳,一股熟悉得让他脊背发凉的灵力波动便从身后袭来。那股灵力的气息他太熟悉了——温和、绵长、无孔不入,像是春天里的细雨,润物无声,却让人无处可逃。
太极玉坤尺。
帝辞清太清楚了,芳琼的尺子那柄尺子**的时候,自带一种锁定因果的法则之力——它要打你,你就算跑到诸天尽头,它也会打在你身上。这是谛听族的天赋神通,配合阴阳法则的运用,堪称七界最难躲的攻击之一。
太极玉坤尺的尺身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在星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敲在帝辞清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精准地打在了某个穴位上,整片头皮瞬间发麻。
帝辞清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
“嗷——————!”
一声惨叫划破了昭煜宫的夜空。
那声音凄厉中带着委屈,委屈中带着不甘,不甘中带着认命,认命中还藏着那么一丝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释然。
暖阁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灵澈第一个冲出来,手里还捏着那颗没下完的棋子。
魔焰第二个,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星疾立刻扶着,果然是有点醉了。
苍梧第三个,步伐依然从容,但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其随侍白宁恰到好处递上一片瓜。
青禾**个,嘴角抿着笑,假装在担心,其随侍墨云为她披上一件薄毯,虽然殿下这个境界不会冷,但毕竟归墟温度是法则之力的具象化,防着点也好。
阎墨第五个,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浮现,目光落在帝辞清身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玄渊紧随其后。
温砚最后一个,不急不慢地走出来,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灵茶,御风随时准备为其添茶。
而帝辞清蹲在凌晶竹丛边,一只手捂着头,银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从那只露在外面的灰眸可以看出,他整个人正处于一种“痛但不敢怒”的状态。他面前的竹丛缺了一根品相最好的竹子,旁边还蹲着一只雪白的、正用湿漉漉的紫色眼睛看着他的小雪狐。
芳琼站在三步之外,右手握着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尺,尺身长二尺四寸,表面有阴阳二气流转,时而是玉尺,时而又化作拂尘的模样,在星光下变幻不定。他神色温和,唇边笑意依旧,但那笑意里多了一丝让帝辞清头皮发麻的东西。
“坏崽。”芳琼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本座说过多少回了?凌晶竹,不许偷吃。”
帝辞清捂着后脑勺,抬起头,灰眸里全是倔强:“我没偷吃。”
“那你蹲在那儿做什么?”
“我在……赏竹。”
“赏竹需要动用灵力震碎根系?”
“我是在……感受竹子的生命力。”
芳琼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冬天的风穿过枯枝,沙沙作响,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冷。
“帝恣欢。”芳琼连名带字地叫他,“把手伸出来。”
帝辞清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芳琼用太极玉坤尺的尺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指,示意他张嘴。帝辞清抿着唇,不肯张嘴。芳琼也不急,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尺子在手里转了个圈,不轻不重地又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还是刚才那个穴位。
帝辞清“嘶”了一声,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芳琼凑近看了一眼,然后缓缓直起身,那双向来含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无奈。
“你看看你自己的牙。”芳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说过”的叹息,“又松了两颗,上次是哪两颗来着?本座记得是左边的犬齿和右边的门牙,这次换成了——”
他拿尺子点了点帝辞清的嘴角,帝辞清下意识地缩了缩,没缩掉。
“换成了右边的犬齿和左边第二颗门牙。”芳琼收回尺子,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本,“你知不知道你是墨雪麒麟?你的牙是要用一辈子的,不是用来啃竹子的。凌晶竹确实是磨牙的极品灵材,但你啃得太多了,牙都啃松了。本座给你下了禁令,你还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偷——你是觉得本座已经老眼昏花了,还是觉得你自己的隐匿术已经天下无敌了?”
帝辞清放下捂着头的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站起身来,神色恢复了帝储应有的从容与淡定,仿佛刚才那声惨叫是别人的事。
“师尊,”他的声音清朗沉稳,灰眸平静如水,“我确实没有偷吃。我只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被震碎了根系的凌晶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芳琼看着他咽口水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只是什么?”芳琼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编。
帝辞清沉默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一瞬间泄了气,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储变回了一个被师尊抓包的顽劣少年。
“……只是嘴馋。”他低声说,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在跟家长认错,“我知道换牙期不能啃硬的,但凌晶竹的味道实在太勾人了,我就想闻闻,没想吃。”
“闻闻?”芳琼拿尺子点了点地上那根已经与他根系分离的凌晶竹,“你这是闻闻?”
帝辞清不说话了。
苏渡揣着手慢悠悠从偏殿赶过来,雪灵狐幼崽已经从偏殿跑出来了,此刻正蹲在帝辞清脚边,仰着脑袋看他,紫色的眼睛里全是觊觎。苏渡看了看地上的竹子,又看了看帝辞清的表情,再看了看芳琼手里的太极玉坤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心疼谁,所以她选择抱着自己的雪狐退后三步。
灵澈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撑在苍梧肩上,一手拍着大腿。魔焰笑得更大声,笑声在空旷的廊下回荡,惊起几只栖在屋檐下的灵雀。青禾笑得掩面,阎墨的嘴角弯了又弯,温砚端着茶杯站在最后面,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完整笑容。
芳琼收起太极玉坤尺,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帝辞清,目光里是无奈、心疼、好气又好笑的复杂交织。
“皮子*了是吧?”芳琼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训斥,但仔细听,那训斥底下压着的,分明是纵容,“本座知道你换牙期难受,但你不能拿自己的牙开玩笑。松了两颗还能长回来,要是啃断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你是想让七界看笑话?归墟帝储,诸天万界年轻一辈第一人,因为啃竹子啃断了牙?”
帝辞清抿着唇,没有说话,但那双灰眸里的倔强已经变成了委屈。
苏渡看着自家师尊这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她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踮起脚尖轻轻按在帝辞清的嘴角——那里有一丝极细的血痕,大概是刚才牙齿松动时渗出来的。帝辞清僵了一下,低头看着苏渡认真的侧脸,没有说话。
“师尊,”苏渡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您要是实在想吃,徒儿给您做凌晶竹糖。把竹汁熬成糖浆,凝成软糖,不伤牙。”
帝辞清看着她,灰眸里的光微微闪了一下。
“……要甜的。”他说,但语气有点别扭。
苏渡弯了弯嘴角:“嗯,很甜。”
芳琼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神色从无奈变成了欣慰,又从欣慰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转身看向灵澈几个,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恣欢,你跟我来,本座给你看看牙。”
帝辞清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芳琼回头看他,笑眯眯的:“怎么?怕为师打你?”
帝辞清摇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含混不清:“不怕打,怕疼。”
芳琼笑出了声,这一次的笑声里有了真切的温度。他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帝辞清的发顶,掌心覆在那头银白的长发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怂崽。”芳琼说。
帝辞清低下头,银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眼角的红。
小雪狐蹲在他脚边,终于忍不住了,一跃而起,四条小短腿扒住了他的衣摆,整个身子挂在他的膝弯处,紫色的眼睛里全是星星。
帝辞清低头看它,沉默了一瞬,弯腰将它捞起来,塞进苏渡怀里。
“管好你的狐狸。”他对苏渡说,声音恢复了帝储应有的沉稳,但耳尖分明是红的。
苏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雪狐,又抬头看了看自家师尊通红的耳尖,忍住了没笑。
“是,师尊。”她说。
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甜到发腻的笑意。
芳琼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帝辞清,挑了挑眉:“还愣着?跟上。”
帝辞清叹了口气,抬步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灵澈几个说:“观星台等我,我去去就回。”
灵澈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放心,我们等你。别被芳长老打出心理阴影就行。”
帝辞清白了他一眼,转身跟上芳琼的身影,玄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银白的长发在身后飘扬,与星渺圣殿洒落的银辉交融在一起,像是一条流淌的星河。
芳琼走在前头,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几分,配合着身后人的步速。
师徒俩一前一后,穿过月色笼罩的长廊,消失在昭煜宫深处。
苏渡抱着小雪狐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青禾走过来,柔声问。
苏渡摇摇头,低头看着怀里那只还在朝帝辞清离去的方向伸爪子的小雪狐,嘴角弯了弯。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师尊虽然天天跟太师父斗智斗勇,但其实,他最离不开的人,就是太师父了。”
青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苏渡的头。
夜风拂过,凌晶竹哗啦啦地响,像是在替那个捂着脸走远的帝储,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苏渡没留多久,转身去找小师叔芳清棠,师尊说的那只异变的血魔他们已经在查了,芳清棠没来就是在藏书阁翻阅卷轴,毕竟在此之前很少有血魔能做到异变,如果放纵,七界必危矣。
纵死不归,亦护诸天。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